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吃了一口红方、又舔了一下青方,紧着鼻子看着廖智和杨德山。
“五妮,咱别着急,先把青方和红方研究出来再琢磨往里加鲜肉粉的事儿。
啥事儿一步步的来,步子迈大了容易摔跟头。”
廖智把红方扒拉开,照着二顺子的方子研究。
“廖智,我看这东西要比豆筋儿压的在瓷实一点儿才行。”杨五妮用筷子捅了一下青方。
“妈,你们咋把花蝴蝶的屎拿上来吃了?”闻达紧着鼻子,躲开饭桌子。
“闻达,这不是花蝴蝶的屎,这是青方,你舔舔老好吃了。”
杨五妮撅了一点青方里发白的地方给闻达塞嘴里尝。
“妈,我可不吃,这就是花蝴蝶的屎,不好吃。”
“你这小子,啥时候吃的花蝴蝶粑粑?”杨五妮揪住闻达的耳朵问他。
“我就闻闻,没吃。”闻达龇着牙承认错误。
“哎我的妈呀!老叔,你看这孩子埋汰死了。”
杨五妮把闻达推到一边儿,满脸的嫌弃。
“哈哈!五妮你可别嫌乎闻达,他和你小时候一个样儿。
你那个时候在山上,捡一堆狼屎留着吃。
我看见帮你扔了,你回来还朝着我龇牙咧嘴的要咬我。
我都没敢问你吃没吃过,我怕你说吃过。”杨德山说完捂着嘴笑。
“妈,你吃过狼屎啊,啥味儿的?”闻达好奇的扒开杨五妮的嘴看。
“哎呀!我不知道吃没吃过,老叔你和孩子说这个干啥?”杨五妮顿时红了脸。
“哈哈!老叔,看这情形五妮是吃过狼屎。”廖智也捂着嘴笑话杨五妮。
“哎!说实话我也不记得吃没吃过,可能饿急眼了真的吃过。
要不明天我再去山上检点回来,给你们来了油煎狼屎尝尝?”
杨五妮落寞了一下转而逗起廖智他们几个人。
有了二顺子的配方,再做豆筋儿的时候。
杨五妮就刻意留出了一盘子压的更瓷实,不加鲜肉粉的豆干。
把豆干晾干水分,放在无油无水的盖帘上蒙起来发酵。
炕上的温度用孵鸭子的温度计测量,按照二顺子说的标准来测试。
看着小豆腐块上长出了细细白白的小绒毛。
杨五妮着急的拿起一块儿去给杨德山尝。
“嗯!这毛还挺好看,你赶紧腌上看看,只要味道一样就可以大批量的做了。”
杨德山掰开毛乎乎的豆腐块儿尝了一口。
杨五妮找了一个盆刷成无油无水的状态晾干。
在盆地撒一层盐,把发酵的毛豆腐在酒里滚一下码放进去。
在码放整齐的豆坯上再撒上一层盐,以此类推。
一个多放盐,一个少放盐,这样出来的豆坯就是两种味道。
腌制了十天左右,杨五妮打开盆,看见白的的豆坯子已经有香味散出。
青方就算是成了,经方还差一道加红曲米染红的步骤。
卤汤就简单的多了,和烀熟食的汤子来对比简直就是糊弄。
杨五妮根本就没把它当回事,简简单单的调完卤汤,晾凉。
把腌制好的豆坯子,摆放好倒进两个不一样儿的卤汤,用塑料布封了起来。
直到一个星期以后打开,白色的红方和青方就算是制作完成。
“五妮,这东西这么简单吗?”廖智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吧嗒几下。
“廖智,其实啥都不难,只要你做的时候认真,别糊弄自己就行。
这东西的关键就是发酵的温度和无油无水的家伙式。
只要这两点别马虎,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等刘大叔帮买的红曲米拿回来再给它上个色,我就能出去多做,拿出去批发。
你算一下一斤黄豆出50块儿豆坯子,一块儿咱们批发给商店八分钱或者六分钱。
那咱们的一斤黄豆就值四块钱或者三块钱。
具体要问人家批发来的价格,才能定咱们自己的价。
这样下来,咱们做这个就比做豆筋儿要多赚一倍的钱。
而且这东西还能一起做不老少,还不怕它坏。”
杨五妮掐着手指头和廖智算着做青红方的赚头。
“五妮,这个东西必须要心细的人才能做。
要是沾上油水是不是就完了?”杨德山担心的问。
“老叔,这话咱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家人都不说外人就不知道咱的弱点。”廖智提醒。
“那……那五妮说的鲜肉粉青红方指定是不行了。
做豆筋儿本身就有肉,肉不就是油吗?”杨德山说。
“嗯!老叔,你说得对,鲜肉粉就是油搞不好就白做了。
要不我试试放在卤汤里,能不能增加鲜度。
只要是能比别人家的好吃,增加点成本也值个儿。
要是和别人家一个味道,就没有咱们自己家的优势。”杨五妮摆弄着手里的鲜肉粉袋子。
“五妮,我有一个好办法,咱们不是要用高度白酒吗?
你可以研究一下高度白酒和鲜肉粉它们俩先结合一下。”廖智把酒瓶子放在了杨五妮面前。
“哎呀呀!还得是廖智的脑袋,就是比我的好使。”杨五妮抱着酒壶乐的脸上开了花。
杨五妮的鲜肉红方终于可以带到市场里批发。
卖青红方的商店里都被杨五妮红方的味道征服。
相同的价格都批杨五妮家的红方,主要是这个卤汤香的都可以拿来泡饭吃。
杨五妮也不抠儿门,只要是卖出一百块儿青红方就白送十块。
这样一来,人们就又从对豆筋儿的喜爱转成了这两样儿都喜欢。
杨五妮鲜肉红方一下子就成了老百姓嘴里的品牌。
最忙的还要属廖智,白天上班,下了班做鲜肉粉,晚上还得哄秋妮儿睡觉。
杨五妮也没有时间,整天长在豆腐坊里看着自己的几个大缸。
去个茅楼都得把豆腐坊锁上门,生怕别人进去。
“五妮,你快去看看,林秋和侯九又打起来了。”
赵秀兰怀里抱着孩子来豆腐坊找杨五妮。
“这个侯九,真是过几天好日子就尖尖腚儿。”
杨五妮锁上豆腐坊的门,喊杨德山看一下,自己跟在赵秀兰的身后来到了她家。
“五妮嫂子,你先别打我,这事儿真不怨我。
你说这女人生了孩子已经出了月子,不就没事儿了吗?
她可好死活不让我碰她身子,一碰就挠我脸。
我们俩是两口子,又不是不认不识的外人。
干啥不让自己男人睡。”侯九一脸委屈的向杨五妮诉苦。
“林秋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们是两口子咋不让男人碰呢?”
杨五妮有点儿尴尬的上去拉住林秋的手劝她。
“五妮,我们压根儿就没想过和侯九做两口子。
是他在深圳的时候趁着我喝醉,强行的霸占了我。
我后来知道怀上了孩子没办法,这才和他将就的。
现在孩子生完了,我要和他离婚,我不想一辈子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根本就没爱过他,他也不爱我,这你能看得出来。
我不想为了孩子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我想有我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