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站在露露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蹲着往前挪，膝行了两步，伸手去够灌木丛深处那片颜色更深的苔藓。
她往前探身的时候，短裤的布料被拉紧，贴着她的屯部轮廓。
露露够到了那片苔藓，用铲子小心地切下来一块，放进木匣子里。
然后她想退回来。
膝盖往后挪了半步，屯往后一送，灌木丛的枝桠勾住了她短裤的后腰边缘。
“哎。”露露轻声叫了一下，身体僵住了。
她试着往前挪，枝桠卡得更紧，布料被勾住的那一小块绷得死紧，扯着她的腰往后拽。
她又试着往后挪，枝桠勾着布料往上滑，短裤后腰的位置被拉得陷进屯沟里。
“林羽先生。”露露的声音从灌木丛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急：
“你能帮我一下吗？我卡住了。”
林羽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露露卡在灌木丛里，上半身趴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木匣子搁在旁边。
她的短裤后腰被一根粗枝桠勾住，布料勒进屯缝里，露出一截腰和胯骨。
她想往后挪，枝桠勾着布料不松，反而往上滑了一截，把短裤的后腰整个拉下来，露出底下淡紫色的底裤边缘。
“你别动。”林羽蹲下来，手掌搭在她腰侧。
露露的腰很细，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没有回头，脸埋在手臂里，耳朵尖红透了。
“我拉你出来。”林羽说。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后面，搭在她屯部的上缘，隔着短裤的布料按住，另一只手去够那根卡住的枝桠。
枝桠卡得很紧，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手往下滑了半寸，整个掌心贴在她的屯侧，手指陷进软肉里，把它往旁边推了推。
露露的身体抖了一下。
“别动。”林羽说。
露露的嘴唇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呼吸又急又浅，喷在手臂上，闷闷的。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露露趴在原地没动，呼吸又急又浅，喷在手臂上，把皮肤蒸得发红。
林羽把腰带系好，淡淡道:“苔藓采完了。”
露露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从手臂里抬起脸。
她的脸红透了，从额头到脖子根，全是粉的。
眼眶泛着水光，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白印。
她看着林羽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羽把手递给她。
露露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掌心，跟着他站起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短裤，把皱巴巴的布料拉平，又把底裤往上提了提。
做完这些，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匣子，抱在怀里，站在林羽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走吧。”林羽说。
露露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往森林东边走。
她的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蹆有点软。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偏过头看了一眼林羽的背影，又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那只木匣子。
匣子里那片苔藓被压碎了一角，绿色的碎末沾在油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
她没有说话，把匣子抱得更紧了一些，跟上了林羽的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