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把六架迫击炮重新检查一遍。又把炮弹分堆放好。每架炮旁边都放够数量。他还提前练了撤离动作。
发射完，收炮？
不收。
炮不要了，当然不要了，这玩意都没有炮弹了还留着干什么？
最后一轮打完，然后瞬移离开，把迫击炮留在这里让后面来调查的人狗咬狗去吧。
李明轩计划好了之后就出了空间。李明轩没有耽误，直接往城南走去。
城南这一带，夜里比别处乱。街面上没有多少正经行人。有巡夜的兵，也有躲在墙根喝酒的闲汉。还有一些衣衫破烂的流民，缩在门洞里不敢吭声。
李明轩一路避着人走。他的听力很敏锐。前面有脚步声，他就换路。远处有人说话，他就贴墙停下。反正他今晚不赶时间。
开炮得等凌晨。现在过去太早，那些人估计还有不少人没回来，等到凌晨，人回来的差不多就可以开炮了。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李明轩来到城南校场外围。这里本来是练兵的地方。现在被青衣军和保安旅占了。两边营房挨得不算远。中间隔着一片空地和几道栅栏。
远处有火把。门口有哨兵。营房里时不时传来吵闹声。有喝酒的，有骂人的，还有人唱得难听。李明轩躲在一处断墙后，静静听着。
“这帮孙子，还挺快活。”
“抢来的钱，估计都换酒了。”
他没有马上行动。
先用空间感知往前探。
一百米范围内，路口、岗哨、巡逻路线，都被他摸清。
再远就模糊。
不过够了。
他现在要找的是炮位。炮位不能太远。太远他打不准。也不能太近。太近容易被发现，撤离也麻烦。李明轩绕着校场外围走了一圈。最后看中了一处废弃小院。小院距离两边营房都不算远。
院墙塌了半边，里面杂草不少。屋子没人住。最关键的是，这地方背后有条小巷。小巷通向一片空宅子。他可以提前设好撤离点。
李明轩进入小院后，先感知了一遍。
他满意地点点头。
“地方不错。”
“今晚就借你家院子用用。”
李明轩在院里蹲下。没有把迫击炮拿出来。
他又等了半个时辰。附近巡逻队从巷口走过两次。
间隔大概一刻钟。巡逻的人很敷衍。走路拖拖拉拉。其中一个还边走边打哈欠。
“都这德行了，还能打胜仗才怪。”
李明轩看了看天色。
再等。
一直等到凌晨最冷的时候。校场方向的声音小了很多。喝酒的人没动静了。哨兵也缩着脖子来回跺脚。这个时候，人最困，也最不想动。
李明轩知道，时间到了。他把六架四二重迫放出来在院子里。炮管朝着两个方向摆开。左边三架，对准青衣军营房。右边三架，对准保安旅营房，靠空间感知调整角度。
炮弹也被他分成六堆，放在炮口旁边。每堆十几发。李明轩站在六架炮中间，心情有些激动。
这是正经玩大动静。李明轩压下杂念。先锁定左边三架。
第一轮，试射。
砰！砰！砰！
三发炮弹飞出。
几息之后，校场方向传来爆炸声。
轰！轰！轰！
远处火光炸开。
第一轮有两发落进营房区，一发偏到空地。
够了。
根本不用再精细调。
校场那边瞬间乱了。
有人大喊。
“炮击！”
“敌袭！”
“快起来！”
李明轩没有停。
右边三架立刻开火。
砰！砰！砰！
又是三发炮弹飞出去。
保安旅营房那边也炸了。这下两边全乱了。哭喊声，叫骂声，口令声混成一团。
有人光着膀子冲出营房。有人提着裤子往外跑。还有人被火光吓得趴在地上不动。
李明轩看不到那么细，但能听到动静。他没有心软。
手一挥，炮弹继续落入炮口。
砰砰砰！
砰砰砰！
六架炮轮流开火。
院子里震得尘土乱掉。
李明轩用意念装填，速度快得吓人。如果有人在旁边看见，估计会以为见了鬼。他一个人，硬是打出了一个炮班的速度。
炮弹一轮接一轮砸向营房。营房区火光不断。有炮弹落在帐篷附近。有炮弹砸在木屋边上。
还有炮弹落进堆放杂物的地方，引起更大的混乱。
校场里的哨兵已经懵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炮弹从谁打来的。
有人朝天开枪。有人往外乱跑。有人喊着集合，却没人听。青衣军那边有人扯着嗓子骂。
“炮在哪儿？”
“找炮位！”
“往西边看！”
保安旅那边也不消停。
“不是我们打的！”
“别朝这边开枪！”
“娘的，谁踩我脚了！”
李明轩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怕踩脚。”
“放心，等会儿就不疼了。”
他没有被外面的混乱影响。每打一轮，他就用感知修正落点。有一架跑偏了。他立刻调回来。炮弹数量快速减少。
六十发。
五十发。
四十发。
炮管已经发热。
李明轩不管不顾继续打。
打完就走，这迫击炮反正用完这次就丢了，管他坏不坏的。
校场方向火势越来越大。惨叫声也越来越多。李明轩继续开炮。这次不再试探。剩下的炮弹全部快速发射。
砰！砰！砰！
炮声在院里连成一片。三分钟不到，七十多发炮弹全部打空。最后一发落下后，远处又传来爆响。
李明轩没有看战果，迫击炮也没收起来。远处已经有人朝这个方向跑来。脚步声不少。还有军官在喊。
“那边！”
“刚才炮声像在那边！”
李明轩不敢耽误。
他锁定三百米外提前看好的空宅。
第一次瞬移。
眼前景象一变，他出现在一条死巷尽头。
脑袋一沉。
第二次瞬移。
他出现在屋后墙边。耳边还能听见远处乱枪声。
第三次瞬移。
他落进那间没人住的房间里。脚刚站稳，他差点坐到地上。
“特么的，真刺激。”
李明轩强撑着进了空间。
刚进空间，整个人就往床上一倒。
连续瞬移精神力消耗过度了。李明轩感觉脑袋发胀，眼皮发沉，李明轩很快睡了过去。
空间里安静下来。
外面的城南校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