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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高武,开局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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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在这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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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整夜破译。 那段信号很杂,像是被压缩过,又像是无意间泄漏的碎片。她一段一段地拼,像拼一块没有图纸的拼图。 她先从波形里分离出重复的片段——那应该是“固定格式“;再找出变化的片段——那应该是“内容“。她把固定格式的部分先放一边,盯着变化的部分看了半夜。 变化的部分也不整齐。有的像坐标,有的像日期,有的像编号。她试着用观测站的旧解码库去套——套不上。那不是银河帝国的编码体系。 天快亮时,她拼出了其中一段。 不是用解码库,是用她的感知。 她破译到一半,实在解不开,闭上眼,让血脉去“听“那段信号。那根线还在——她顺着线,感觉到那段“信息“里,有一种她熟悉的节奏:像一个人在报数,一、二、三、四……报得很长,很长。 她睁开眼,试着把那串“报数“转成文字。 暗金色的光纹,在屏幕上缓缓浮现: “……迁移序列……已启动……“ 林拾光看着那行字,坐了整整一夜。 她没有害怕。她甚至觉得,那行字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像一个人,在深山里对着空谷喊话,终于听见了回应。 “迁移序列。“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品尝它们的重量。 迁移。序列。已启动。 她不知道迁移的是什么,不知道序列有多长,不知道启动之后会怎样。但她知道——这四个字,是从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传来的。那个地方,正在做什么事。而那件事,已经开始了。 她想起林念白说的:“你把自己当成了“别人挑剩下的“。可星火血脉,没有剩下的。“ 她不是剩下的。 她是被“看见“的。 她甚至开始想——那个发出信号的“东西“,它看见她了吗?它知道,在银河帝国最边缘的尘埃观测站里,有一个神秘境巅峰、卡瓶颈几十年、被半流放的女武者,一直在听它呼吸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它泄漏的加密数据里,她拼出的第一个词,是“迁移“。 它在搬东西。它要来了。 天亮时,她做了一件事。 她翻开老周那本笔记,在“它们来过“后面,添了一行字: “它们,正在回来。“ 她把笔记放回铁盒,铁盒放回仓库,和那台存着加密记录的旧设备放在一起。她不知道下一个值守员是谁,但她知道——如果设备再捕捉到暗金信号,那个人会翻开笔记,看到这两行字。 小柯带人来检修。一切正常。 设备被“检查“了一遍,结论是“老化,建议更换,暂无异常“。小柯填完单子,抬头问她:“林统领,这站里就你一个人,不闷吗?“ “闷。“林拾光说,“但习惯了。“ “要不要我帮你申请调回去?“小柯说,“你在这待了三个月,也该轮换了。“ “不了。“林拾光说,“我在这,还有点事没做完。“ 小柯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带着人走了。 林拾光提交了例行报告:“尘埃观测站,无异常。“ 检修结束,小柯他们走了。林拾光一个人站在观测站外,看着边界之外那片空域。 她没有上报。 她知道,那道裂隙的雏形,还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凸起“。她知道,那个“迁移序列“,已经开始。 整个银河帝国,还没有人知道。 除了她。 她忽然想起,老周退休那天,她来接班,老周站在观测站外,看了很久这片星空,最后只说了句:“这地方,安静。“ 她当时以为,老周是舍不得这个待了几十年的站。 现在她明白了。 老周说的“安静“,是“没人打扰“的意思——没人打扰他守着那段信号,没人打扰他一个人,看着边界之外。 她甚至想,老周退休之前,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在笔记里藏了什么?他守了几十年,不可能只留那本笔记和那个铁盒。 她回到观测站,把仓库又翻了一遍。 这一次,她在旧设备的夹层里,找到一张叠得极小的纸。纸已经泛黄,边缘磨得发毛,像是被反复展开、又反复叠起过。 纸上只有一行字: “我走之后,别关设备。它会想我。“ 林拾光看着那行字,坐了很久。 “它会想我。“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老周这个老头——他守了几十年,把一段信号,守成了“它“。 她小心地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夹层,和那本笔记、那个铁盒、那段加密记录,放在一起。 然后她回到操作台前,坐下。 她没有关设备。 窗外,星空还是那片荒芜的星空。但林拾光知道,从今晚起,这个站里,不再是两个人了。 是她,一段信号,和一个老头的念想。 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那台修了三次的咖啡机,又坏了。 她没去修。 她只是坐在那儿,看着那段信号,一下,一下,像呼吸。 她忽然想:如果有一天,她也退休了,她会不会也留一张纸条,给下一个值守员? 会的。 她会写:“它一直在。别怕。“ 远处,空域的深处,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的光,一闪而过。 那是神族回归的第一丝前奏。 她看见了。 她没有上报,没有惊慌,没有通知任何人。 她只是坐在尘埃观测站的操作台前,看着那段暗金色的信号,像看着一个远方的老朋友,正在打包行李,准备上路。 “来吧。“她低声说,“我在这儿等着。“ 她关掉多余的灯,只留操作台那一盏。 观测站里很安静。设备运转的低鸣,窗外荒芜星空的寂静,和她自己的呼吸。还有那段信号——一下,一下,像呼吸。 她忽然觉得,尘埃观测站这个名字,起得真好。 尘埃。不起眼,没人注意,落在角落里,几十年没人管。 但尘埃也是会落定的。 落定之后,才能看见,风从哪个方向来。 她不知道那道裂隙要多久才会裂开,不知道那个“迁移序列“要多久才会走完,不知道那个正在打包行李的“老朋友“,到时候是客,还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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