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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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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愈挫愈勇八旗铁死磕八阵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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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西旷野,风声呼啸裹挟漫天石屑。 整片天地没有厮杀呐喊,唯有连绵不绝、震彻四野的撬石、搬石、推车轰鸣。 黑山隘口三万援军尽灭、百门重炮全毁的惊天败报,并未击溃多尔衮与清军军心。 恰恰相反,绝境翻盘的悍勇血性,彻底点燃了八旗将士骨子里的凶性。 没有外援、没有重炮、没有后手依仗,全军上下只剩一股愈挫愈勇、不死不休的滔天战意。 两日昼夜寸进,数万八旗士卒无人轮换懈怠。 人人臂膀红肿酸胀,汗湿的衣衫反复干透、浸透,结满盐渍,却无一人退后半步。 鳌拜赤裸臂膀,古铜色肌肤布满血痕,徒手扛起百斤巨石,大步奔走阵前,吼声震天。 “儿郎们!援军没了、重炮没了!” “可我们还有手、还有力、还有命!” “诸葛亮凭阵法困我,我们便亲手平了这天地牢笼!” “今日拼死拆阵,他日方能活着回盛京!” 多铎、额亦都分列左右两翼,一边亲督士卒不停清石平基,一边统领铁骑列阵戒备,死死盯住明军大阵动静。 铁骑弯刀出鞘半寸,甲胄寒光凛冽,随时准备扑杀贸然出阵的明军。 短短两日,原本层层叠叠、迷踪万千的八阵图外围,被八旗将士硬生生啃出十里平整空地。 绵延两百里的浩瀚神阵,外围屏障彻底清零,核心阵基赤裸裸暴露在清军兵锋之前。 清营高橹之上,多尔衮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苍松。 玄色披风被旷野长风扯得笔直,猎猎作响。 他望着步步推进的阵线,鹰隼眼眸无半分骄躁,只剩枭雄独有的沉稳、果决与狠厉。 接连惨败、底牌尽失,非但没有磨平他的锐气,反而让他彻底勘破战局核心。 范文程缓步立身侧旁,目光扫过阵前疲惫却悍勇无比的清兵,语气凝重开口。 “王爷,三军血性可用,平阵进度远超预期。” “但弊端已然凸显,我军粮草消耗极速攀升。” “郑成功锁死朝鲜海上粮道,寸粮不入辽东;王承恩严防关内漕运,滴水不漏。” “公开补给彻底断绝,再这般全员高强度耗下去,军中存粮撑不过五日。” 他点出致命死局,却只字未提自己深埋十余年的漕运暗线。 这条遍布关内漕帮、隐秘码头的庞大脉络,是他压箱底的最后底牌。 不到山穷水尽、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启用。 多尔衮指尖轻叩栏杆,眼底锋芒骤然凛冽,沉声决断。 “五日时间,足够破阵!” “诸葛亮三步走棋,缩阵固守、侧翼施压、海上断粮,无非是想耗我人力、疲我军心、逼我不战自溃。” 他转头看向范文程,语气铿锵,霸气尽显。 “可他看错了我八旗儿郎!” “我大清铁骑,不止会奔袭千里、野战决胜!更能啃最硬的骨、打最累的仗、熬最苦的绝境!” “既然耗不起,那便以快破慢、以力破巧!” 多尔衮陡然扬声,军令如铁,轰然传遍全军! “传我将令!全军四班轮值!三班昼夜不停平阵推进,一班短暂休整!人歇力不歇、人歇石不歇!” “多铎领五千铁骑驻守左翼!吴三桂部但凡敢越阵威慑、轻举妄动,即刻迎头痛击!” “鳌拜统领死士压阵前!明军若敢出阵袭扰,就地截杀、绝不留情!” “本王倒要看看!是他八阵核心收缩得快,还是我八旗将士平阵破得快!” “喳!!!” 震天应和响彻旷野,士气再度暴涨。 原本极速推进的平阵节奏,再度翻倍提速。 铁锹凿石的脆响、木杠撬土的闷响、士卒发力的呼喝、推车滚动的轰鸣,交织成碾压一切的洪流。 数万清兵舍弃所有章法,只用最纯粹、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蛮力,死死朝着八阵图死门方向碾压推进。 多尔衮立在高橹,冷眼俯瞰全局。 他不动死士密营、不启漕运暗线,不用任何诡谋诡计。 仅凭一股铁血霸蛮的韧劲,把范文程悟出的“至拙破至巧”之法,用到了极致。 这份能屈能伸、败而不馁、绝境硬拼的霸主气魄,纵使是对面的武侯,亦足以忌惮三分。 八阵图核心帅台,气氛凝重如铁。 诸葛亮伫立高台之巅,羽扇轻停,素来波澜不惊、算尽天机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浓郁的郑重之色。 他一生纵横乱世,排布阵法、对决群雄,见过诡诈阴谋,见过亡命死士,见过百万雄师。 却从未见过这般对手。 弃谋略、弃奇招、弃兵法、弃优势。 以数万百战精锐之躯,甘做苦力、死磕蛮力,硬生生碾压千古阵法的精妙玄机。 法正手持锦衣卫密报,快步登台,神色肃然焦灼,语速极快。 “丞相!局势危急!” “多尔衮改三班轮换为四班轮值,平阵速度直接翻倍!鳌拜、多铎全程死压阵前!” “我军弓弩火铳只能远程威慑,根本拦不住对方推进!” “此刻清军兵锋,已然逼近八阵死门主阵基!” “一旦死门阵石被夷平,八门联动彻底断裂,阵法迷踪、杀阵埋伏尽数作废!千古八阵,直接不攻自破!” 他攥紧虎符,沉声请命。 “丞相!三十万精兵尽数待命!请令我军出关死战,死守阵基!绝不叫清军踏进一步!” 诸葛亮微微抬手,止住他请战之声,眸光沉凝望向步步逼近的清军人潮。 “不可。” “多尔衮求之不得,便是我军主动出阵。” “阵外铁骑尽数待命,只为诱我野战、反手绝杀。贸然出击,正中圈套,徒增无谓伤亡。” 法正眉头紧锁:“可死守不出,阵基早晚被平!” “不急。” 诸葛亮羽扇轻点死门方位,语气沉稳如山,暗藏千钧杀机。 “多尔衮急功提速,是为破局求生;范文程隐而不发,是为留底蓄力。” “二人一刚一稳、一进一藏,这盘博弈,远未到终局。” “传我军令!” “第一,死门阵基外围,连夜加铺三层铁蒺藜,预埋九处连环伏弩阵地,深挖三丈宽巨型陷马坑!外表覆土伪装,看似平整空地,底下步步杀机!” “第二,吴三桂部维持左翼列阵,只扬威、不出战,死死牵制清军分兵,不让其全员合力破阵!” “第三,八百里传信郑成功!无需缠斗剿敌,尽数焚毁辽东近海所有粮船、粮囤!彻底断绝大清一切海上补给,一粒粮食也不留给多尔衮!” 他抬眼望向清营,声音清淡,却冷冽刺骨。 “多尔衮想用速度破我阵法,我便纵容他的速度。” “范文程想凭暗线苟存粮草,我便断尽他所有明路。” “世人皆知,八阵生门为活,死门为灭。” “可他们不知,我这八阵死门,从来不是用来守的,是专门用来收尸的。” 军令即刻传遍阵中,明军将士悄然行动,无声布防。 死门之前,清军肉眼可见的平坦开阔,看似破阵在即、唾手可得。 可薄薄土层之下,陷阱密布、杀机蛰伏,早已化作吞噬千军万马的绝地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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