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照片扔到桌子上，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背对着我们补了一句：“你们是来审计的，查完账就走。林小雨的事马上就结了，别再翻了。”
赵北齐看着离开的蓝玲珑，凑过来小声说：“她的表现不太正常。”
“嗯。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那怎么办？她不说，我们总不能撬她的嘴吧？”
我没接话，脑子里一直在转。
娱乐圈真是太乱了。
这才进入土拨鼠影视两天时间，就已经被各种发现震惊了——
林小雨照片背面的字、古曼童、公司统一口径的“抑郁症”，宋雨桐的药物控制，唐小萌那边还有骗“大哥”的直播套路。
这也太烧脑了。
我对赵北齐说：“头疼，回财务室吧！”
下午两点多，唐小萌给我发来消息。
“师父！大瓜！超级大瓜！宋雨桐跟我聊天，说土拨鼠内部还有选妃体系。”
“选妃？给谁选妃？”
“欧阳川、投资人那些人。”
好嘛，又震惊了一下。
我想了一会儿，给唐小萌回消息：“你试试约一下宋雨桐，晚上见个面，我跟她聊聊。”
“收到！我这就去约！”
赵北齐看我发呆，凑过来问我：“正哥，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我把手机递给他。
赵北齐看后直接惊呼：“我去，玩这么花吗？大清都亡了，还玩选妃这一套呢。果然贵圈很乱。”
“确实，我也有点震惊。”
“他们怎么选妃？跟商K一样吗？一排公主站前面被人选？”
我看了一眼赵北齐：“不要再跟我提商K的事，想想就尴尬。”
“那他们怎么选？”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选的。”
赵北齐叹了口气：“唉——看来需要学的东西还挺多的。”
我鄙视了一眼赵北齐：“学什么学，你多学点正事儿，少学这些歪门邪道的。”
“我就是随口说说，咱不是也没那条件。”
“怎么？有条件就可以吗？”
“有条件的话，可以在旁边看看。感觉还是挺刺激的。”
我从他手里夺回我的手机：“滚，你是精虫上脑了吧！”
没过多久，唐小萌给我发来消息，就两个字：“搞定。”
下班之后，我们和赵北齐直接去了唐小萌定的餐厅。
唐小萌跟宋雨桐在包间里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关系甚是亲密。
看来宋雨桐很快就会成为唐小萌第十一个闺蜜了。
我看了一眼宋雨桐，长得确实甜美，五官精致，冷白皮肤，是那种镜头里讨喜的长相。但精神状态不太好，看着有些疲惫。估计多少跟她吃的药有点关系。
我拉开椅子坐下，唐小萌赶紧介绍：“师父，这就是宋雨桐。雨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林正，我师父。”
宋雨桐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冲她点了个头：“宋小姐，你好。”
“叫我雨桐就行。”
“雨桐，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今天约你来，就是想了解一些关于土拨鼠的事情。”
“你想了解什么事情？”
“关于土拨鼠的任何事情都想了解。比如选妃的事，公司的内幕都可以。”
“这个不能随便对外说的，不然被公司知道了，对我很不利。”
“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不会泄露半点你的信息。为了表达诚意，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那个药，不要再吃了。”
宋雨桐愣了一下：“什么药？”
“公司定期发给你的那个维生素。里面含有大麻成分，会形成依赖上瘾。公司给你吃这个，可能是控制你的一种手段。”
宋雨桐的眼睛睁大了：“你怎么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药？”
“我们之前已经调查过了。你现在是不是不吃就没精神，吃了就兴奋？”
宋雨桐惊慌地点头。
我继续说：“这种药停了会有戒断反应，焦虑、暴躁、情绪萎靡，严重的还会出现幻觉。但是吃了之后很快就会恢复，公司很有可能就是用这个把你们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