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在午夜老爹那里表现得太过凶狠了一点，这几天的恶魔们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事务所开张到现在，一共就接了两单。
闲得无聊的林旭，便和康斯坦丁在事务所里下起了围棋。
很快，十局过后，康斯坦丁终于将前几天刚到手的40美刀输了个干净。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旭:“你是不是作弊了？”
“康忙，约翰，你怎么能怀疑我的人品呢？”
“你有吗？”康斯坦丁对此很是怀疑，毕竟两年前他还在一个岛国棋手那里赢了一件法器，对于自己的棋艺他还是很自信的，没想到今天却翻车了。
盯着林旭看了半天，没有看出破绽，最后他只能归结于，对方可能因为寿命悠久，棋艺真的高超。
“还来吗？”
“算了~”康斯坦丁默默起身，点燃一根香烟。
对此，林旭心满意足地将40美刀收好，顺便对次维度里，手机上的离线版星期五分身点了个赞。
哼哼，柯洁都栽在了人工智能上，更何况这还是星期五的分身，小小渣康，拿捏。
随后，林旭将棋子归类:“来都来了，要下一局吗？”
康斯坦丁听到这话，夹住香烟的手指一紧，猛然转头望向门口，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加百列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好啊～”
加百列踩着小皮鞋坐到原本康斯坦丁的位置，直接一个天元起手。
林旭见此紧随其后。
两人落子的速度异常之快，你来我往十多分钟后，整个棋盘便被填满了。
加百列放下手中的棋子，一脸微笑地看着林旭:“三劫循环，平手如何？”
“可以。”
林旭心中一阵惊叹，不愧是上帝座下的全知智天使，天元起手，居然能跟高级人工智能打成平手。
“堂堂大天使，应该不是专门来找我下棋的吧？”
加百列仔细打量林旭两眼，特别是他胸口的霍格斯骨甲，然后张开自身的翅膀，从根部拔出一根纯白色的羽毛递给林旭。
“你什么意思？”
“智天使之羽，可赋予非生命体智慧，我想你应该用得到。”
听到这话，林旭的视线在棋盘和加百列脸上来回转换。
好家伙，狗东西不仅发现了星期五的存在，还特么故意打我脸的啊！
天眼的判断下，加百列的实力大概也就高天尊的水平，很显然只是多元上帝座下加百列的分身。
要不直接把祂给干掉，赌一手上帝会不会现身。
或许是感受到林旭的杀意，加百列放下羽毛直接一个爆退，祂倒是不怕死，毕竟哪怕死了也能回到天堂，但祂的计划可就无法进行了。
“抱歉，我没有恶意。”
“啧，我看你恶意挺大的啊，我刚来洛杉矶的时候，就有两只杂血天使开枪打我，幸好我够硬。”
“那只是误会，而且你觉得我要是想杀你，会直接让手下动手吗？”
对此，林旭沉默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行，来来来，坐下咱们慢慢聊。”
一旁的康斯坦丁默默翻了个白眼，笑面虎一个。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早就看透了，林旭这人蔫坏蔫坏的，每当他这样笑的时候，必定有人要倒霉，就是不知道这位大天使能不能应对。
加百列看了林旭两眼，确定对方不会动手之后，这才默默坐下。
“我今天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不着急，喝点什么？茶，咖啡，可乐，雪花啤酒……”
“茶吧。”
“行～”
随后，加百列就看见林旭一翻手，掏出两个印着伊丽莎白女王的瓷盅，又取出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小茶包……
“别这么看着我，你也知道，北美这边一般不喝这玩意的，这还是我去伦敦找约翰的时候买的，纯进口货！”
将茶泡好之后，林旭看着对方一脸遗憾，可惜他认识的古一都是男的，否则一定要把加百列头发剃光。
喝了一口之后，加百列对于林旭的泡茶技术不敢恭维，连忙开口问道:“你的神力与北欧神系似是而非，身上还带着如此纯净的白魔法气息，按理来说，我应该认识你才对，但我却从未见过你，你到底来自哪里？”
“怎么，你的眼界就只有这个世界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旭眼中带着意味深长。
听到这话，加百列恍然大悟:“原来……是其他宇宙吗。”
是的，不过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大一点。
叫林旭点头，祂又问道:“你对人间怎么看？”
“纯洁，肮脏，干净，污秽，爱，恨，生命，死亡，正义，堕落，人间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
“是啊，肮脏，污秽，恨，死亡，堕落，人间就是这样……”
你特么的倒是挺会断章取义的！
加百列一脸希夷地望着林旭:“如果有机会改变人间的现状，你会去做吗？”
“改变？”林旭闻言笑了，一个只会断章取义的人，只关注到坏的一面，从来不关注好的一面。
掀桌，有时候确实能够变好，但你这桌子掀得有些彻底了吧。
“看到这盘棋了吗？”
林旭指着两人面前的棋盘。
“这人间啊，就跟这棋局一样，要么白子吃掉黑子，成为一潭死水，要么黑子吃掉白子沦为人间地狱，但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被扫清，然后重新放回棋盒。”
“难道就没有第三种了吗？”
“有啊，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现在的人间跟我们下出来的结果没什么两样。”
加百列闻言重新看向桌上的棋局。
黑子与白子各自分裂，相互制衡，不论是落什么子，都会吃掉对方一部分，但同时，另一方落子反击同样也会吃掉一部分。
吃子，落子，如此往复，永无止境。
加百列走了，神色有些恍惚。
随后康斯坦丁来到棋盘跟前，看了许久:“你把人间比做棋盘，那么执棋之人又是谁呢？”
“废话，当然是还没服气的路西法，以及闲得无聊的上帝咯，难不成是我啊。”
“那你觉得谁会赢？”
“谁赢我不知道，但输的人后来好像开酒吧去了。”
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