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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芽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很快就变成了一团均匀的热气，喷在他腹部上。
青叶没有马上睡，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青芽，又抬头看了一眼林羽。
月光落在她深绿色的眼睛上，瞳孔里映着他的下巴和嘴唇，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怎么了？”林羽问。
青叶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明天你还去找她吗？”
“嗯。”
青叶的睫毛垂下去，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那你记得晚上回来。”
“嗯。”
青叶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平，把脸埋回他的锁骨上，呼吸慢慢变匀。
林羽靠着树干，听着怀里两个小妖精的呼吸声，慢慢沉进了黑暗。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透，林羽就醒了。
青芽和青叶还缩在他怀里，裹在外套下面，两团小小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又轻又匀。
他把外套轻轻掀开，把青芽从左边拎出来，放在苔藓上，又把青叶从右边拎出来，放在青芽旁边。
两个小妖精翻了个身，抱在一起，翅膀叠着翅膀，继续睡。
林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把衣服整理好，往森林东边走。
走到石壁前面的时候，露露已经在洞口等着了。
她今天没穿斗篷，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两片薄薄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短裤，裤蹆卷到膝盖上面，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蹆，脚上蹬着一双系带的皮凉鞋，脚趾圆润，趾甲泛着淡淡的粉。
银白色的长发编成两根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系着两根细藤。
尖耳朵从发间竖起来，耳尖比昨天更红了。
看到林羽走过来，露露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耳朵尖动了动，目光从林羽脸上移到他身后的灌木丛，又移回来。
“早。”林羽说。
“早。”露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
她转身往洞里走，步子比昨天快了一些，走到毯子旁边蹲下来，把昨天那只小瓶拿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又放下。
“我昨晚又试了一次。”她偏过头看着林羽：
“按你昨天说的配比，成功了。”
“那就好。”
露露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平。
她把小瓶放回毯子上，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转身看着林羽。
“今天我想去采一些别的材料。”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森林西边有一种苔藓，可以替代醋栗汁做稳定剂，我想对比一下效果。”
“行。”
露露点了点头，从毯子下面翻出那只木匣子，又拿了一把小铲子，转身往洞外走。
走到洞口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林羽：
“你跟着我就行。”
林羽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在树荫下移动。
露露的短裤布料很薄，走路的时候贴着胯骨的弧度，两边交替迈动，从后面看过去，腰很细，屯布的线条被短裤勾勒出一个很圆润的轮廓。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露露在一丛矮灌木前面停下来，蹲下去，用小铲子拨开表层落叶，露出底下一片深绿色的苔藓。
“就是这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