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甩了魏谨一巴掌,然后就居高临下欣赏着他惨白的面色。
有没有巫蛊娃娃?目前自然是没有的。
她进府后就来了魏谨这里,可没时间去藏什么巫蛊娃娃。
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为了让承安伯府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
很快,整个府邸都会被魏家人翻过来,找那个不存在的巫蛊娃娃。
那时候,或许会有人猜到,郭虞凤就是骗他们的,她根本就没藏巫蛊娃娃。
但,这种关乎九族的事,哪怕只有一点可能,他们都会一直找,实在找不到,以后也会提心吊胆地活着。
这个不存在的巫蛊娃娃,会令魏家知情人难以安寝,整日疑神疑鬼。
担心不知道啥时候,就会突然有一大群禁军冲进府邸,找到那个巫蛊娃娃,说他们用巫蛊之术诅咒天子,要诛灭九族。
而造成这一番境地的郭虞凤,肯定会被魏家恨上,但她又不怕,反正魏咎是被她亲脚废的。
除了她,另外两个罪魁祸首,魏谨和周芙,也会被魏家人迁怒。
尤其是,只要郭虞凤想,那个巫蛊娃娃也可以从不存在,变成存在。
这就是郭虞凤为什么会在这档口,亲自来魏府走一趟的缘故!
她说过,要在魏家人搅风搅雨,这些人还不敢出去乱说一个字。
呵呵,她受辱,魏家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郭大小姐没有让魏谨和周芙恩恩爱爱的义务。
更没有让魏家人幸福快乐的义务哈。
她郭虞凤感受过的煎熬,魏家人合该千倍万倍的尝一遍。
而听到郭虞凤这话的魏谨,气得心头血气翻涌,直接再吐出一口血,目眦欲裂盯着郭虞凤。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为何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做下这等罪孽滔天之事!
“郭姑娘,你这么做,对你也没任何好处,你以为朝廷查不出你也参与了吗?”
巫蛊!
这可是朝廷最忌讳的巫蛊啊!
一旦发现,九族尽灭。
好狠的一招,哪怕魏谨觉得郭虞凤说的很有可能假话,但只要有一点真,他就不敢拿九族去赌。
“你就这么恨我吗?”魏谨红了眼眶,只觉浑身都冷,但看到郭虞凤那张神色淡漠的脸,心头又升腾起莫名的情绪。
如此恨,岂不是代表,郭虞凤曾经很喜欢他。
这个认知,令他心头泛起苦涩的甜蜜。
“恨你?”郭虞凤挑了挑眉,抬手又抽了他一巴掌,
“你也配,我只是报复心强罢了。莫非你还以为我对你旧情难忘,得了吧。当初愿意多看你几眼,不过是因为你占了我未婚夫的名义,如今的你,看一眼就脏眼睛。”
魏谨心头一痛,又吐了一口血,解释道:“我与周芙,并未逾矩。”
“…………”
郭虞凤真觉得魏谨这人挺神经的。
这时候不是应该关心那个巫蛊娃娃吗?
不愧是癫公啊,真就令人一言难尽。
“啪——”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额,实在当君黛的时候扇习惯了,一看到人犯贱就手痒。
心里提醒自己,如今自己是名门贵女,以后在外人面前控制住扇人的冲动。
但压制自己的欲望,哪怕是打人的欲望也是很令郭虞凤不爽的。
她瞥向魏谨那张被扇红,反而更添几分美貌的脸,突然不怀好意笑了笑,坐在床边扯过魏谨的衣领,将人拽过来。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又在游离到脖颈时,狠狠一划,血痕顿现。
“哈嗯~……”魏谨仰头,眼里似乎因为疼痛渗出了泪花,脸,也更红了。
郭虞凤唇角轻勾:“魏谨,再怎么咱们也曾是未婚夫妻,我给你时间慢慢找那个巫蛊娃娃。不过嘛,在找到之前,你就乖乖听我话吧。”
反正坏了,她也不心疼。
“郭姑娘,你是在报复我吗?”
魏谨望向她,眼底是郭虞凤看不懂的神色。
郭虞凤懒得懂他在想啥,不重要的玩具罢了。
她掐住魏谨的脸,笑得很冷:“你没资格质问我!”
说完狠狠一甩,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碰过魏谨的手,随手扔掉这条依旧没任何绣样的手帕,在鼻子前挥了挥,
“晦气东西,看着就倒胃口。对了,提前祝你和周芙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生下的魏娆,还真就是贵子。
魏谨面色更白了,嘴唇似乎也没了血色。
“郭姑娘……”
郭虞凤压根不等他说废话,转身就走。
在出魏谨院落时,发现外面正等着个青年。
原主打听过魏谨的人际关系,这人大概是那苏瞻,出身世家,身份高贵。
郭虞凤几乎一秒变脸,神色苍白,眼眶泛红,神色恍惚地往外走。路过苏瞻时,似是没发现他,只一滴清泪恰好滑落。
咚。
苏瞻那一瞬间,心脏狠狠跳了下,只觉心中苦涩。
等出了魏府上了马车,郭虞凤才唇角轻勾,给自己刚才的表演打82分,剩下18分以666的方式给自己。
不愧是她!
结果就在这时,她听到荷花的警惕声:“你是谁?!”
傅岑颇为紧张:“郭姑娘,在下傅岑,我只是想说,魏二郎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听说傅大人与魏二郎是好友吧。”
傅岑,大司农家嫡长子,管钱粮的重臣家族。家底厚实,擅长筹谋,心思细腻不迂腐,对女子才干包容度更高。
“谁说的,其实我和他关系并不好,十分鄙夷他。魏二郎其实就是会装,其实本人很好色,还无情无义,我傅岑羞与他为伍。”
“噗嗤”
郭虞凤掀开车帘往外看去,眼眶还红红的,眉眼却带着笑:“傅大人,你和魏二郎还真是让我见证了,何为兄弟情深啊。”
如此近距离欣赏郭虞凤的美貌,傅岑僵住了。
不仅是他,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马车中的某人,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