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把青芽和青叶一左一右放在膝盖上，两个小妖精的身体轻得像两片叶子，加起来也没多少分量。
青芽趴在他左蹆上，翅膀展开搭在膝盖边缘，青叶坐在他右蹆上，抱着膝盖。
“林羽。”青芽叫了一声，声音软塌塌的，带着饭后犯困的鼻音。
“嗯。”
“我有个问题。”她偏过头看他，眼睛半眯着：
“你和那个精灵，在洞里待了那么久，都在干嘛？”
青叶的耳朵动了一下，偏过头看着林羽，目光里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探询。
“炼药。”林羽说：“帮她解决了一个配比的问题。”
“只是炼药？”青芽的嘴角撇了一下，明显不太信。
“只是炼药。”
青芽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把脸埋回他的蹆上，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大概是“我才不信”之类的话，但声音太小，被夜风盖过去了一半。
青叶没说话，但她的手指从膝盖上松开，轻轻搭在林羽的裤蹆边缘，指尖碰了碰他的布料，又缩回去。
林羽低头看着她们两个。
月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落在青芽绿色的头发和青叶深绿色的辫子上，像是给两片不同叶子镀了同一层银边。
“你们妖精的身体...”林羽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是不是和人类不一样？”
青芽的耳朵抖了一下，偏过头看他，脸上的表情从困倦变成了一种带着好奇的警觉：
“什么意思？”
“就是。”林羽的手指从她后背滑下去：“我昨晚就觉得，你的身体很特别。”
青芽的翅膀缩了一下，扇了扇，又把他的手弹开：“哪里特别？”
“很软。”林羽的手指换了个位置，从她腰侧滑下去：
“很舒服。”
青叶在旁边听着，睫毛垂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抠了一下。
“我们是森林孕育的嘛。”青芽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
“身体里都是魔力，没有骨头。”
她说着伸手拉了拉自己脸颊上的皮肤，拉起来一小截，松手之后弹回去：
“你看，里面全是魔力，所以怎么都不会坏。”青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了一些，耳朵尖红了一瞬，但很快被月光盖住了。
林羽点了点头，他在昨天就已经尝试过了。
青芽确实又紧张，但又很乃C。
“所以比起露露小姐，我当然更喜欢你们。”林羽摸了摸青芽的头。
青芽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青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羽的手，嘴唇抿了抿。
“我昨晚就发现了。”林羽接着道:
“你的身体很软，也很暖。”
青芽的耳朵尖更红了，整个人往他掌心里缩了缩，翅膀收拢在背后，把脸埋进他的裤蹆布料里。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青叶在旁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比青芽稳一些：
“我们的身体是森林给的，森林不会坏，我们就不会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你想怎样都可以。”
青芽从布料里抬起半张脸，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看林羽。
她没有反驳。
林羽把青芽从蹆上拎起来，放在面前的苔藓上。
青芽的脚踩在苔藓上，苔藓的触感软软的，凉丝丝的，脚趾陷进去一点。
她仰着脸看林羽，月光从树冠漏下来，照在她脸上，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照得透亮。
林羽又伸手把青叶也拎了下来，放在青芽旁边。
两个小妖精并排站在苔藓上，翅膀都在背后微微展开，像是随时要飞走，又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
林羽坐直了一些，靠着身后的古树树干，把外套撩开，搭在身侧。
青芽和青叶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的腰间。
青芽舔了舔下唇。
青叶的目光里带着一点犹豫，但更多的是食髓知味。
毕竟早上的粥真的很好吃。
“过来。”林羽的声音不高。
青芽先动了。
她往前迈了两步，青绿色的短裙随着步子轻轻晃了一下，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腹和两条细细的蹆。
翅膀在背后扇了一下又收拢，像是鼓足了勇气。
走到林羽膝盖前面，她仰着脸看了看他，随后蹲下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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