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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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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卧槽,这就是所谓战神抵御了十几年的魔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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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紧随其后的是一群体型稍大的生物。 它们长得像缩小版的鹿,但通体覆盖着雪白的短毛,四条腿修长而优雅,蹄子不是硬的,而是像猫科动物一样有着粉色的肉垫。 它们的脖子上挂着一圈蓬松的鬃毛,鬃毛的颜色从淡蓝色渐变成浅紫色,跑动的时候鬃毛飘起来,像围了一条会发光的围巾。 它们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大而明亮,睫毛又长又翘,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对着镜头放电。 它们的角不是尖的,而是圆润的、像珊瑚一样分叉的软角,角尖上还挂着小铃铛一样的东西,跑起来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 还有一群长着翅膀的小东西,它们的身体像仓鼠,但背上多了一对半透明的羽翼,羽翼上有细密的脉络,在光线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泽。 它们的尾巴蓬松得像松鼠,但更短更圆,尾巴尖上缀着一颗小小的发光球体,飞起来的时候像一颗流星拖着尾巴。 它们在空中盘旋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时不时有一只飞累了,就落在身边同伴的脑袋上,把对方压得吱哇乱叫。 黑色的海啸变成了彩色的潮水。 那些从黑气中冲出来的,不是面目狰狞的魔兽,而是一群一群、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可爱到爆炸的小动物。 韩伯韬的手还举在半空中,那个“打”字卡在他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身后那些握紧钢枪的士兵一个个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彩色潮水从天而降,脸上全是同一个表情——目瞪口呆。 一个趴在掩体后面的年轻士兵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班长的胳膊,压低声音问:“班长,这就是你们在北境打过的魔兽?” 班长的枪还举着,但枪口已经不知不觉垂下来了。 他曾在北境禁地待过四年,经历过三次兽潮,见过三眼魔狼,见过骨甲人形怪物,见过能把坦克掀翻的巨蜥。 但他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不是——北境的魔兽不是这样的。” “那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这肯定不是魔兽。” “那我们还打不打?” 班长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韩伯韬的手终于放下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参谋,参谋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是同一个词——什么情况? 不等他们反应,那些从天而降的小家伙已经冲进了人群。 最先落地的是一群“水滴绒毛球”——这是士兵们后来给它们起的名字。 它们弹跳着穿过防线的缝隙,直接蹦进了士兵们的怀里。 一个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一只水滴绒毛球撞了个满怀。 那只小东西在他怀里滚了一圈,然后仰起脑袋,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他,发出一声软糯的“啾啾”。 士兵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那东西也仰头看着他。 一人一兽对视了几秒钟,然后那只绒毛球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一下士兵的手指。 那舌头又小又软,带着温热的触感,舔得士兵整个人都僵住了,枪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卧槽……” 他喃喃地说。 旁边一个老兵也没能幸免。 一只“铃铛小鹿”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那软角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声音清脆得像是山涧里的泉水。 老兵低头看着它,它仰头看着老兵,冰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在说“你好呀”。 老兵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它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 那毛又软又滑,像是摸在一块上好的绸缎上。 小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呼噜声,把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 “这他娘的……” 老兵的表情非常复杂——他这辈子杀过魔兽,守过禁地,见过无数血腥场面,但他现在正在摸一只比宠物店里的猫还可爱的小动物。 他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天空中那群“飞鼠”——士兵们管它们叫“流星飞鼠”——也落了下来。 它们扑扇着半透明的羽翼,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彩虹色的弧线,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士兵们的肩膀上、头盔上、炮管上。 一只流星飞鼠落在了一个炮手的头顶,把炮手的头盔当成了窝,蜷成一团,尾巴尖上的发光球体一闪一闪的,像是装了个小灯泡。 炮手翻着眼皮往上看,只看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趴在自己头顶,尾巴垂下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班长,我头上有个东西。” 炮手的声音有些发飘。 “你头上不是天天有东西吗?” 班长头也不回——他正忙着应付两只同时往他怀里钻的水滴绒毛球。 “不是,班长,这次是个活的。” “活的就活的,又没咬你。” “它好像在我头顶睡着了。” “那你就让它睡,别吵醒它。” 炮手沉默了。 他顶着一只呼呼大睡的流星飞鼠,继续守在炮位上,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魔幻过。 防线后方的京州市区,那些正在逃命的民众也停下了脚步。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回过头,看到一只铃铛小鹿正跟在她身后,歪着脑袋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孩子不哭了,伸出小手朝那只小鹿的方向抓了抓,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只小鹿往前走了两步,用软角上的铃铛轻轻碰了一下孩子的手指,孩子笑得更欢了。 一个蹲在路边的老人被一只水滴绒毛球跳上了膝盖。 那只小东西在老人膝盖上转了两圈,然后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开始打呼噜。 老人低头看着这团毛茸茸的东西,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忍俊不禁。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绒毛球的背,绒毛球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打呼噜。 街角的一个年轻人正拿着手机直播。 他把镜头对准了天空中那些还在不断涌出的彩色潮水,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难以置信:“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不是魔兽,不是怪物,是一群、是一群—— 卧槽,这什么东西?这是精灵吗?这是从哪来的?它们好可爱! 你们看那只,那只长翅膀的,它刚才落在我肩膀上蹭我的脸!” 直播间里的弹幕从“主播还活着吗”变成了“卧槽好可爱”“这是什么生物”“我能不能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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