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茜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间的男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这还是当年那个跟在她屁股后头喊“茜茜姐”的男孩儿吗？
可他下手也太狠了……
陈全啊，那是陈家的少主！
中都四大家族的人！
他不要命了吗？
林茜茜冲上去，一把拉住林缺的胳膊。
“林缺！快跑！你快跑！陈家的人马上就会来！他们会杀了你的！”
林缺回头看着她，笑了笑。
“茜茜姐，别怕。”
“我怎么不怕！你知道陈家有多厉害吗？他们家有上百号打手，还有钱有势，你一个人怎么跟他们斗？”
林缺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转过身，看向王丹丹。
王丹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步步往后退。
刚才陈全被扇成猪头的时候，她就想跑了，可腿不听使唤，一步都迈不动。
现在林缺看着她，她终于怕了。
“林、林缺……你别过来……”
林缺往前走了一步。
“你刚才说，我不敢？”
王丹丹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缺！林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年是我瞎了眼，是我诬陷你，你饶了我吧！”
她跪在地上，脑袋往地上磕，砰砰作响。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钱！我给你磕头！我……我嫁给你！对，我嫁给你！我长得漂亮，配得上你！你娶了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好不好？”
林缺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嫁给我？”
王丹丹拼命点头，挤出一个自以为好看的笑。
“对，我嫁给你！我长得好看，又会伺候人，你娶了我不吃亏！”
林缺的笑容冷下来。
“你这种贱货，也配？”
王丹丹脸上的笑僵住了。
林缺从她身边走过，朝王大岳走过去。
王大岳趴在地上，浑身哆嗦，裤裆早就湿透了。
“林爷……林爷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林缺蹲下来，看着他。
“你把我干爹的腿打断了，是吧？”
王大岳拼命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是手下打的！”
“哦。”
林缺点点头。
“那我把你腿打断，这事儿就算了。”
王大岳愣了愣，脸上刚露出一丝庆幸。
下一秒。
咔嚓！
林缺一掌拍在他左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脆得瘆人。
“啊！！！”
王大岳惨叫一声，两眼翻白。
咔嚓！
又是一掌，右腿也断了。
“啊！！！”
王大岳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宴会厅里，所有人浑身发冷。
一个个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这也太残暴了……
说断腿就断腿，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林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王丹丹面前。
王丹丹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
“别、别过来……你别过来……”
林缺蹲下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王丹丹的脸憋得通红，眼珠子往外凸，双手拼命拍打他的胳膊，却像打在铁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林缺把她拉近，盯着她的眼睛。
那张脸，十年前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每一次，他都想掐死她。
“贱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刀子。
“当年你诬陷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王丹丹张着嘴，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止不住地流，混着鼻涕，把妆冲得稀里哗啦，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得意？
林缺盯着她，手指慢慢收紧。
王丹丹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白开始往上翻。
林茜茜站在一旁，浑身发抖。
她想喊，喊不出声。
她想拦，又不敢。
“砰！”
林缺把王丹丹甩在地上。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碎玻璃。
王丹丹大口呼吸，瞪大眼睛，浑身发抖。
“你、你要干什么……”
林缺没说话，一只手按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握着玻璃，在她脸上划了下去。
“啊！！！”
王丹丹惨叫着挣扎，却被林缺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玻璃划过皮肤，血珠渗出来。
一笔，一划。
一笔，一划。
林缺的动作很慢，很稳。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他在干什么？
他在王丹丹脸上刻字？
林茜茜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涌。
王丹丹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哭嚎。
“不要……不要……我的脸……我的脸……”
终于，林缺停下手。
他松开王丹丹，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王丹丹脸上，从左边眼角到右边嘴角，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大字——荡妇。
鲜血顺着字迹往下淌，糊了她一脸。
王丹丹颤抖着抬起手，摸了一下脸，摸到满手血。
她爬起来，踉踉跄跄冲到落地窗前，借着玻璃的反光，看清了自己脸上的字。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
从小到大，她靠着这张脸，从一个穷人家的小门小户，一路爬上今天的位置。
脸就是她的命。
比命还重要。
可现在……
她捂着脸，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林缺看着她，声音很冷。
“当年你诬陷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我要让你永远没法见人。”
王丹丹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
整个人已经接近疯癫。
就在这时。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林茜茜愣了一下，手忙脚乱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妈。
她接通。
电话那头，李燕的哭声炸响。
“茜茜！你爸吐血了！吐了好多血！快不行了！他要安排后事，你快回来吧，呜呜......”
林茜茜脸色瞬间煞白。
“妈！妈你说什么？”
“你爸吐血了！快回来！快啊！”
电话挂断。
林茜茜握着手机，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缺……我爸他……他吐血了……”
林缺眉头一皱。
脑海中轰隆一声巨响。
仿佛天塌了。
那是这世间，对他最好的人之一。
“走。”
林缺一把拉起她，朝门口走去。
经过王丹丹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冷哼道：“贱人，让你死太便宜了，要你也尝试一下我经历的痛苦！记住了，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了，我以后见你一次，会揍你一次！”
王丹丹趴在地上，捂着脸，嘴里还在念叨。
“我的脸……我的脸……”
周围那些人，没有一个敢动，没有一个敢出声。
林缺收回目光，拉着林茜茜，担心林建国身体的他大步走出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