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甜歪着头看他，那眼神里有几分嗔怪，几分撒娇：“再吃一个嘛！我特意给你带的，跑了三条街才买到你爱吃的鲜肉包。”
苏明看着她那副“你不吃我会难过”的样子，心里一软，只好打开纸袋，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咬了一口。面皮松软，肉馅鲜美，汤汁在嘴里爆开，味道确实不错。他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嗯，好吃！”
“那以后，你天天吃我的包子好不好？”杨甜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满足，几分得意。
“好，以后每天我都吃你的包子！”苏明爽快答应。
她拍了拍后座，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上车吧，我载你去上班。”
“嗯！”苏明跨上后座，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包子和豆浆，一口一口地吃着。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和温度。她把脸贴在他背上，长发被风吹起来，拂过他的脸，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摩托车发动，驶入街道。晨风迎面吹来，带着桂花的香味和初秋的凉意，吹得她马尾在风中轻轻飘动。
苏明靠在杨甜背上，吃着包子，喝着豆浆，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踏实。表嫂那颗星星太远了，他够不着。但杨甜不一样，她就坐在他前面，他能搂着她的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
摩托车在晨光中穿行，穿过一条条街道，穿过一片片树荫，朝工厂的方向驶去。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光斑，像一幅流动的画。
苏明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感受着怀里那具柔软的身体，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今天，是杨甜的生日。
她说，要把第一次给他。今晚她就要做他的女人了，想想就有些令人激动啊！
片刻，二人便到了工厂里。
摩托车在停车场边停下，杨甜熄了火，把车钥匙拔下来，转过身，看着苏明。晨光落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伸出手，帮苏明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那动作自然又亲昵，像一个小媳妇在送丈夫出门。
“下班了在厂门口见。”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甜甜的期待，“不见不散！我等你！”
“嗯！”苏明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笑容：“不见不散！”
杨甜笑了，那笑容比晨光还要灿烂。她朝四周望了望，旋即迅速往他身旁贴了过来，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转身，马尾在脑后轻轻一甩，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朝写字楼的方向跑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越来越远。
苏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心里暖洋洋的。
他转身朝仓库走去。
一进收货区，就看见田静正站在货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沓单据，低着头在核对什么。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工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长发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微胖的身影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苏明走过去，在工位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清爽。他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生日礼物。
杨甜的生日礼物。
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苏明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在桌上扫来扫去，像在寻找什么灵感，可桌上除了水杯和文件夹，什么都没有。
他想了想，觉得应该送点值钱的东西。杨甜借给他一万五千块钱的时候眼都没眨一下，他要是送个几十块钱的地摊货，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可他该送什么呢？衣服？不知道尺码。手机？她那个旧手机确实该换了，可那玩意儿太贵了，少说也要一两千。
他正想着，一只白嫩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苏明扭头一看，是田静。她不知什么时候从货架那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沓单据，歪着头看他，那双杏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跟丢了钱似的。”
苏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什么。”
田静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单据放在桌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那眼神里有几分“你别想骗我”的意味。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晚是她的生日吧，她说要把她的第一次给你的。是不是担心今晚杨甜又放你鸽子，带你去开了房却不让你碰啊？”
苏明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倒不是因为这个。我想，她应该不会再放我鸽子了。我只是在想，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该送她什么才好。”
田静撇了撇嘴，那表情里有几分不屑，几分不以为然。她把手里的单据往桌上一拍，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她哥坑你那么惨，还那么看重她做什么？依我看，送她一根香蕉已经算是够仁慈了。你给她一根香蕉，提溜着去，就说“甜甜，祝你生日快乐”，今晚吃香蕉吧！这玩意口感好，还助消化。”
苏明无语了。他没想到田静竟然会这般和他开玩笑，那一本正经的语气配上那一脸不屑的表情，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起来。
“静姐，我是认真的。”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田静的细腰，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几分讨好。田静被他碰得身子一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没躲开。
“说真的，像我这种情况，送她什么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