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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诸天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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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低首,黄昏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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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克神庙,拉的圣所,晨曦大厅。 阳光透过高耸的廊柱与彩色天窗,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大厅内宏伟的神像、镌刻着古老史诗的墙壁,以及肃立两侧的诸神化身或投影,都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香料、古老石材与纯粹神性力量的气息,庄严而肃穆。 然而,此刻大厅内的气氛,却与这庄严肃穆的表象截然不同,压抑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 以太阳神拉为首,冥王奥西里斯、生命与魔法女神伊西斯、天空与王权之神荷鲁斯、亡灵接引神阿努比斯,五位埃及神系的核心主神,皆以本体或最强的化身形态,齐聚于此。他们周身自然散发出的神威,足以让凡人乃至半神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但此刻,他们的目光,却都聚焦在大厅中央,那两张相对而设的、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宽大座椅上。 其中一张座椅上,拉的本尊端坐。他不再是之前光芒汇聚的化身,而是真身降临。他是一位面容威严、头戴日盘与圣蛇冠冕的中年男子形象,身着华丽的亚麻长袍,皮肤呈现出古铜色,双眸如同两轮缩小的太阳,时刻燃烧着炽热而永恒的金焰。他坐在那里,便是整个埃及神系威严与秩序的象征,是九柱神的源头,是白昼与生命的赐予者。 但在拉的对面,那张本是为最尊贵宾客(通常是他神系的主神)准备的座椅上,此刻坐着的,却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年——凌天。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现代服饰,与周围古老恢弘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神色平静,目光淡然,仿佛只是坐在自家后院晒太阳,而非身处异域神系最核心的圣地,面对着五位统御一方天地、亿万信众的古老主神。 林晚晴安静地站在凌天座椅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尽量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那无处不在的、浩瀚如海的神威,任何一缕都足以让她粉身碎骨。但站在凌天身边,这些神威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无法对她造成丝毫压迫。她心中既有初次面对如此多传说中的神祇的紧张与新奇,更有对凌天那深不可测实力的震撼。尼罗河底那轻描淡写抹去一切的手段,已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大厅内一片寂静,只有阳光穿过天窗的细微声音,以及远处尼罗河若有若无的流淌声。 最终,是太阳神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本身,在埃及诸神看来,便已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谦恭姿态。他开口,声音恢弘而低沉,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意味: “凌天冕下。” 称呼变了。从之前的“阁下”,变为了更具敬意的“冕下”。这细微的变化,落在奥西里斯、伊西斯等神耳中,却如惊雷。他们深知拉的威严与骄傲,能让这位最古老的神王如此称呼,只能说明,在尼罗河底目睹的一切,已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将凌天放在了与他们、乃至与任何他们已知存在都截然不同的、更高层次的位置上。 “吾等,代表埃及九柱神系,再次感谢您的援手。”拉的声音庄重而诚恳,“若非冕下洞察秋毫,出手扫除邪秽,尼罗圣河之下,不知还要孕育何等灾厄。赛特……吾那悖逆的兄弟,竟与域外邪魔勾结至此,行此亵渎灵魂、动摇天地秩序之举,实乃神系之耻,亦令吾等汗颜。” 凌天微微抬手,止住了拉后续的客套话,声音平静无波:“感谢之言不必多提。吾此行,非为助你等,乃为追查凌渊道徒踪迹,顺带解决可能干扰吾行事之隐患。赛特之事,不过恰逢其会。” 他话语直接,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拉与诸神却无半分不悦。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尤其是见识了凌天那匪夷所思的手段后,早已明白,与这等存在交往,真诚远比虚伪的客套更重要。对方有明确的目的,反而让他们心下稍安。 “冕下快人快语。”拉点了点头,神色愈发郑重,“无论缘由为何,冕下化解此次危机,乃是事实。此恩,埃及神系铭记于心。至于冕下所欲追查之凌渊道徒,及其所谋之"命格"……吾等必倾力相助,绝无保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奥西里斯等人,见诸神皆无异议,才继续沉声说道:“关于"拉的黄昏"……此乃吾神系流传已久,亦是最为禁忌之预言。若非此次变故,若非冕下亲至,此预言细节,本不应为外神所知。” 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古老的沧桑与凝重:“预言源自初代智慧之神图特遗留的圣典残篇,与历代太阳神更替时,自本源中感应到的些许碎片拼凑而成。其核心,指向一个周期性的、无法避免的"衰弱"与"更替"。” “吾,拉,作为此纪元的太阳神,承载太阳神职,照耀上下埃及,维系白昼秩序,平衡混沌之力(阿佩普)。然,太阳并非永恒炽烈,神职亦有潮汐起伏。预言所指,便是在某个特定的周期节点,吾之本源神力将迎来一次不可避免的、剧烈的"低谷"或"沉眠期"。此期间,吾之神力将衰退至最低点,甚至可能短暂失去对太阳权柄的绝对掌控,陷入类似"黄昏"般的状态。此即为"拉的黄昏"。” 奥西里斯接口,他的声音带着冥府特有的冰冷与肃穆:“黄昏并非终结,而是新旧更替之征兆,亦是危机潜伏之刻。根据预言碎片与图特圣典的隐晦提示,在"黄昏"降临前后,混沌之力(阿佩普)将异常活跃,试图吞噬衰弱的太阳;神系内部,亦可能因权力交替或秩序松动,而生出巨大变故,甚至……背叛。”他说最后两个字时,目光冰冷,显然意指赛特。 伊西斯补充道,她手中浮现出安卡符号的虚影,散发着柔和而充满智慧的生命光辉:“预言曾提及,"当黄昏降临,冥府的眼睛将蒙上尘埃,天空的权柄会染上血色,生命的钥匙可能打不开应开之门,而圣河的源头,将被暗影侵蚀"。如今看来……”她看向荷鲁斯,“荷鲁斯之眼被盗,冥府信仰被动摇(指杜亚特深处怨念被滋养),尼罗河底出现邪魔巢穴……预言中的征兆,正在一一应验。” 荷鲁斯握紧了手中的权杖,脸色铁青,既有对赛特背叛的愤怒,也有对预言一步步实现的无力与焦虑。阿努比斯狼首低垂,幽绿的眸子闪烁着寒光:“亡灵接引之路近来确有异常波动,似乎有外力在干扰死亡秩序的边界。如今看来,皆与那凌渊道徒及赛特的阴谋脱不了干系。” 拉总结道:“结合冕下所言之"命格"、"轮回",以及河底所见那培育"地狱道"、"修罗道"邪恶命格雏形之邪阵,吾等推测,凌渊道徒选择在此刻、于此界活动,绝非偶然。他们很可能利用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人为催化或引导了"拉的黄昏"这一周期性现象,将其作为一个绝佳的"时机"与"掩护",以实施他们搜集、培育某种邪恶"命格"的计划。而赛特……他或许是想借"黄昏"时吾的衰弱,与邪魔合作,攫取更大的权柄,甚至颠覆整个神系秩序。” 凌天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光滑的黑曜石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等诸神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黄昏"周期,神系更替,混沌活跃,内部生变……倒是一个不错的"温床"。痛苦、战争、死亡、混乱、信仰动摇、秩序崩坏……这些,正是培育某些特定"命格"所需的绝佳"养料"。”他目光扫过诸神,“凌渊一脉,擅长的便是窃取、扭曲、培育与轮回相关的权柄与命格。地狱道掌惩戒痛苦,修罗道掌杀戮战斗。他们在此布局,以尼罗河底为据点,以赛特的野心为引,暗中搜集、催化这两种命格之力,所图非小。尔等口中"冥府眼睛蒙尘"、"圣河源头被蚀",恐怕皆与此有关。” 他顿了顿,看向拉:“你神力衰退之周期,可有明确感应?还需多久?” 拉沉吟片刻,眼中金焰微微波动:“确切时间难以精确,但根据本源感应与历代更替记录推算,"黄昏"之兆,已初现端倪。短则十数载,长则不过一甲子(六十年),必会降临。且近些年,混沌之蛇阿佩普在冥河(地下尼罗河,太阳夜间航行之路)中的躁动愈发频繁剧烈,亦是一个明确的征兆。” “十数年到一甲子……”凌天微微颔首,对这个时间跨度并不意外。对于动辄以万年计寿的神灵而言,这确实算是“迫在眉睫”。对于凌渊道徒的布局来说,也足够了。 “荷鲁斯之眼,究竟为何物?除了象征王权与庇护,是否另有玄机?”凌天忽然问道,目光转向荷鲁斯。在河底时,他就感觉到那所谓的“荷鲁斯之眼”失窃,似乎并不仅仅是丢失一件强大神器那么简单,其中似乎牵扯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荷鲁斯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但面对凌天的询问,他不敢怠慢,沉声答道:“回冕下,荷鲁斯之眼,又称"乌加特之眼",确是吾之力量的具现,拥有强大的守护、治愈与洞察之力,亦是上下埃及王权合法性的至高象征之一。但……据最古老的秘典记载,在初代神祇时期,在拉尚未成为唯一的太阳神、九柱神体系尚未完全确立的蒙昧年代,这"眼睛",曾与更原始的"太阳"、"月亮"、"天空"概念,乃至与……某种关乎此方天地"完整"与"平衡"的根源之物有关。” 他斟酌着词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或者说,有些秘密连他自己也未必完全明晰:“有一种流传于最古老祭司间的隐秘传说,称"完整的拉之眼",是打开或稳定某个"门扉"、或者说是维持某种"古老平衡"的关键之一。这只是一种语焉不详的传说,历代神王包括我父神奥西里斯在位时,都未曾验证。但……荷鲁斯之眼本身,确实蕴含着一种超越寻常神器、连我也无法完全参透的、与埃及天地本源隐隐共鸣的奇异力量。它的失窃,不仅削弱了吾之力量与王权正统,也让吾隐隐感到,与此方天地的某种联系,变得……不那么稳固了。” 拉此时也缓缓开口,声音凝重:“此传说,吾亦有所耳闻。图特圣典的某块残缺泥板上,曾有模糊提及"天空之目,平衡之钥"……或许,荷鲁斯之眼,其意义远比我们认知的更为重大。凌渊道徒与赛特,处心积虑盗取此物,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削弱荷鲁斯,或单纯作为一件强大的神器来使用。他们或许,知道了某些连我们都已遗忘或忽略的……古老秘辛。” 大厅内再次陷入沉默。荷鲁斯之眼的失窃,似乎牵扯出了更深的水。 凌天手指停止了敲击,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与天地本源共鸣的“钥匙”?维持“古老平衡”?这让他想起了凌渊一脉惯用的手段——寻找并利用各个世界、各个神话体系中的关键节点、核心神器或本源象征,加以扭曲、污染或窃取,以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这“荷鲁斯之眼”,或许便是此方埃及天地的关键节点之一。 “有趣。”凌天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看来,凌渊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在此界经营颇深,所图甚大。不仅想借"黄昏"之机培育命格,还想染指此界更深层的天地枢纽。” 他看向拉,直接问道:“赛特本尊,现在何处?那河底化身被毁,邪印被拔,他必然有所感应。以他之性格,是龟缩不出,还是会有其他动作?” 拉与奥西里斯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拉道:“赛特行踪诡秘,尤其在他背叛之后,更是隐匿了所有气息。他执掌沙漠、风暴、混乱与外域,在这些领域,他拥有极强的藏匿与穿梭能力。吾等虽多次搜寻,甚至请动舒(大气之神)与泰芙努特(雨水之神)协助,探查沙漠与外域的每一粒沙尘,却始终未能寻得其确切踪迹。他仿佛……彻底融入了"混乱"本身,或者,躲藏在了某个与现世隔绝、唯有"混乱"方能触及的奇异所在。” 奥西里斯补充:“杜亚特深处,亦无其踪影。他似有忌惮,并未深入冥府。如今其化身被毁,与邪魔的勾结暴露,他只会藏得更深。不过,依其性情,绝不会甘心失败。他盗取荷鲁斯之眼,培育战争化身,与邪魔合作,所图必然极大。如今计划受挫,他要么会设法夺回荷鲁斯之眼(如果不在他手),要么……会进行更疯狂、更极端的反扑。尤其是在"黄昏"真正降临,吾之神力衰退到谷底之时,他定会现身。” 凌天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一个执掌“混乱”的神灵,若是一心躲藏,确实难以寻觅。不过,他本也没指望立刻就能找到赛特。他的主要目标,始终是凌渊道徒。 “凌渊道徒在此界,除河底巢穴外,必然还有其他据点,甚至可能已渗透入尔等神系内部,或凡间信仰之中。”凌天语气平淡,却让诸神心中一凛,“他们行事诡秘,擅长潜伏与扭曲。尔等需彻查神系上下,尤其是与"痛苦"、"战争"、"死亡"、"混乱"等领域相关之神职、祭司、圣地,以及凡间近来异常动荡、灾祸频繁之地。任何信仰异常波动、神像无故损毁、神谕晦涩扭曲、祭司行为反常之事,皆需留意。” “谨遵冕下之命。”拉肃然应道。经此一事,他再不敢有丝毫大意。域外邪魔的触角竟已伸到了尼罗河底,甚至可能与“拉的黄昏”这等核心预言挂钩,这已不仅仅是赛特叛乱的内务,更是关系到整个埃及神系存亡的外敌入侵。 “此外,”凌天看向奥西里斯,“冥府乃亡灵归所,轮回重地,亦是"痛苦"、"死亡"力量汇聚之所,最易被"地狱道"之力侵蚀。你需彻底清查杜亚特,尤其是那被"滋养"怨念的深处,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邪阵残留,或有无被扭曲的亡灵通道、异常的轮回节点。” 奥西里斯苍白的面容更加肃穆:“是,冕下。返回冥府后,吾即刻与阿努比斯、玛特(真理正义女神)等,对杜亚特进行彻底清查。” 凌天又看向荷鲁斯与伊西斯:“王权象征被盗,生命与魔法领域也需警惕。加强神庙防护,筛查高阶祭司。凡间信仰的稳固,亦是对抗邪魔侵蚀的基石。” 荷鲁斯与伊西斯也郑重应下。 最后,凌天的目光重新落回拉身上,平静地说道:“"荷鲁斯之眼"失窃之事,继续追查。那凌渊道徒的分神虽被灭,但其真身或同党,或许知晓更多。至于"拉的黄昏"……” 他略微停顿,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让吾遇上,自不会坐视其被邪魔利用,酿成大祸。在吾寻得所需之物,或揪出凌渊道徒主谋之前,可暂居此界。若那赛特或凌渊道徒再敢露头,吾自会处理。” 此言一出,埃及诸神心中皆是一震,随即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无形的压力,也有深深的敬畏。庆幸的是,有这样一位恐怖存在愿意暂时坐镇,至少在面对赛特和那神秘莫测的凌渊道徒时,有了主心骨和最强的保障。压力在于,这样一位存在在此,他们必须谨言慎行,一切行动都需更加谨慎。敬畏则源于凌天那深不见底的实力与莫测的意图。 “多谢冕下!”拉再次起身,深深一礼。这一次,其余诸神也跟随行礼,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不必。”凌天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些虚礼并不在意。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站立的林晚晴,然后对拉说道:“给吾二人安排一处僻静居所即可。若无要事,莫来打扰。若有凌渊道徒或赛特之确切线索,再来报吾。” “是,冕下。”拉立刻应下,随即唤来神庙最高阶的祭司,低声吩咐下去。 很快,在卡纳克神庙最深处,靠近拉的本体神殿附近,一处独立而幽静、被古老神术结界笼罩的院落被整理出来,供凌天与林晚晴暂居。此处神力浓郁,环境清幽,且受到拉的直接关注与庇护,安全无虞。 待凌天与林晚晴在祭司的引领下离开晨曦大厅后,大厅内凝重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诸神沉默良久。 奥西里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寒意:“拉,这位"凌天冕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他所说的"凌渊道徒",其师尊"凌渊",还有那"混沌"之名……闻所未闻,但其手段,已近乎……"创世"与"终结"的权柄。” 拉望着凌天离去的方向,眼中金焰缓缓流转,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不可知,不可测,不可揣度。其境界,已远超吾等理解范畴。或许,真如其所言,来自多元宇宙之外,是吾等无法想象的更高层次的存在。与其为敌,是灭顶之灾。与其为……友,至少目前目标一致,是吾等之幸,亦需万分谨慎。传令下去,冕下于吾神系有恩,凡神系所属,见之如见吾,不得有丝毫怠慢与冒犯。其所需一切,尽皆满足。其行踪意图,不得打探,不得泄露。” “是!”诸神齐声应道。 荷鲁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父神,那"荷鲁斯之眼"与"黄昏"之事……” 拉的目光变得锐利:“查!动用一切力量,暗中查!不仅要在埃及查,舒、泰芙努特,让他们将探查范围扩大到邻近的努比亚、利比亚、乃至更远的西亚之地!赛特可能藏身任何"混乱"所及之处。至于凌渊道徒……重点排查与死亡、战争、痛苦信仰相关的一切异常,尤其是那些近年来突然兴起,或教义变得极端的秘密教派!”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派人去底比斯,询问阿蒙神(后期与拉融合为阿蒙·拉,但亦有独立神殿与祭司体系)的祭司,查阅所有最古老的、关于创世之前、关于"天空之目"、关于"最初平衡"的记载与传说。或许,我们能从中找到关于荷鲁斯之眼真正秘密,以及那些邪魔目标的线索。” 一场由凌天降临、尼罗河底事件引发的、席卷整个埃及神系乃至其势力范围的、前所未有的秘密大调查,就此悄然展开。而凌天,则带着林晚晴,住进了卡纳克神庙深处的幽静院落,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以埃及为基点,将神识如同最精细的网,悄然铺开,感知着此方天地间,任何一丝与“混沌本源”相关,或与凌渊道徒那令人作呕的邪法,相似的波动。 平静,只是风暴来临的前奏。无论是“拉的黄昏”,还是凌渊道徒的阴谋,亦或是赛特的反扑,都将在不远的将来,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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