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是不是要我帮宿主查坏人？”系统问道。
“嗯。”姜夏应了一声，“查查那个叫陈广胜的人，看看是不是个黑心肝。”
“好的，宿主。”系统的能量使用过后，恢复起来极慢。
姜夏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动用的，就担心把这个查坏人的能量用完了，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须臾，系统的声音在姜夏的脑海里响起：“宿主！”
“怎么了？”姜夏被它这一嗓子嚎得吓了一跳。
“黑心，大大的一颗黑心，这个陈广胜绝对是个大坏蛋。”系统激动地开口，“好久没有看见这么纯黑的黑心肝了，他肯定不止是特务那么简单，他一定不是华国人。”
姜夏微垂着的眼眸颤抖了一下。
不是华国人？
那大概率是国外来的间谍，还是那种从小就被养在华国、被灌输华国是他们的敌人这类观念的人。
系统虽然偶尔也会不太靠谱，但在识别人的事情上从来没有出过错。
爱国的人头顶是红心，也有颜色不那么纯正的，真正的特务则是跟黑炭似的颜色，非常浓郁的黑色。
陈广胜的结果，已经不需要再猜。
姜夏之前就有猜测，她对自己的敏锐度还是很相信的。
加上对方的那些小习惯，大概率是倭国人，所以她才会让系统测试。
只有当检测目标为特务时，系统才会看见对方头顶飘着一颗大黑心。
“知道了。”姜夏应了一声，继续参加会议。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改变坐姿，仿佛系统刚才只是在提醒她会议时间。
可心里已经对陈广胜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陈广胜是明面上的带队队长，能接触到资料、样品和各地研究人员。
如果他真是倭国特务，那么这次广交会很可能不只是有人泄露消息，还可能有人打算借着交易团的交接，把重要资料送出去。
至于陈广胜身边还有谁，暂时不能确定。
姜夏没有急着去找陈广胜。
她已经让赵玖去盯着陈广胜，只要对方继续活动，迟早会留下痕迹。
接下来两天，众人又参加了几场准备会议，熟悉了展馆的布局和正式交易流程。
姜夏知道自己被人盯着，因此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
她每天按时出入，做该做的检查，跟王城等人一起吃饭，偶尔和唐玉芳、曾红军说几句话。
外人看起来，她就是一个认真负责、和同事关系不错的研究员。
但暗中的消息一直没有断。
第一天晚上，赵玖送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几个时间和地点。
陈广胜离开展馆后，先去了羊城药物研究所，停留四十七分钟。
之后去了城南一家照相馆，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布包。
晚上九点多，他在一间饭馆见了两个人。
“这个陈广胜的动作是不是太频繁了？”系统忍不住开口。
“也许是有了什么底气吧。”姜夏现在也是在等一个时机。
第二天，赵玖又送来一张纸条。
之前他们发现的那两个人分别来自秦城跟吴城，都是药物研究所的研究员。
“宿主，这个陈广胜是要广撒网吗？”系统不解。
姜夏盯着赵玖送来的消息：“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一个网里面的鱼呢？”
系统一听，认同自家宿主的话：“宿主，我觉得你说得对。”
“所以让他们先活跃一下，免得我出面打草惊蛇了。”姜夏想到自己这边的药品，期待着对方的动作越多越好。
到了第三天，名单里多了一个皖江的人。
姜夏将纸条放到桌上，反复看了几遍。
如果陈广胜只和一个人联系，可以说是工作往来。
可他联系的人来自不同地区，且每次见面地点都不固定，时间又避开了正式会议，这就不能再用普通交流解释了。
这两天，陈广胜也变得更加小心。
他没有再去那家照相馆，出门时会换一件外套，有时还会在街口停下来买东西。
赵玖三人采取交接式跟踪，不让同一个人连续出现，这才没有被他察觉。
广交会正式开始的前一天，展馆里比往常更加忙乱。
工作人员正在检查桌椅和展板，参会人员抱着资料来回走动。
有人因为样品摆放的位置争执，有人忙着核对名单，还有人跑到楼下催促运输车辆。
王城拿着清单，反复确认最后几项准备工作。
周明远忙得满头是汗，仍然蹲在展位旁边检查封存箱。
“这个箱子的编号不对。”周明远抬起头，“谁动过了？”
张红星走过去看了一眼：“不是箱子，是清单上的记录写错了。”
“你确定？”周明远蹙眉，眼底都是疑惑。
“确定，封存记录在这里。”张红星把封存记录递过去，周明远接过来核对，过了片刻才松了口气。
“幸好你看得快，不然我还得把所有箱子重新拆一遍。”
张红星没有说话，只把清单夹回文件夹。
姜夏从旁边经过时，听见了这句话，脚步停了停。
研究所这次带来的样品数量不少，每个箱子都有编号和封存记录，只要其中一项被调换，后面就会多出很多麻烦。
她走到展位边，顺手拿起那份清单：“这是谁写的？”
“负责登记的同志。”周明远说，“刚才送过来的。”
姜夏看了看字迹，没有马上下结论。
清单上的编号只错了一位，若不是张红星发现，其他人很可能会以为是手误。
可她记得，正式封存时，所有编号都是两个人交叉核对的。
“这份先收起来。”姜夏说道，“不要拿去作废，单独放好。”
周明远看向她：“有问题？”
“现在还说不好。”姜夏将清单递回去，“先按原流程重新核对，别让别人知道我们发现了。”
周明远立刻明白过来，点头道：“行。”
宋柳走过来，低声问：“是不是有人动过记录？”
“可能是有人写错，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试探。”姜夏说道，“先不要惊动。”
宋柳看着展馆里忙碌的人群：“如果是试探，说明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别担心，我们这次的药品不会有任何问题。”姜夏安抚道。
她随身携带着空间，要是药品还出问题的话，那她就不用混了。
“好，我知道了。”宋柳说完又去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