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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30岁又怎样?余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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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羊绒大衣裹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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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特级病房被暖黄色的壁灯裹得柔软而安静,空气中消毒水的气息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丝干净温润的羊绒清香,轻轻萦绕在方寸之间。医疗仪器的滴答声轻缓而平稳,像是在为这一段无声的守候,打着最温柔的节拍。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窥探的目光,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劫后余生的安稳,和一段浓得化不开、近得碰得到的爱情。 林天从深度昏迷中彻底醒转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很深。 重伤后的虚弱像一层细密的网,轻轻裹住了这个平日里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强势慑人的男人。骨血深处的钝痛、皮肉牵扯的微紧、脏腑微动的轻闷,让他此刻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多了一层让人心尖发颤、忍不住想要疼惜的脆弱。 他身上穿着浅蓝的纯棉病号服,料子柔软干净,却始终无法让他真正安心。助理一早便按照吩咐取来了他私人的贴身衣物,想要为他更换,却被他轻轻摆手拒绝。 他谁都不要,谁都不拿用,谁都不靠近。 在他最虚弱、最无力、最没有防备的时刻,他只想靠近一个人。 只想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存在。 只想被她捧着,被她温暖着,被她守护着。 而文欣,已经在这个病房,在这张病床前,守护了整整四天四夜。 她是年过半百的女子,走过半生风雨,看过世事起落,尝过人间冷暖,心境早已沉淀得温润而通透。 她比谁都明白,一份毫无保留的真心有多难得!比谁都懂得,一个愿意为你豁出性命的人有多珍贵! 岁月没有带走她骨子里的温婉,反而让她多了一份细腻的体贴、沉稳的包容,还有那不动声色却厚重无比的深情。 面对眼前这个用生命守护着她的男人,她愿意放下所有矜持,倾尽所有温柔,用最贴身、最亲近、最安心的方式,去温暖他,去疼爱他,去守护他! 这几天,她始终没有离开过病房,也没有真正合过眼休息放松,更没有好好吃过一顿热饭。原本端庄柔美的脸庞清瘦了些许,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红血丝,却丝毫无损她的柔美。酒红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更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柔软。她身上依旧披着那件白色羊绒大衣,软糯、厚实、光泽温润,是林天亲自为她挑选。大衣裹着她,也裹着一段让她刻骨铭心、此生不忘的情义。 而此刻,她要把这件大衣里所有的温暖,完完整整,一分不剩地,送给这个为她浴血不退、为她以命相护的男人。 林天缓缓睁开眼,视线在朦胧中轻轻晃动,最终稳稳落定在床边的身影上。 只是一眼,他紧绷了许久的眉峰,便一点点、极轻极缓地舒展开来。 是他放在心尖上专宠、放在生命里守护的欣儿。 是他拼尽一切,也要护得周全的人。 是他醒过来,第一眼就想看见的人。 他唇瓣轻轻动了动,喉咙干涩发紧,声音轻哑,却带着刻入骨髓的眷恋与占有,低低唤了一声: “欣儿……” 这一声轻唤,像一根最柔软的针,轻轻扎进文欣的心口。所有压抑了四天四夜的牵挂、担忧、心疼、后怕,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她立刻俯身靠近,动作轻得不敢有半分用力,生怕碰疼他身上的伤口,生怕惊扰他脆弱的状态。她放软了声音,柔得像云、像水、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带着十足的小女人姿态,轻轻回应: “老公,欣儿在这里!” 一句话,不长,不响,不华丽。 却藏尽了所有等待,所有牵挂,所有不离不弃。 在林天面前,她从来不是什么历经岁月撕裂的弃妇,也不是什么遭受厄运摧残的败柳。只是他一个人专宠的欣儿,是会极度依赖他、心疼他、乖乖守着他、寸步不离不弃的小女人! 她缓缓抬起双手,那是一双历经岁月却依旧温润柔软的手,带着极细极轻的颤抖,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轻轻捧住林天的脸庞。她刻意避开他所有伤口,避开唇角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痕,只捧着他微凉的脸颊,指尖极轻地贴着他清瘦的轮廓,用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慢慢暖着他病体的寒凉。 他的脸很凉。 重伤体虚,气血未复,即便病房温暖如春,也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 文欣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紧,疼得她眼眶微微发热,却不敢让眼泪落下,怕惊扰了他。 她微微倾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没有半分逾矩,没有半分轻浮。 她将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缓缓、稳稳地贴在林天微凉的左脸颊上。 脸贴脸,肤触温软,呼吸相闻。 她用自己全部的体温,去烫他,去熨他,去暖他。 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安心,都是疼惜,都是藏不住的深情。 林天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暖。 是从肌肤直抵心底的、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温柔。 文欣没有动,就这样静静贴着,让自己的温度一点点传给他。 过了片刻,她微微侧头,将自己柔软温热的唇瓣,极轻极轻、毫无杂念地敷在他冰凉的额头上。 不是亲吻,是取暖。 是用唇间最温热的气息,一点点驱散他额间的寒意,一点点抚平他因疼痛而蹙起的纹路。 她的唇很暖,很软,很轻,像一片云落在他的额头,像一束光落在他的心口。 林天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霸气如他,强势如他,顶天立地如他,却在这一刻,心甘情愿沉溺在她的温柔里。 这是他一生之中,最安心、最柔软、最不想醒来的时刻。 文欣慢慢移开唇,依旧用脸颊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像一只依恋主人的小猫,温柔又乖巧。 她再一次,将温热的唇,极轻地落在他微凉的右脸颊上,轻轻一敷,停留片刻,再缓缓离开。 一遍,又一遍。 用唇温他的额头,温他的脸颊,温他所有冰冷的地方。 用脸贴他的脸,烫他的冷,熨他的疼,安他的心。 没有声音,没有话语,只有最纯粹、最干净、最动人的温柔。 这就是爱情。 不喧哗,不张扬,却能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天再次哑声唤她: “欣儿……” 她立刻贴着他的脸,软声回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你的欣儿在这里!” 她慢慢直起身,动作轻缓到极致,一点点褪下身上那件白色羊绒大衣。她不让大衣落地,不让它沾染半分尘埃,双手稳稳捧着,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俯身、轻轻、缓缓地,将大衣完整覆在林天身上。 宽大软糯的羊绒轻轻落下,从他的肩头一直裹到腰腹,将穿着单薄病号服的他,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文欣细心地将大衣边角一一掖好,不让一丝寒风侵入,动作温柔细致,耐心至极,每一个举动都藏着说不尽的疼惜。 这不是医院冰冷的被褥。 是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意。 是她能给的,最安稳、最沉默、最厚重的温暖。 林天被裹在羊绒大衣里,瞬间被熟悉的暖意包围。那是他无数次拥她入怀时闻到的温柔香气,是让他心安、让他放松、让他忘却所有伤痛的味道。暖意顺着羊绒渗入肌肤,暖了他的身,更暖了他的心。 文欣重新坐回床边,紧紧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将他微凉的手掌包裹在自己掌心,贴在脸颊上,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 她另一只手,极轻地抬起,慢慢抚过他乌黑的头发。指尖顺着他的发顶轻轻梳理、轻轻揉按,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能让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让疼痛一点点舒缓。 她的动作,是小女人的依恋,是妻子的柔情,更是近乎本能的母性关怀。 像守护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妥帖周全,舍不得他受半分冷、半分疼。 林天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极致的温柔。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手指,回握住她的手。 这一握,是依赖,是信任,是占有,是此生唯一。 文欣见他微微放松,便极轻极慢地,将手从他的头发移到他的手臂,隔着一层羊绒大衣,轻轻、缓缓地顺着他的手臂轻抚。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再从肩膀抚到胸口,再从胸口抚到腰侧。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能让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让伤口的牵扯感一点点淡下去。 她就这样,安静地、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 不说话,不打扰,只陪着,只暖着,只守着。 林天再次轻唤: “欣儿……” 她立刻柔声道: “老公,欣儿在这里。” “冷……”他只吐出一个字。 文欣的心又是一紧,连忙俯下身,再次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她用自己整张脸的温度,去烫他,去暖他,去把所有的冷都赶走。 她的唇,再一次轻轻敷在他的额头,停留许久,不肯离开。 “不冷了,老公,有欣儿在。” 她声音柔得能化开冰雪,“欣儿给你暖,欣儿一直陪着你。” 她就这样贴着,不离开,不动摇,不放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依旧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两人轻轻交织的呼吸。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幅最温柔、最动人的画。 让人看着舒服,看着心安,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 过了许久,文欣才轻声开口,声音柔得能安抚人心: “老公,饿不饿?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欣儿让人熬了软糯的小米粥,温温的,不烫嘴,欣儿喂你吃一点,吃了东西,身体才能快快好起来。” 林天缓缓睁开眼,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轻轻点头。 在她面前,他愿意卸下所有强势,安安静静接受她的照料,享受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 文欣起身走到桌边,端过早已温好的小米粥。瓷碗温热,粥香清淡软糯,没有半点油腻刺激,最适合重伤体虚的人。她拿起干净小勺,舀起一小勺粥,先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吹凉,试过温度刚刚好,才重新走回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凑到林天唇边。 “慢慢吃,小口一点,不着急,欣儿陪着你。” 一勺,又一勺。 她喂得极有耐心,眼神一刻不离他的脸庞,生怕他呛到,生怕他有半分不适。每喂完一勺,她都会拿起干净的棉柔巾,轻轻擦去他唇角沾到的粥渍,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喂完小半碗粥,林天微微显露疲惫。文欣立刻停下,不再勉强,放下碗筷,重新坐回床边。她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极轻地顺着他的胸口、他的肩线,缓缓轻抚、慢慢揉按,帮他舒缓呼吸,放松身体,缓解伤口带来的紧绷与不适。 她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肩。 轻轻抚着他的臂。 轻轻顺着他的胸口。 每一下,都轻,都柔,都疼到骨子里。 “累了就睡一会儿,老公。” 她轻声哄着,声音柔缓安神,“欣儿就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你安心睡,醒过来,欣儿还在你身边。” 林天望着她,眼底全是眷恋与安稳。 在白色羊绒大衣的温暖包裹中,在她掌心踏实的温度里,在她沉如岁月的温柔中,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不是昏迷,而是真正踏实、安宁、温暖的睡眠,没有疼痛,没有不安,没有风雨,只有她守在身旁。 文欣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目光牢牢锁在他安静的睡颜上,一刻也不曾移开。 白色羊绒大衣轻轻覆在他身上,裹着他,暖着他,护着他。 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松,不放,不离,不弃。 她时而极轻地抚摸他的头发,时而轻轻顺着他的手臂安抚,时而将脸颊再次贴住他的额头,用自己的温度,守住他一夜安稳。 她的唇,偶尔极轻地落在他的发顶,落在他的眉间,落在他的脸颊,无声地取暖,无声地疼惜,无声地诉说着这一生都讲不完的深情。 她年过半百,比谁都明白真情的重量。 所以她不说远方,不诉漫长,只守此刻,只惜当下。 用全部热情、全部心意、全部温柔,守护着这个为她豁出性命的男人。 珍惜他的好,心疼他的伤,守护他的人,不负他每一分赤诚,不辜负他以命相赠的深情。 病房之内,温暖静谧,岁月温柔。 一件白色羊绒大衣,裹住生死与共的情意! 一贴纯真之爱温柔,藏尽全心全意的珍惜! 一声霸气守护欣儿,便是最安稳的余生归我的答题!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甜言蜜语。 只是陪着,暖着,守着,疼着。 这就是爱情。 干净,纯粹,动人,让人看着舒服,看着流泪,看着一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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