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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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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少白: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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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绝谷里,天还没亮透,火把就燃成一片。 两万三千人,齐刷刷列阵。 战甲在火光里泛着冷光,长矛如林,刀剑如雪。 每一张脸上都带着光,那种憋了太久终于能见天日的光。 “出山。” 两万三千人,动了起来。 朔风城。 这座边陲小城,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城门刚开,城外就涌来黑压压的军队,守城的士兵腿都软了,刀都拔不出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城头已经换了旗。 时苒的旗。 旗面上,一个铁画银钩的时字,在风里舒展开来。 没有死几个人,拿下朔风城,比预想的还顺利。 城里的库房打开,粮食、草料、兵器,清点入库。 那些投降的士兵,愿意留下的编入后编队,不愿意的先关起来,磨磨性子,等她拿下西南道后再放人。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时苒也算是熟悉流程了,套了公式,也不嫌老,管用就行,更何况,天道还暗搓搓的助力,顺利的她都觉得荒谬。 三日后,青鸢一行人回来了。 他们押着大批牛马羊,还有那些从天外天被丢下的俘虏。 青鸢跳下马,快步走上城头。 “教主。” “天外天那边,都办妥了?” 青鸢点头:“马两千匹,羊四千五百只,这些人都是天外天撤走时丢下的,还有不少金银,若不是我们突然袭击,天外天也不会败得这么快,不过他们底蕴极其深厚。” “他们都想要复国了,能不厚么。” 寻生从后面探出脑袋,垂头丧气的。 时苒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寻生瘪着嘴,声音闷闷的:“玥风城……跑了。” “没事,宗主不在,少宗主不是还在咱们手里,不然钟飞离那老头,怎么愿意乖乖听话?” “去把东西登记入库,杀三百头羊,告诉全军上下,今晚吃肉。” “是。” 时苒对天外天早有安排,让天外天在乾东城搞事,杀了萧燮的人,让太安帝知道百里家和天外天、云隐山有勾连。 太安帝本来就想削弱百里家的兵权,这一下正中下怀。 等百里家被削得差不多了,乾东城就是空壳子,她再拿下周围几城,北边就全在手里了。 可谁知道太安帝直接死了。 计划有点变,但不影响大局。 翌日,主帅营帐,时苒正看着舆图。 那张图上,北边的朔风城、安青城,已经插上了灰色的小旗。 只要拿下西南道,乾东城和周围几个小城,就能一路到天启。 她抬起手,点在乾东城上。 “让人放消息出去,就说琅琊王萧若风和景玉王萧若瑾,日夜赶路,快到乾东城了。” 青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让他们狗咬狗?” 时苒点点头,嘴角那抹笑淡淡的,却让人心里发寒。 “咱们呢,就在旁边看着,等他们咬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收场。”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西南道。” 她抬起头,看着屋里几个人。 “云隐山隐匿这段日子,西南道那些咱们吃下的东西,被瓜分得差不多了,大头也让顾家吞了。” “云隐山的东西,向来没有便宜外人的道理,届时都要拿回来,连本带利,全拿回来。”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她会给他们烧一炷香,好让他们早点投胎。 打天下,靠的不只是驭下,不只是谋略。 更要果断,更要敢下手,更要能铲除一切该铲除的东西。 上行下效,我这个当头的,自然会带个好头。 大军在朔风城休整了两日。 青鸢他们刚回来,气还没喘匀,就被时苒派去押送粮草。 “教主,您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喘气?等拿下西南道,让你喘三天。” 青鸢笑了笑,抱拳领命。 兵马未动,粮草先发。 青鸢他们押送的,不只是粮草,还有几十辆盖着黑布的大车,车辙压得极深,一看就沉得很。 寻生好奇地掀开一角,被青鸢一巴掌拍开手。 “别动。” 寻生瘪嘴,乖乖缩回去。 车里装的,是火器,也是时苒压箱底的战争利器。 过了两日,大军开拔。 两千重骑打头,马披着铁甲,人穿着铁甲,连人带马像移动的铁塔。 三千轻骑紧随其后,五千步兵压阵。 时苒骑在马上,望着前方,眼睛亮得像烧着火。 第一站,是一座叫平阳的小城。 夜。 城墙上火把寥寥,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靠着墙根打盹。 远处传来马蹄声,他还以为是做梦,等他睁开眼,那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 黑压压的骑兵从夜色里冲出来,像潮水,像山崩。 “敌——” 那个字还没喊完,一道黑影已经掠过他身边,人就倒了下去。 城门被撞开,重骑兵冲进去,长矛横扫。 一个时辰。 平阳城,拿下。 时苒骑在马上,从城门里穿过。 街道两旁,跪满了瑟瑟发抖的百姓。 那些投降的士兵,被押着蹲在墙角。 还有三座城。 第二座城,叫清水。 这次城上有了防备,火把通明,弓箭手列阵。 重骑兵冲过去,箭射在铁甲上,叮叮当当,全弹开,还没等他们射第二轮,骑兵已经到了城下,加上火器,连半个时辰都没用,便攻下了。 第三座城,第四座城。 一路打过去,一路拿下来。 那些江湖门派,有的想反抗,摆出阵势要和云隐山的人比划比划,时苒派了一队重骑兵过去。 那门派的掌门,是逍遥天境的高手,他一掌拍出,掌风能碎石裂碑。 可重骑兵的阵型冲过来,那掌风落在铁甲上,只是让马晃了晃。 然后就是一片矛尖刺下来。 那掌门死了,死得很快。 他死之前,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他那一掌,能打死一个普通人,能打伤一个高手,可打不破五十个重骑兵结成的阵型。 阵型一起,真气就没用了。 那些骑兵的呼吸,步调,矛尖刺出的角度,全在同一个节奏上,那股煞气冲天而起,硬生生把真气压制住。 那掌门倒下的时候,想起一个词。 军阵。 专门破真气的军阵。 可他想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江湖门派手里。 时苒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掌门倒下。 江湖人,仗着几分真气,就敢横行无忌。 可他们不知道,当军阵一出,煞气凝聚,那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是千百人的血气、杀意、意志融在一起,凝成一股无形的场。 这就是军阵。 专门为江湖人准备的军阵。 不是单打独斗,不是比谁功法高,是千百人拧成一股绳,用血气,用杀意,用那股悍不畏死的劲,硬生生把真气压下去。 你再厉害,能打十个,能打一百个,但一万个,十万个呢? 江湖人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总以为有一身本事就能横行天下。 可他们不知道,这天下最大的力量,从来不是一个人能练出来的。 是人心。 是成千上万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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