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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你家丑妻扛着孕肚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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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周岁安说:让温总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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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儿。 林泽屿在将车开上大路后,忽然想到需要带上一些证明文件,才能去办理相关的保释手续。 掉头回来后,想着去跟周岁安说一声,结果周岁安并不在办公室。 问了一圈儿,才知道周岁安去小会议室了。 小会议室那可是他拨给温无恙团队的办公场所! 手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大步流星的奔上了三楼。 “砰!” 小会议室虚掩的门被他重重推到了墙上。 坐在桌前的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一张是即使是同性也轻易就会被惊艳到的英俊脸孔。 另一张是即使加了滤镜也让人无法忽略掉的胖脸。 林泽屿观察着他们。 周岁安坐在进门的这个位置,面前放着几页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的下岗职工名单,手里还拿了一支笔。 温无恙在她斜对面,手里拿着份文件。 林泽屿敷衍的冲温无恙点点头,过去站到周岁安身后,将手按在她的椅背上,姿态亲密的弯着腰看向她面前的名单, “怎么让你来选?” “温总说是因为我那杯酒才导致他做了这个决定,所以我需要从这些瘸子里面把将军给他挑出来。” “这样啊,那辛苦老婆了。” 林泽屿故意抬起手,亲昵的将周岁安并不凌乱的头发夹到耳朵后面,温柔道, “安安,我出去跟人谈点儿事情,晚上不回去吃饭了。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周岁安不想让温无恙看笑话,点头, “知道了。” 林泽屿满意的笑了下,手指在她耳垂上轻轻一捏: “那我走了啊。” 直捏得周岁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经过门口时,林泽屿伸手把门彻底敞开,才满意的离开。 “你们,看起来,真是恩爱。” 林泽屿离开后,温无恙开口说了一句。 “是啊,我们都有孩子了。” 在提到孩子的时候,她的声音以及眼神都柔和了许多,手掌下意识的抚向了肚皮。 温无恙的视线跟着在她肚子上停了一瞬。 很快就转开了目光: “林厂长似乎很紧张你!” 周岁安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刚刚林泽屿的行为真的很过分。 在温无恙眼里,他们只是陌生人。 而两个陌生人刻意在他眼前亲昵,把他当什么了? 思索再三,周岁安只能说道: “他在感情上有些幼稚,让温总见笑了。” 周岁安一边说一边快速的翻阅着手里的纸张,将温无恙的谈兴给堵了回去。 “铃——” 下班铃声一响,工人们便从各个车间涌了出来。 说笑声、打闹声、自行车铃声、摩托的嗡嗡声,交织成一曲嘈杂又热闹的下班进行曲。 “下班了。” 温无恙看向周岁安,在听到下班铃音时,她的神情明显恍惚了一下。 “明天再继续吧!” “好的,辛苦周主任了。” 周岁安笑了笑,心说她可不就是辛苦了么,平白给自己多加了一份活儿。 还不到八点,可家里的灯却是亮着的。 周岁安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想不明白林泽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白梦芷在派出所待了这么久,难道不需要安慰? 难道他这次真的说到做到,不再跟白梦芷拉扯了? 直到上楼,她才明白自己对林泽屿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刻。 因为他竟然把白梦芷带回来了。 白梦芷身上穿的是她的衣服,肥大的裙子她穿刚好,而白梦芷穿就空空荡荡的,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婶婶,你回来了?” 周岁安用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白梦芷故意把领口又扯大了几分,胸前白晳处有几点嫣红,看着像是谁嘬出来的。 周岁安无视了她的挑衅,侧目看向林泽屿。 男人刚洗过澡,头发湿着。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要是早回来了,不就打扰你们了?” 林泽屿的眉头一秒蹙起: “又胡思乱想,小芷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再住宿舍,暂时先在我们家待一晚上!” “不能住宿舍就一定要住我们家?花溪县没有招待所?还是说她白梦芷除了你林泽屿就没有别的朋友了?” 林泽屿头疼的看着她, “温无恙虽然解决了一半的下岗职工,但还有一半要我去解决,我想把厂里的积压库存给卖了,小芷的老师有这方面的渠道,我只是需要她帮我牵个线。仅此而已。” 可惜这个说法却让周岁安心里更凉了。 林泽屿是个厂长,她不相信他认识的人里,就找不到一条把这些货销出去的路子。 可他却偏偏想到了白梦芷。 千方百计绕着弯儿也要找个理由把白梦芷弄出来。 “林泽屿,我不明白……” 周岁安没有看他,声音发沉, “你为什么能一边信誓旦旦的说着爱我,一边又七扭八拐想方设法的恶心我?” 内心的疲惫让她没有力气去跟谁争吵,只是机械的站着,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偶。 白梦芷翻了个白眼,然后在看向林泽屿时又露出一脸的不知所措, “林叔叔,既然婶婶不高兴,那我还是出去吧,没关系的,大不了我去睡马路!” “……去你房间!” 林泽屿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 这会儿的周岁安,看起来,很不好。是林泽屿不曾见过的模样。 自认识她到现在,即使是面对他长期的冷暴力,周岁安都情绪稳定到仿佛是一个假人。 可现在,她看着,好像是真的在难过。 凑近,看到了周岁安脸颊上的湿意。 “你……,哭了?” 林泽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周岁安竟然为他林泽屿,哭了? 周岁安还真是哭了,眼泪不听话的往外跑。 温无恙来了,虽然对方认不出她,可她内心里清楚,她很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关系,来对抗她时不时蹦出来的情绪。 这一路走回来,她甚至决定了,只要林泽屿不再跟白梦芷拉扯,她就可以当以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谁都有可能犯错,改了就好了嘛。 直到看到白梦芷出现在她家里,穿着她的衣服,她才突然赞同了那句话: 狗改不了吃屎! 会改的都是因为人家根本不是狗! “林泽屿,离婚吧。” 她提着劲儿起身,抬腿往外走。 林泽屿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回来,按到沙发上,然后欺身而上,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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