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房东被甩出去，直接没站稳，踉跄着靠在了沙发上。
本来他已经站稳了，眼睛转了一下，直接躺在了地上。
“打人了，这事儿没有几万块不算完。”
我跟赵北齐对视了一眼，尴尬地笑笑。
我对房东说：“你躺着吧，我们先走了，你看看你旁边是什么？不积点口德，小心林小雨晚上找你。”
房东躺在地上，歪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地板。旁边就是官方画的标记。
房东看到标记，立马吓得爬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
随后拉开门，赵北齐跟着出来，顺手把门关上。
背后传来房东嘶哑的叫骂声：“你们等着！我报官抓你们！骗子！你们等着——”
赵北齐听到他的话，皱皱眉：“这老东西嘴比粪坑还臭，我刚才应该再踹狠点儿。”
“不跟他纠缠了，浪费时间，该看的我们都看了，直接回土拨鼠找蓝玲珑。”
“这老东西会不会报官？”
“他要是稍微长点脑子都知道这事儿报官没用，只会浪费公共资源。他自己房子刚死了人，官方调查还没结束，报官那也是他先惹麻烦。”
回到土拨鼠影视办公楼，我和赵北齐直接去找了蓝玲珑。
蓝玲珑看我们又回来了，直接愣了一下：“你们已经去过林小雨住处了？”
我点点头：“去过了，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我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在林小雨卧室拍的古曼童照片，把手机对着她。
蓝玲珑看到古曼童的照片，立马吓得往后靠了靠。
“你把它拿走，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都不认识，还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我就是觉得它有点可怕。”
“你认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林小雨自己的事，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你是她的经纪人，跟了她两年。她签的是全约协议，所有生活都归你管。古曼童这种东西，你不可能不知道。”
蓝玲珑的呼吸变得有点急。
“这个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请的。”
我皱了皱眉：“她自己请的？”
“对。她说运气太差了，都接不到好的戏份，大部分都是跑龙套。想请个古曼童，帮她提升下运势，说不定能让她红起来。”
“她从哪里请的？”
“她没有认识的人，她求我帮她找的，我们这一行还是会认识一些这方面的人的。”
“那你帮她找了？”
蓝玲珑露出委屈的表情：“她一直求我帮她介绍，我也没办法。就给她推荐了一个卖泰国古曼童的师傅。”
“请了多久了？”
“大概三个多月吧。”
“那这段时间，林小雨有什么不一样吗？”
蓝玲珑想了一会儿：“感觉精神状态更差了。比以前更萎靡不振，抑郁更严重了。有时候坐在排练室里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跟她说话也爱答不理。”
我皱了皱眉：“你天天滴血喂那个东西，你也萎靡不振。抑郁症本身能量就弱，再加上血亏，精神状态必然更差。”
蓝玲珑低下头，没接话。
而是直接说：“不过死之前她确实接到了戏。”
她又补了一句：“她还挺高兴的，说有用。”
“有用又怎样？人都死了。”
“她的死跟古曼童没有关系。”
“那你是知道她因为什么死的？”
蓝玲珑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抑郁症死的。官方都已经定性了。”
“你确定是因为抑郁症死的？”
蓝玲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点得很慢，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从口袋里掏出从林小雨住处找到的照片，把写字的那一面朝上，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
“她写的这个，你知道吗？”
蓝玲珑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她的手抖了一下。把照片翻过去，看到是林小雨的定妆照。
“我不知道。她瞎写的。”
我看着蓝玲珑，皱了皱眉：“瞎写的？你自己信吗？”
“你们别管了。官方都说了，她是因为抑郁症死的。跟你们没关系。知道太多，对你们也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