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阿德欲言又止。
布鲁斯看出了他的顾虑:“阿弗，你觉得他说的怎么样？”
“韦恩少爷，其实前面两个方法虽然有些过于激进，但如果肯干也能够成功，甚至我最中意第三个。”
“你是说，变法吗？”
“是的，韦恩少爷，以韦恩集团的能力，控制一州之地的政权还是很容易的。”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至于最后一个，太过理想化了点啊。”
布鲁斯闻言一笑:“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多准备几手呢？”
“你的意思是？”
“控制政权的事情，交给你去办，顺便招募一些人手，找法尔科内谈谈，我嘛，先去看看他给我介绍的人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点头，他很满意少爷的稳重。
至于找法尔科内谈什么？
如果这位哥谭地下之王愿意配合，那就给他留一些灰色产业养老，要是不配合，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资本。
事务所里，康斯坦丁看着豪车远去，掏出一根香烟。
啪~
“嘶~呼~，你刚刚好像没收咨询费啊。”
“免费的，才是无价的，而且人家好歹也是韦恩家族，能欠我这三瓜俩枣？”
林旭一挥手，将空气中的二手烟全部送回康斯坦丁的肺里。
“咳咳咳，林，你给我等着！”
“嗯，我等着，轩尼诗，洗碗。”
轩尼诗闻言一脸疑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客人吧？
但是一想到自己小金库余额不足，可能会经常过来蹭饭，便默默起身收拾起来。
抽完一根烟，约翰从兜里掏出一张50递给林旭:“老板，这是今天的酬劳，找我25。”
林旭接过美刀，便准备掏零钱，紧接着他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这钱……哪来的？”
康斯坦丁一脸坦然:“雇主给的呀。”
“你的雇主，是天使吗？”
“怎么……”康斯坦丁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他看着林旭那一脸玩味的表情，再想到便利店店员的身份。
“你是狗鼻子吗？”
“不，我只是对气息比较敏锐。”
“雇主给了一百，这是我去买烟找的零，按照五五分，这五十不用找了。”
说着，康斯坦丁的身躯如同被资本压垮一般，松软了下去。
他也不想分钱的，但老板给的是金砖啊，按照他挣钱的本事，别说半年，就是两三年都不一定能有这么多。
……
圣母大教堂，作为小范围全知的加百列，事务所发生的事，祂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布鲁斯被林旭三言两语就给忽悠走以后，有些气急。
我是想看你如何解决他内心黑暗的，没让你改造哥谭……
不过他倒是对林旭的四条计策起了兴趣，特别是第四条，如果真的能够解决底层人民的教育和就业，人间的污秽或许真的会少上很多吧。
不过可惜，现在才想办法改变，有些太迟了啊。
思索良久，加百列还是决定去会一会林旭。
一是因为他身上的上帝之力，二来，他也想看看这人对于人间的看法。
……
漫威林旭主宇宙……
阿德里安驱车来到复仇者基地，此时的他状态很不稳定，眼窝凹陷，双目通红。
他又想起了几年前，当时因为某些原因，还在收废品。
林旭找上门，说出了那句令他终身难忘的话:“堂堂电气化硕士，居然窝在这里收废品，跟我干怎么样？”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的生活改变了，家里优越的生活，女儿的高等教育，甚至后来，他还成为了一名纽约人人敬仰的雄鹰侠。
这些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但是现在，那个男人却死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阿德里安整理好情绪，从车上拿下一个行李箱，这是托尼让他去休斯顿取的东西，里面都是自家BOSS的衣服。
或许，他们是想给BOSS立一个衣冠冢吧。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不可能！”
“罗斯，林的股份我会一直帮他保留，如果你们想插手，那就做好准备吧。”
“什么准备？哈哈哈，是不是我超级英雄当久了，你们都忘记了我姓什么？”
“你说，如果我来上一次技术交流会，稍微降低一下全美的电价，总统的位置……”
“罗斯，言尽于此，希望你能明白。”
阿德里安听了半天，不得不感慨，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等到声音停止，他这才走进大厅。
大厅里，除了没有消气的托尼，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陌生的人，一身金属铠甲金属面具，身后一件墨绿色的长袍。
除此之外，复联其他人都不在场。
“斯塔克先生。”
“图姆斯，东西带来了吗？”
阿德将行李箱推给托尼:“嗯～”
“谢谢～”
阿德摇了摇头:“他不仅是你的朋友。”
托尼听到这话，有些默然。
阿德看了两人一眼，便打算离开，丽兹在家里哭的很伤心，他准备回去多陪陪她。
“等等～”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杜姆叫住了他。
“你是？”
“你可以叫我大克特尔杜姆，图姆斯是吧，你跟他相处的时间长吗？”
“谁？”
“林旭。”
“从11年到16年，几乎每周都有一两次见面。”
“那就好～”
杜姆转头看向托尼:“他既然提前告诉你未来的危机，那就证明你在这次危机之中是不可或缺的。”
托尼眼睛一眯:“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量子领域的危机你比我清楚，能不能回来都另说，他如此看重你，所以你更不应该冒险，或者说，你想他回来之后看到一个满目疮痍的地球吗？”
托尼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杜姆见此，赶紧趁热打铁:“他的衣物有了，和他相处时间很长的人也有了，只要你把我和图姆斯送去量子领域，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我能相信你吗？”
“你只能相信我！”
“等等……”阿德突然打断两人的谈话:“你们在说什么？BOSS他还活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