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趴在杨五妮的怀里哭诉着,杨五妮一时语塞。
不知道怎么劝林秋,只能抱着她等她哭完。
“林秋,你就是嫌贫爱富,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装饰自己的虚荣心。
我知道你现在就是想离开我,和廖智这个大乡长结婚。
我要是乡长,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
你个骚货,烂女人,连自己孩子都不要的垃圾。”
侯九疯了一般的跳着脚要去揪林秋的头发。
“侯九,我还在这儿你就敢动手,我看你真是不可救药。
你当初属于是强奸了林秋姐,人家没告你已经是看在孩子面子上了。
你还要和人家死缠烂打的,那就是你的不对。
你要是再不知道好歹,林秋姐就可以抱着孩子去告你。
以前没证据,现在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真踏马的是个混蛋,前脚要杀廖智,还偷了钱。
后脚就跑去深圳强奸了林秋姐,你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害。
你告诉我,你是想自己去自首,还是我掐着你去?
我看在秀兰姨和刘大叔的面子上不强制你。
你自己选择。”杨五妮一巴掌拍开侯九的手。
“五妮嫂子,我不想坐牢,我……我答应和林秋离婚还不行吗?”
侯九收敛了脾气,靠在箱子上恶狠狠的扫视了一眼林秋。
“那你就赶紧和林秋姐把婚离了,人家不想看见你。
你就别死皮赖脸的招人烦。”杨五妮拍着林秋的后背。
“行……我和她离婚……还不行吗?”侯九狠狠的回答杨五妮。
“五妮,你陪我去,我害怕侯九犯浑。”林秋擦干了眼泪看着杨五妮。
“嗯!我赶着毛驴车拉着你们俩去。”杨五妮拉着林秋的手回家套车。
侯九坐在毛驴车的另外一侧,气的直翻白眼。
两个人离完婚杨五妮把林秋放在了诊所,
让她和齐文秋住在一起,剩下就是廖智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儿,杨五妮不想参与。
“侯九,你怪五妮嫂子吗?”杨五妮拍了一下毛驴屁股,转头看着侯九问。
“不……不怪,怪你干啥,原来也是我欺负的人家。”侯九低垂着脑袋。
“侯九,你也老大不小了,书也没少看,咋就不知道啥是犯法呢?
你知道人家林秋姐对你有多大的恩情吗?
人家只要是进了派出所,你小子半辈子就交代了,你知道不?
林秋姐是个善良的好人,她要是像我这个暴脾气,你小子死八百回都不止。
人呢?要心里有数,别光知道别人不好,自己坏透了还不自知。
你以后就踏踏实实在我跟前儿我看着你。
有相当的,诚心和你过日子的咱们娶回来一个。
别整天花啊、朵的,看着那些不找边际的女人动心。
你现在是孩子的爹,不是原来那个光着屁股在炕上撅着混吃等死的无赖。
秀兰姨和刘大叔对你多好,你自己应该知道。
别到最后把自己混进去,老了走不动了。
从监狱里出来,那这辈子不是白托生一回人了吗?”杨五妮劝着侯九。
“五妮嫂子,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懂,我以后指定好好听你的。
我现在也想明白了,确实是我那时候不往好草赶。
我以为廖智必死无疑,我进去是早晚的事儿。
要不然我也不能破罐子破摔的把林秋睡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她那样的,整天情啊、爱的,烦死个人。
她心里只有长耀哥,连廖智她都不喜欢。
她和我说过只要能天天看见长耀哥她心里还能舒坦点儿。
她是知道现在长耀哥不在了,这个屯里再也没有她牵挂的人,这才狠下心要走的。
这个傻娘们儿一根筋,一辈子心里就能装一个人。”侯九长出了一口气。
“侯九,你还说这些有啥用,你长耀哥已经走了。”
杨五妮摸着毛驴子的屁股、薅着驴毛,一直到家都没在说话。
“五妮,你这阵子为啥老让夏老丫给我送吃的去?”
杨五妮刚给毛驴子填了草就看见王建军满面春风的进来。
“建军哥,你脑袋起包了吧?我让夏老丫给你送吃的?
你咋想出来的这个借口?”杨五妮白了王建军一眼。
“啊?不是吗?夏老丫说是你让她送的。”王建军抹了一下脸。
“哼、哼!咋滴?被人家给算计了?”杨五妮冷笑的看着王建军。
“哈哈!她算计我?你真是小瞧了你建军哥。
我们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说谁算计谁?”王建军一脸的坏笑。
“哼、哼!结婚好!结了婚就能当爹。”杨五妮也学着王建军一样的坏笑。
“哪有那么快,结了婚当爹那也是一年以后的事儿。
到时候你可得去下奶,没准儿还能生个大儿子。”王建军挠着脑袋。
“哎!要是一年以后生还行,就怕是几个月就早产喽!
到时候你抱着大儿子一看,我的妈呀!这也不像我啊!”
杨五妮说完之后哈哈的笑,乐的是前仰后合。
“五妮,你是不是知道啥?为啥这样说?”王建军收起了笑容。
“没事儿,我就是膈应夏老丫,故意这样说恶心你。
你们俩赶紧结婚,可别耽误了你大所长的好事儿。
要不我把随礼钱先给你拿去,省的到时候忘了。”
杨五妮从裤子兜里拿出来五十块钱要给王建军。
“杨五妮,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你给我瞎扯啥?”
王建军生气的一巴掌推开杨五妮手里的钱。
“建军哥,我没猜错的话,你和夏老丫已经那啥了?
你现在结不结婚都一样,都会成为她孩子的爹。
锅已经背上了,你非得问谁给你扣的有啥意思。
还不如啥也不知道,老实儿的挺着,最起码有了媳妇儿和孩子不吃亏。”
杨五妮看见王建军真的着急就把自己想到的告诉给了他。
“啊?你咋断定她肚子里指定是怀了孩子?”王建军猛的抓住杨五妮的手。
“猜的,她已经找过廖智、孟立志、齐仲秋。
你应该是第四个、又或者是第五个、第六个。
你说,她要不是有猫腻儿,干啥着急成这样?
我也不敢确定,我就是这样想的,也没准儿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
这个就得问你自己了,我可不知道哦!”
杨五妮抿着嘴笑,把王建军看的红了脸。
“五妮,我……我没想那些,那天我喝醉了,她去给我送吃的。
她说我拉着她不松开,是我主动把她拉被窝里的。”王建军挠着脑袋傻笑。
“建军哥,不是我想管你的事儿,你也不是小孩儿了。
自己认为行就结婚,不行就拖拖看,别一冲动就干后悔的事儿。
你自己记好日子,是你的种,你就对人家负责。
不是你自己的种,你也别当冤大头的把她整回去。
夏老丫敢打冒支说是我让她去的,那就是有人帮她出的主意。
那个孟立志你再把他留在身边,他就得把你给卖了。
我到现在都不认为绑架廖智的事儿和孟立志、夏老丫无关。
你和我一样粗的啦的,谁说啥不太过大脑。
别到最后让这两个玩儿楞整死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