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有人。”许雾的声音软软的。
“看着我。”
男人一只手掐着女人的腰,另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许雾被他压着,整个人动弹不得。
虽然车内很隔音,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但是余光,她能看到她一侧的玻璃,有个人的身影影影绰绰。
可下一秒,男人捂住了她的眼睛。
借着,那凛冽又不容拒绝地吻很快就落了下来!
冷凉湿润,根本不允许她逃离一点。
许雾甚至觉得,那根本不是吻。
更像是啃。
他咬着她的下唇,腰间的手微微用力。
女孩吃痛闷哼一声,男人长驱而入,几乎要将她吞没。
——咣咣咣!
车玻璃被敲响。
许雾心一惊,似是慌了神。
她开始挣扎,两只手想要逃离男人的桎梏。
可那点力气对于傅荆年来说,只觉得软乎乎的,根本算不上一点力气。
他压着她,吻得很凶。
“傅……唔……不行——!”
女人的声音带着颤。又轻又软。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伏在她的耳边,“放松点。”
男人的手摸着她的脊背。
厚重的车厢内,傅荆年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吻得又沉又凶,灼热的气息尽数裹住许雾。
隔板外,司机沉稳的声音传了进来。
“少爷,麻烦您把车挪开。”
别墅的大门口,只有这么一个出口。
而商时的车子,就这么横在中心位置。
傅荆年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商时的声音,带着执拗,“我要找我爸说点事。”
“先生今天不太方便。”
回话的是老陈,跟着傅荆年许多年。
一路过来,车厢里细碎动静即使隔着隔板,也多少听到了一些。
“这么晚了,我爸能有什么要紧事?”
商时俯身,试图透过深色车窗往里窥探,可升降遮光板严严实实地挡着,视线一丝都渗不进去。
“先生的事,不太方便告知。麻烦少爷挪一下车。”
车厢内。
傅荆年敏锐察觉到怀中人的走神,指尖扣紧她的腰,低哑命令,“吻我。”
许雾心头一紧,气息不稳地推了推他,“傅荆年……外面有人,你别闹了。”
他没有停下,唇直接落上她纤细的脖颈,嗓音沉得带着压迫感,“许雾,你不乖。”
男人的力道骤然加重,下一瞬,更激烈的吻席卷而来。
许雾浑身发软,根本无从躲闪,被吻得头脑发昏,不知道亲了多久,许雾整个人瘫靠在他怀里,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这样就不行了?”
许雾微微睁大眼,呼吸还乱着,声音软得发颤,“傅荆年……”
他低笑一声,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看着还有力气,晚点继续?”
许雾一时语塞,只剩无声地瞪视。
倘若不是浑身酸软,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她真想伸手,在他那张从容的脸上狠狠抓上几把。
车外,商时眉头紧锁,心底满是疑窦,“我爸他到底跟谁在里面……”
“少爷还是尽快把车挪开,别惹恼了先生。”
商时不肯罢休,抬手不断叩击车窗,执着地喊,“我是——”
车窗缓缓降下。
傅荆年的侧脸沉在阴影里,面色冷得骇人。
他怀里还抱着许雾,女人正坐在他腿上,衣衫微乱,这幅模样,任谁一眼都能猜出方才车厢里发生了什么。
商时的声音卡在喉咙,瞳孔骤缩,刚准备叫出那个爸字。
就被那冷冽如冰的声音打断了。
傅荆年抬眼,目光冷冽如冰,“把车开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商时愣了几秒,目光逡巡着他怀里的女人,还没看清楚刹那,那车窗就关上了。
许雾刚准备抬头去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就被傅荆年按住了后脑勺,那吻,再一次上来。
“唔……”
两手被他交缠在身后,许雾这会儿,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想其他的事了。
商时不敢得罪傅荆年,急忙去挪车。
没几分钟,商时就看着傅经年的饿劳斯莱斯开了进去。
他刚准备追着车上去,可是,门口的栏杆直接降了下来。
“少爷,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商时抿着唇,“我是来给我爸送新婚礼物的。”
他从车里面取出一只做工精致的礼盒,盒身裹着哑光缎带。
“这是我买给父亲和母亲的新婚礼物。”
守在别墅门口的保安大叔看了眼礼盒,包装很是别致。
大概是真的来给先生送礼的。
但不管是谁,这里是傅荆年的地盘,所有人都只会听从傅荆年。
所以,对商时说话语气客气依旧保持距离。
“那您把东西留在这吧,晚点我帮您送进去。”
商时垂落眉眼,眼底藏着不甘,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刚才傅荆年的眼神,确实有点恐怖。
他不能得罪傅荆年。
他只能将礼盒递过去,开车离开。
等到了距离别墅外很远的位置,他停了车。
翻出手机给许雾打电话,可是,换了好几个号码轮番拨打,听筒那头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无人接听。
刚才傅荆年抱着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他靠在那,给季晨飞打电话。
“你今天是在哪个医院看到的?”
“人民医院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混杂着女人的哭嚎声,尖锐又聒噪,商时听得眉峰紧蹙,心底满是不耐,沉声追问,“你在哪?”
“还能在哪,医院。”季晨飞捏着手机,语气里满是烦躁与轻佻,“女人就是麻烦,一会儿跳楼自杀,一会儿离个婚还想分走我一半财产。幸亏婚前早早做了财产公证。不然我不是白白给别人做嫁衣。阿时,还是你有远见,玩女人根本不用花钱,反倒有人心甘情愿给你送钱花,当初我还以为,你最后会选择她呢。”
在一起玩的时候,商时那时候总是吹嘘,自己找了一个女人,不用给她钱花,不用给她买包。
很乖,很听话。
偶尔还能跟她伸手要钱。
在这群富二代李,就没有哪个男人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他们想过,商时说不定是玩真的。
谁曾想……这么快就分了。
“她那样的身份能进傅家?”商时眼神中带着鄙夷,“说正事。”
“又怎么了?大少爷。”
几乎是话音刚落,季晨飞的手机弹出一张图片。
“你今天看到的,是不是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