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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太子后,她恃美行凶,颠覆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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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这算是……殿下给微臣的奖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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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玉笙没有开口,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指尖莹白如玉,轻轻点了点自己身旁的空处…… 一个无声的邀请。 容修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处空位,又抬眼看进她雾气氤氲的眼眸深处。 殿外的风声似乎停了,连烛火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在无声的对视与沉默的邀请中,被拉得很长,很慢。 终于,容修极其缓慢地、近乎叹息般地,向前迈了一步。 雪白的衣袂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走到她指定的位置,却没有坐下,只是停在那里,与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清冽的女子气息,能看到她睫毛投下的细小阴影,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细微的气流。 独孤玉笙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平日里总是微抬的下颌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刚才邀请他的那只手,没有碰他,只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近乎描摹般,隔空虚划过他垂落在肩侧的一缕银发。 “都说国师银发,乃窥探天机所致……” 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不知……触之,是冷是暖?” 容修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滞了一瞬。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向来平静无波的眼底,终于再次掀起了波澜。 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那抹天然的嫣红,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泽。 独孤玉笙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指尖向前,触碰到那缕冰凉的银丝。 触感如想象中般顺滑微凉,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属于他体温的余温。 这个细微的触碰,如同点燃了最后的***。 容修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挣扎、清冷、超然,统统被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太久的热度所取代。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却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一带,便揽入了怀中。 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决绝。 独孤玉笙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顺势靠入他怀中。 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并不平静的心跳,以及那份属于成年男子的、清冽而灼热的气息。 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银色的发间。 容修低下头,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他没有立刻吻她,只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触,银色的发丝与她的乌发缠绕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磁性,在她唇边呢喃: “这算是……殿下给微臣的奖励么?” 独孤玉笙轻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国师大人觉得呢?” 没有答案。 下一刻,容修吻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与克制,仿佛在确认这并非又一场幻梦。 但很快,那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和今夜经历的种种波折,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他的吻变得深入而炽热,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度,却又在触及她柔软唇瓣时,本能地放柔,辗转吮吸,攫取着她的气息,也仿佛在汲取某种救赎。 独孤玉笙回应着他,她的吻技带着天生的妩媚与侵略性,时而引导,时而迎合,舌尖轻巧地试探、勾缠,点燃更烈的火焰。 唇齿交缠间,是药香、檀香与彼此气息的彻底融合。 寂静的殿内,只剩下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细微的摩擦声。 烛火跳跃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叠、晃动,亲密无间。 不知何时,独孤玉笙被带着旋了半圈,背抵在了冰凉的御案边缘。 容修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于方寸之间,唇却未曾离开分毫,吻从她的唇瓣流连到下颌,再到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容修……” 独孤玉笙在他耳边低唤,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手指用力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这声呼唤,彻底击碎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向殿内深处那面巨大的、绣着金凤的屏风之后…… 烛火依旧静静燃烧,将屏风后隐约晃动的人影拉长,交织。 衣物窸窣落地声,压抑的喘息与低吟,混合着木质家具轻微的吱呀声,在这空旷的殿宇内,编织成一曲隐秘而热烈的夜之乐章。 夜色,彻底笼罩了长乐宫。 殿外的风声似乎又起了,却再也吹不散殿内这一室骤然升腾、又最终归于某种复杂平静的旖旎春意。 那卷记载着人才的帛书,静静躺在御案上,被遗忘在逐渐冷却的灯火边缘。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缕天光逐渐洒进,落入寝殿内。 容修带来的人才,被迅速安排到合适的岗位,填补清洗后的权力真空。 一场近乎毁灭性的大清洗之后,秦国这台庞大的机器,非但没有崩溃散架,反而在去除了锈蚀腐烂的部件后,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更高效的润滑和更坚固的框架,开始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准备迎接必然到来的、来自外部的狂风暴雨。 秦国,六英宫偏殿。 秦帝独孤冀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气色红润,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哪里还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样子。 见独孤玉笙进来,他立刻转过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畅快,抚掌大笑: “哈哈哈哈哈!玉笙,快来看为父这出戏演得如何?这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啊!盘踞朝堂军中数十年的毒瘤,万氏一党,那些骄兵悍将,就被咱们父女联手,以雷霆之势连根拔起!痛快!真是痛快!” 他笑得眼角皱纹都堆了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 独孤玉笙走到他面前,歪着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他:“酣畅淋漓的战斗?父皇,儿臣怎么记得,您最近好像一直都在躺着养伤?也就是最后关头,出去露了个面,演了演尸身?” 秦帝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干咳两声,试图挽回尊严:“咳咳……这个……为父虽未亲临战阵,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全局的掌控,时机的把握,人心的算计,哪一样不是为父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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