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过了?魏家人欺负你!”傅岑艰难让自己从美色下恢复清醒,然后就注意到了郭虞凤红了的眼眶。
郭虞凤笑容淡了,垂眸长睫颤动,声音很轻:“没有,他们没欺负我。”
相反,是她来去如风,将魏家搅和得天翻地覆。
但她说实话,傅岑却根本不信,眼底闪过对魏家人的怨怼,开口时满是心疼:
“郭姑娘,魏谨退婚是他背信弃义,是魏家家风不正,还请你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伤怀。”
郭虞凤面露苦涩,莹白的肌肤令她多了一丝柔弱感:“谢谢傅公子安慰,我原也放下了。只是听闻他受伤,代表国家来探望一番罢了,并无别的心思。只是……”
后面的话,郭虞凤没再说,只露出一派柔弱,看起来似乎被深深伤害过了。
看得傅岑心疼不已,对魏家,还有魏谨更是看不惯。
只能说,魏谨不过出身伯府,名声却能力压一众世家公侯家的子嗣,并非所有人都真心。
雄性这种从骨子里就带着竞争意识的存在,更是不会因为别的男人胜过自己,而多真心。
这兄弟情,想来水分本身就很大。
如今只是借着郭虞凤,将那些潜藏许久的情绪激发出来罢了。
傅岑声音温柔:“郭姑娘受苦了,这魏家人实在是过分至极。”
百合这时似乎无意间,忿忿不平开口:“魏家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话里话外讽刺我家姑娘名声坏了。可怜我家姑娘好心,他们半点不领情,还反复捅刀子。”
“百合,别说了,到底是世交,这些话以后别说了。”郭虞凤等百合说完,才沉痛“阻止”。
心里却在赞叹原主这俩丫头实在是聪慧,不用多说就能会意。
只可惜,原剧情中,她们都被魏咎糟蹋了,一生尽毁。
百合依旧不平:“奴婢本来说的就是实话,魏家欺人太甚。”
郭虞凤眼眶更红了,一副受尽委屈的隐忍女王:“应当是我错了,否则魏二郎怎会退亲。”
“郭姑娘!”傅岑听不下去了,认真严肃说,“你没有任何错,都是魏谨见色起意。郭姑娘名门贵女,人尽皆知,那些传闲话的人,不过是愱殬你。你别妄自菲薄。”
心里打定主意,得想办法为郭姑娘消除那些负面名声,最好能踩魏谨一脚。
傅岑上前一步,将快马加鞭从府邸拿来的珍宝奉上:“在岑心中,郭姑娘就宛若天上皎月,高悬云汉,不属凡尘。今日岑奉上礼物,别无所求,只愿搏郭姑娘展颜。”
“傅公子,这会不会不合礼数……”
“郭姑娘。”傅岑目光灼灼盯着她,“岑对姑娘一见倾心,愿聘汝为宗妇,珍之重之。”
郭虞凤是真没想到,这哥们儿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勇。
真是又争又抢,偏生这人家世好,身边也没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对女子来说,还真是好郎君。
要答应吗?自然不能。
还是那句话,不能让一个人太轻易的得到你,人性里面的劣根性,就是太轻易得到的不会珍惜。
一个所谓的好人,他就没有劣根性吗?
错,只要是人就有。
那些所谓的剧毒老实人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一个父亲、好丈夫、好儿子。
但其中的苦楚,只有与他最接近的你才会知道。
而且,傅岑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
她望向傅岑,眼底盈满水汽,满脸动容。她这双眼睛明亮澄澈,但看向谁时,就会给人一种你是她的全世界的错觉。
砰砰、砰——
只是这么看着,傅岑的心跳就乱了节奏。
可转瞬,郭虞凤面上流露出害怕与惶恐,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放下了轿帘,声音带着哭腔:
“我与傅公子不过初见,这实在是太突然了,还请公子不要开玩笑。我、我再也不敢相信这些话了,多谢傅公子刚才的开解,郭虞凤感激不尽。至于其他,我全当公子失言。”
不等傅岑开口,她又吩咐荷花立刻驾马离开。
望着消失的马车,傅岑望向旁边的承安伯府的匾额,低骂了一句。
都是魏谨的错,他伤害了郭姑娘,让郭姑娘都不相信他的真心了。
可若是魏瑾不和郭姑娘退婚的话,他岂不是没机会了?
不不不,还是魏瑾的错!
他怎么当初就敢和他傅岑的妻子订下婚约呢,魏瑾就是抢别人妻子的、不要脸的贱男人。
呸!
破坏他们夫妻感情,魏谨你怎么不死呢。
越想越气,傅岑决定在朝中给承安伯找点麻烦。
这边郭虞凤马车再次被逼停,刚才路边突然跑出个人倒在地上。
荷花和百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围上来讨公道的人拉了下去。
郭虞凤听着外面的动静有种直觉,果不其然,有人趁乱上了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