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陛下!”宫中的禁卫军终于是回过神来,纷纷大喊着向周易冲了过来!
周易的目光扫过殿外密密麻麻冲过来的皮室军,指尖漫不经心地捻了个响指!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没有山崩地裂的异象!
最先冲上来的三百重甲步卒,连举盾的动作都没做完,坚硬的铁甲、骨骼、兵器在同一瞬间向内坍缩!
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揉成了血红色的铁球,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溢出喉咙,三百颗还在冒着热气的血铁球“砰砰砰”砸在汉白玉台基上,把青石板砸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后续涌上来的两千弓箭手刚把弓弦拉满,整条右臂连着手里的强弓凭空炸成漫天血雾!
断裂的骨头碴子混着碎肉飞溅!
前排上千人齐刷刷失去平衡栽倒,喉咙里的气管被无形的力量直接捏成肉泥!
只能在雪地里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箭楼上的二十架床弩刚扣动扳机,拇指粗的弩箭还没离弦!
整架千斤重的床弩连同后面的操控士兵,瞬间被精神念力拧成了麻花状的废铁,滚烫的铁水从扭曲的缝隙里渗出来,落在雪地上,腾起一大片带着焦糊味的白汽!
带队的皮室军统领吓得魂飞魄散!
他手里的斩马刀是用百炼精钢铸成,往日里能一刀劈断宋军的重甲!
此刻他拼尽全力挥刀往周易头顶砍,刀刃刚抬到半空中,整个人从头顶往下,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直接碾碎!
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不过三息时间,承天门下的三千最精锐的大辽宫卫,连一个完整站着的人都没能剩下!
没有一具全尸,没有一声完整的惨叫,连雪地上的血迹都被无形的力量碾压得渗入地底!
只留下满地扭曲的兵器残片和冒着余温的碎骨,证明刚才这支在草原上凶名赫赫的铁军,曾经真实存在过!
周易黑袍的下摆连半滴血点都没沾!
他慢悠悠地飘过还在微微发烫的残铁,沿着汉白玉台阶往大殿门口飞去!
守在殿门两侧的一百名带刀护卫,早就吓得魂不附体!
有人壮着胆子挥刀冲上来,刀刃刚离周易还有半尺,整个人的脑袋就被凌空捏爆!
红白之物溅在身后的殿柱上,留下一片刺目的污渍!
剩下的人连刀都握不住,“哐当哐当”的兵器坠地声连成一片,所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大殿两侧躲,没人敢挡在他前进的路线上,甚至连抬头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就那样一路穿过满地狼藉,跨进大辽皇宫的正殿!
大殿内所有人的动作全部僵在原地!
南院枢密使室昉手里的象牙笏板直接脱手砸在脚面上,剧烈的疼痛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
刚才那三息的画面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所有的认知!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那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天罚,是连整个大辽的国运都挡不住的绝对碾压!
韩德让是大辽出了名的文武全才!
当年跟着萧太后南征北战,见过无数尸山血海的场面!
此刻他脸色白得像纸,下意识就去摸腰间的佩剑!
指尖刚碰到剑柄,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攥住他的喉咙,把他整个人从地上凌空提了起来!
他双脚悬空剧烈地蹬着,双手拼命去掰脖子上那看不见的束缚,指节全部抠得发白,却连半点空气都吸不进去!
“你也想起舞吗?”
韩德:???
周易见他不说话,手一握!
“咔擦”一声脆响,韩德让的喉骨连同整条脊椎,直接在半空中被捏成了粉末!
这个执掌大辽南院军政数十年、连大宋都要忌惮三分的权臣!
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下去,重重砸在金砖上,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彻底没了气息!
满殿的契丹贵族瞬间炸了锅,几个素来以勇武著称的宗室王爷拔出佩刀嘶吼着冲上来,想要和周易拼命!
周易抬眼扫了他们一下,指尖微微抬起!
这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王爷,连同他们手里的刀,在同一时间被精神念力隔空捏爆!
血肉和钢铁碎片混在一起飞溅,溅在周围文臣的官袍上,把绣着花纹的锦缎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呕,呕!
不少没见过血的文官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纷纷弯腰吐了起来!
其他的大臣也是脸色惨白,连反抗的念头都被吓得烟消云散!
所有人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金砖上,连颤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发出半点动静引来杀身之祸!
平日里在朝堂上唇枪舌剑、动辄引经据典的文臣,此刻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平日里纵马草原、以一当十的契丹猛将,此刻裤裆早已被冷汗浸透,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御座上的耶律隆绪浑身抖得像筛子!
他当了二十多年大辽的天子,执掌着几十万铁骑!
从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金銮殿上如此肆无忌惮地杀戮他的重臣!
可此刻他看着周易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每一步踩在金砖上的闷响,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他想喊禁卫护驾,却想起外面那三千精锐连三息都没撑过去,他想跳起来反抗,身体却像被钉在御座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周易飘到御座台阶下,停下了下来!
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耶律隆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戏谑的笑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大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像死神的宣判!
“你就是大辽皇帝?”
耶律隆绪攥紧了御座的扶手,指节泛白!
“仙人降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耶律隆绪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把姿态放得低到了尘埃里!
周易轻笑一声,扫了一圈大殿内惊恐的众人!
“别怕,我是文明人!!”!
???
文明人?
那大殿外血流成河是谁干的?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惊恐的低下头!
“怎么,我不是吗?”见众人不说话,周易的语气重了一点!
“是,是!大人绝对是文明人!”
“没错,没错!觉得绝对的文明人!”
周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他把目光重新放回耶律隆绪身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身侧的案几,声音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们大辽的副使耶律宗政,在东京街头,当街要掳我的王妃回上京!你说我该不该来你们这里看看!”
破案了!
原来是是你这个混蛋搞得好事!
所有人咬牙切齿的看向大殿门口恨不得把头迈进地下的耶律宗政!
就是这么个东西害的他们差点就死了!
耶律隆绪的腿肚子在抖!
他之前说耶律宗政干的不错!
每年都能在东京朝堂上压得大宋群臣抬不起头!
还能从大宋多弄点钱,布啥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耶律宗政居然疯到去掳掠大宋王爷的王妃!
掳掠人家王妃也就算了,你踏马倒是眼睛放亮点啊!
非得去找仙人去掳掠!
找死都不是这么找的!
现在好了,整个国家都得给你陪葬!
耶律隆绪此时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到之前直接把耶律宗政给砍了!
“朕……朕不知情!”
“这全是耶律宗政一人自作主张!”
“朕绝对没有半点冒犯仙人的意思!”
“朕这就下旨,把他车裂于承天门外,把他的全族抄斩,给天使赔罪!”
下方的所有人纷纷附和起来!
“赔罪?”周易笑了,他站起身,慢悠悠地往御座的方向走,脚下的金砖每一步都在他脚下裂开细密的纹路!
“你觉得,斩一个耶律宗政,就能赔我的王妃受过的惊吓?”
满殿的大臣“噗通噗通”全部跪了下来!
没人再敢提什么大辽的威严,没人再敢说什么南北分治!
刚才那数千禁卫瞬间覆灭的画面,已经把他们所有的傲气全部碾成了粉末!
南院枢密使室昉跪在最前面,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都在哭!
“仙人息怒!大辽知罪!大辽愿意向大宋称臣,愿意年年进贡,愿意把幽云十六州全部双手奉还!求仙人留大辽一条生路!”
周易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耶律隆绪,甚至还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这一下,耶律隆绪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整个人差点直接跪下去!
“本王今天来,不是听你们称臣纳贡的!”周易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挑!”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个,你自己活,你的全族死!!”
周易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像是在给对方递一颗糖!
“第二个,你自己死,你全族活!”
“对了,两个选择无论你选哪一个,大辽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明白吗?”
耶律隆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周易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点杀意,没有半点情绪,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他手里的力量,根本不是大辽的十万铁骑能抵挡的,别说他一个皇帝,就算整个契丹的勇士全部堆上来,也不够对方一根手指碾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殿下跟了他几十年的老臣,看了一眼殿外还在飘着碎雪的上京城墙!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大辽皇帝,他不想自己一辈子守下来的江山,今天就在这里彻底碎成粉末!
耶律隆绪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御案上抓起那方代表大辽皇权的金印,狠狠砸在地上,金印摔成了好几块!
“我选第二个!”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
“只求你……放过我的族人!”
周易直起身,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波澜,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甚至都没再多看耶律隆绪一眼,转身往扫过满地跪着的契丹君臣!
殿外的风还在吹,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悬在半空中的周易随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耶律隆绪眉心瞬间亮起一点微光,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大辽皇帝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御座上,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大殿里的契丹君臣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所有人都死死地把额头贴在金砖上,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那个曾经在北方草原上横行百年的大辽,再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