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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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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口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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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小娃娃,你……” “阿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周恒没急着问,先伸手把她扶起来。 街边一户人家的门,“吱呀”开了条缝,一个老汉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要问,别在街当间。” “蚕月里,叫织造堂的人瞧见,跟阿婆说话,是要倒霉的。” “你们,领她回家说去。” 说完,他飞快地缩了回去,门也掩上了。 几个人跟着老婆婆,拐进一条窄巷,进了一间低矮的蚕房。 蚕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摆着几个大竹匾,匾里的蚕,正“沙沙”地啃着桑叶,雪白雪白的,一片。 裴照这才把镇邪司的腰牌,在老婆婆眼前一晃。 “阿婆,我们是镇邪司的,专管这等吃人的邪事,你别怕。” 老婆婆一看腰牌,浑浊的眼睛里,一下子亮了,她哆嗦着,一把抓住周恒的小手。 “青天大老爷!你们可算来了!” “这是俺家。”老婆婆抹着泪,“俺姓沈,街坊都叫俺沈阿婆。俺就一个女儿,叫蚕花。” “蚕花今年十八,打小手巧,是全镇养蚕最好的把式,谁家的蚕出了毛病,都来请她。” “她养的蚕,总比别家壮。”沈阿婆眼里有了点笑,又抹泪,“人家问她诀窍,她就说,她会跟蚕宝宝说话,夜里唱蚕花歌给它们听。” “她还老跟俺念叨,娘,等我攒够了钱,给你盖一间不漏雨的大瓦房。” “蚕花她爹走得早,俺娘俩,就靠这几匾蚕,过日子。” “去年冬天,俺得了场重病,欠下织造堂的药钱。”沈阿婆抹着泪,“一开春,织造堂招工,说要招最好的蚕娘,去堂里养“上等蚕”,管吃管住,一个月的工钱,顶俺们半年。” “蚕花说,娘,我去,挣了钱,给你还债,也给你治身子。” “俺拦不住她。” “她就这么,进了织造堂。” “头几天,还托人捎话出来,说堂里好,吃得好,让俺别惦记。”沈阿婆的声音抖起来,“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织造堂的人,抬着一口薄棺材,到了俺家门口。” “他们说,蚕花得了急病,是会过人的蚕瘟,没救过来,人已经没了。” “他们说,瘟死的人,不能留,天不亮就得拉去化了,让俺看一眼,赶紧盖棺。” “俺当时就疯了,要开棺,看俺女儿最后一眼。” “两个伙计死死拦着,说开了棺,要染上瘟,全镇都得遭殃。” “俺哭啊闹啊,他们不由分说,把棺材往院里一放,转身就走。” “等他们走了,俺一个人,扑到棺材上。” “俺一摸,就觉着不对。” 她抬起头,眼泪直流。 “小神仙,你说,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装在棺材里,那棺材能是啥分量?” “俺那口棺材,轻飘飘的。” “俺一个老婆子,一使劲,差点儿,把它给抱起来。” “里头,根本没装人。” 周恒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棺材呢?” “在后院。”沈阿婆道,“俺没敢埋,也没敢声张,就那么停着。俺天天去织造堂门口要人,他们只当俺是疯了。” “俺也去告过官。”沈阿婆惨然一笑,“织造堂的东家,是镇上丝业公会的头面人物,跟县太爷称兄道弟,俺一个老婆子,状子递上去,连个响都没有。” “他们还说,俺女儿是自己卷了堂里的钱,跟人跑了,留口空棺材,是给俺留脸面。” 大壮在旁边听得拳头攥得咯咯响,瓮声瓮气:“俺去把这黑心织造堂,给平了!” “大师兄,别急。”周恒拦住他,转向沈阿婆,“阿婆,你女儿进织造堂前,留下的东西,有没有?” “有!” 沈阿婆赶紧从一个上锁的木匣里,翻出一样东西。 是一支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蚕花,磨得发亮。 “这是蚕花她娘留下的,她最宝贝,进织造堂那天,没舍得戴,留在家里。” 周恒接过银簪,两根手指捏着,闭起阴阳眼,指尖纯阳之气,极轻地往簪子上一探。 “嗡。” 银簪上,一缕极细的白丝,亮了。 那丝从簪子上飘起来,一头,拴在这支簪子上,另一头,飘飘悠悠,穿过窗户,朝着镇子中央,织造堂的方向,绷得笔直。 苏晚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 “是命丝。” “她娘留给她的簪子,是她最贴身的念想,她的命气,在这上头留了一缕。”苏晚看着那根绷直的丝,“这根丝还连着,说明……她还活着。” “人活着,命丝才会绷得这么直。” “人要是没了,这丝,早就断了。” 沈阿婆一听,整个人都抖了,扑过来,老泪纵横。 “蚕花!俺的蚕花还活着!” “小神仙,你救救她,你救救她!” 周恒握着那支银簪,看着那根绷向织造堂的命丝,小脸沉得厉害。 “阿婆,你放心。” “你女儿,我们一定给你带回来。” 话音刚落,天,黑透了。 镇子中央那根烟囱下,“吱呀……吱呀……”的缫丝车声,忽然,变得又密又急。 周恒手里那支银簪上,那根命丝,猛地一颤,像被人在另一头,狠狠抽了一下。 沈阿婆脸色煞白。 “听,”她哆嗦着,“每到夜里,这时候,那车就……” “就开始抽丝了。” 周恒攥紧银簪,站起身,眼睛望向窗外,织造堂的方向。 “今晚,就去看看。” “他们到底,在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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