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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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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六二七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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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千早凛奈”的肝!今天三章一万二字更新~)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六。 距离那场发生在六月二十七日晚上的袭击,已经过去了两天。 在后世,随着调查不断扩大,以及此后数年陆续出现的制度变化,人们逐渐习惯用一个更加简单的名字来称呼那个夜晚。 “六二七事件” 后来的历史学家在讨论日本九十年代的制度转向时,往往都会把这一天视作其中一个重要的分界点。 当然,在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九日这一天,这个名字还远没有后来那么多含义。 对于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它暂时仍然只代表两天前发生在东京街头的那场枪击与爆炸,以及那个差一点死在袭击中的十八岁少女。 黑色车队驶出西园寺本宅的时候,东京的天空依旧有些阴。 昨夜下过一阵雨,院墙外的柏油路还留着没有完全干透的水迹。最前面的警备车辆刚刚转过路口,后面的几辆车便依次跟了上去,中间那辆黑色轿车被安静地包在车队中央。 和两天前相比,警备规模明显又增加了一些。 皋月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事实上,车队今天采用的警备方案还是她早上亲自看过以后确认的。 两层前导车辆,后方另有备用车组,沿途几个容易形成堵塞的路口也提前安排了人员。 SIS从昨晚开始就把今天这条路线反反复复检查了五次,堂岛严甚至准备了两套临时改道方案,以防记者车辆或者其他突发情况把道路堵住。 至于跟在车队后方的那辆医疗支援车,则是创伤小组坚持加进去的。 皋月同样没有反对。 两天前的经历已经足够让她明白,再完整的情报和安保预案也不可能保证所有事情都按照计划发生。 既然现在有条件多准备一层,就没有理由因为觉得阵仗太大而主动少准备一层。 更何况,今天本来也不是一个适合低调的时候。 皋月靠在座椅里,隔着深色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车队。 从西园寺本宅出发开始,她就知道一路上至少已经有几家媒体发现了动静。等到了告别式现场,守在外面的记者只会更多。 这正是她今天出门的另一个目的。 过去四十多个小时里,西园寺内部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反复确认过她没有生命危险,集团内部的决策体系也仍然正常运转。 可对于那些真正与西园寺绑在一起的人而言,这些消息还不够。 银行想知道她究竟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合作会社想确认此前谈好的项目是否还会继续。 纽约那边的金融机构在等她重新签署文件。 官邸同样需要判断,接下来与西园寺有关的事情究竟应该继续找修一、远藤,还是已经可以重新直接送到她面前。 这些东西靠一份声明很难真正回答。 她必须亲自出现一次。 让所有人看见她能够自己走路,能够说话,能够处理事情。 也让那些正在等待西园寺下一步动作的人明白—— 两天前的那场袭击没有让这个庞大的体系失去它原本的方向。 正好今天还有一个她无论如何都应该参加的场合。 六二七事件中遇难的那名S.A.安保人员,今天举行告别式。 皋月原本就准备亲自去。 现在只不过又多了一层理由而已。 皋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礼服。 袖口很长,恰好把手臂上那些已经开始变淡的擦伤遮了进去。 右脸上的伤就没有办法了。 早上出门以前,化妆师曾经试着遮过一次,皋月看了一眼镜子,最后还是让人把东西全部卸掉,只重新换了一块更小、更干净的敷料。 没必要遮。 今天所有人本来就是来看她到底怎么样了的。 与其让记者隔着几十米猜她是不是伤得很重,不如干脆让他们看清楚。 她确实受了伤。 也确实已经能够重新站到他们面前。 这就够了。 “父亲大人。” 皋月看见修一一直在翻手里的东西,朝那边靠了一点。 “您从上车开始就在看什么?” “你今天应该少看一点文件。” 修一把东西往自己这边收了一下。 皋月看着他。 修一继续看文件。 皋月还是看着他。 盯———— 过了大概十秒,修一叹了口气。 “诚一郎今天早上送来的。” 他把文件递过去。 “昨天官邸那边开完会以后,国会里面又多了不少声音。这里整理的是到今天上午为止,各方比较明确的意见。” 皋月眼睛一下亮了些。 她接过文件。 “早说嘛。” “……” 修一看着女儿刚才还一副病号模样靠在车里,现在拿到文件以后连坐姿都端正了不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皋月已经翻开第一页。 前面的内容她大致知道。 《暴力团对策法》原本已经制定,只是还没有正式施行。 而在六二七以后,党内要求重新补强的声音一下多了起来,警察厅那边正在重新检查下部团体责任、关联会社、武器来源和境外人员参与的问题。 皋月又往后翻了几页。 这一部分已经不是新的政策建议,罗列了官邸过去一天收到的几份处置意见。 修一看着她翻过去,忽然问了一句: “对了,鹫尾你准备怎么处理?” 皋月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 “鹫尾?” “嗯。” 修一把手里的另一份材料放到腿上。 “官邸那边现在也在等你的意思。” “海部先生?” “不只是海部。” 修一摇了摇头。 “警察厅、公安委员会,还有党内那些人,现在基本都认为这次事情已经越过普通暴力团案件的范围了。” “如果西园寺坚持追究到底,他们可以把后续行动直接提升到反恐级别。警察厅全面动员,机动队、公安全部进去,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让自卫队参与外围警戒和支援。” 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皋月。 “换句话说,现在只要你点头,他们就敢借着这件事,把整个极道体系从上到下重新犁一遍。” 皋月听完,反而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 “嗯……” 她把文件放低了一点。 “那三位现在应该更着急了。” “已经不是着急的问题了。” 修一的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渡边、稻川,还有星野,昨天就说想亲自过来谢罪。” “我没让他们进来。” 皋月抬起眼。 “为什么?”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修一回答得理所当然。 “而且他们带着那么多人堵在本宅门口,也不像话。” 皋月点了点头。 倒也有道理。 她都想象得出来三个黑道头子带着一大帮小弟,围在门外撕声裂肺地大喊“非常对不起!!!”的画面了。 修一想了一下,又补充: “渡边和稻川后来先回去了,说等你愿意见他们的时候再来。” “不过星野没走。” 皋月眨了一下眼睛。 “没走?” “还在门外。” “……” 皋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六月二十九日。 从二十七日晚上到现在,已经快两天了。 “他一直跪着?” “也不是一直。” 修一的语气变得更加微妙。 “藤田让人给他送过水,也让他进去休息过几次。他不肯。” “昨晚下雨以后倒是挪到了门廊下面。” “现在还在那里。” 皋月沉默了一会儿。 星野当然有理由跪。 鹫尾毕竟是住吉会下面的人。 三家才刚刚坐在一张桌前向她保证,从今以后由本部负责约束下面的组织,结果协议墨迹都还没干,住吉会的人就带着自动武器追上了她的车队。 更麻烦的是,事情最后甚至已经完全超出了极道自己能够解释的范围。 现在东京那边只需要一句“住吉会无法控制下部团体”,星野这些年辛辛苦苦维持下来的所有东西都有可能一起被拖进去。 所以他不敢走。 也不能走。 修一看皋月一直没有说话,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 “那三个人那天凌晨还把鹫尾一起送过来了。” 皋月终于抬起头。 “我知道。” “你知道?” “堂岛告诉我的。” 修一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那人呢?” “什么?” “鹫尾。” 修一皱了皱眉。 “我这两天一直没看见他。” “警察厅那边也问过一次,他们问了一下,能不能先把鹫尾给他们关个几天,就算是装个样子也好。” “鹫尾那天凌晨明明是他们三个亲自送到西园寺手里的,可后来就没人知道他被带到哪里去了。” “堂岛也只跟我说,人还活着。” 修一说到这里,目光落到女儿脸上。 “所以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皋月没有马上回答。 她低下头,把膝上的文件重新整理了一下。 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个笑容很甜。 甜得修一突然产生了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父亲大人听说过“石抱き”吗?” “什么?” “石抱き。”(让人跪在由三角木条组成的“十露盤板”上,再在膝腿部压上石板,痛苦极强,但不会死。) 皋月把这个词又说了一遍。 “江户时代的东西。” 修一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皋月十分体贴地替他解释: “就是让人跪在一种很特别的木板上,再在腿上放石头。” “好像还有一个名字,叫十露盤责。”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轻的,甚至还有些像在介绍什么很有意思的传统文化。 修一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变了。 “皋月。” “嗯?” “你别告诉我——” “堂岛先生他们最近刚好很闲嘛。” 皋月笑得愈发甜了。 “而且日本传统文化还是很值得保护的。” “……” 修一盯着女儿看了好几秒。 皋月像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很快补充了一句: “放心。” “旁边一直有人看着。” “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掉的。” 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 修一揉了揉眉心。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天凌晨鹫尾被送进西园寺以后,三大极道首领的脸色会一个比一个难看了。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见星野?” “不急。” 皋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文件。 “让他再等等吧。” “现在真正急着证明自己有用的人是他们……哦不,是证明自己是无害的。” 她翻过一页,语气重新恢复了刚才处理公务时的轻快。 “既然已经把鹫尾送过来了,也愿意跪,那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位置。” “这样反而方便。” 修一看向她。 “方便什么?” 皋月这次终于来了精神。 “当然是谈接下来的条件呀。” 她用笔尖在文件上轻轻点了一下。 “以前让他们交出来那些关系会社、融资渠道和灰色资产,还得一项一项谈。” “现在既然连人都已经跪到门口了……” 皋月笑了一下。 “那价格就不能还是两天前的价格了吧?” “医生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大概会把车直接拦回医院。” “思考又不消耗体力。” 皋月说得理直气壮。 她重新翻页。 下一部分才是真正让她感兴趣的。 关于重要企业在重大安全事件中的安保权限、装备,以及与国家安全体系之间协作机制的讨论。 官邸昨天还只是允许党内开始谈。 一天过去,后面已经多出了好几份来自议员事务所的具体意见。 皋月慢慢看了一遍。 “这里可以再进一步。” “哪一项?” “指定协力事业者。” 修一想了几秒,才把这个名字和之前的事情对应起来。 西园寺现在确实已经拥有这项资格。 此前政府推动民间重要经济设施危机管理时,SIS和西园寺旗下几处重要设施被列入第一批指定对象,由此取得了专用通信频段、部分特殊设备进口便利,以及参与警备和反恐训练的资格。 当时说到底还只是行政框架。 范围也很窄。 “你想扩大?” “不是只扩大。” 皋月在那几页纸上来回翻了两次。 “我要把它做成正式制度。” 修一看向她。 皋月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现在这个资格很多东西都说得太模糊了。” “出了事情,到底什么东西可以自己处理,什么必须等警方到场,企业能够提前准备到什么程度,设备怎么采购,平时和警方的信息怎么交换,全得一件一件去协调。” “既然这次已经暴露出问题,那就一次把框架搭起来。” “我要让西园寺在武装上获得更大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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