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宫女再次惊诧,公主居然第一次与她们这么和气地说话,还是在看见了公主模样的情况下。
两名宫女异口同声:“公主放心,我们保证不会将公主尿床的事说出去。”
“你们还说!”公主气急了。
“哦!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娇俏小宫女这才反应过来。
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然,她是不会告诉这两人,其实国师在教化她的过程中,她已经漏过一次了。
那地毯都还是湿的,刚才幽姬还踩到了。
她使出全身力气翻转身,改为趴在床上。
“快,帮我解开。”绳子的头在后面,她都快勒麻木了。
两个宫女再次惊诧,僵硬不动。
“愣着干什么?快点的。”公主催促。
“公主,你……好像肿了。”
“没事,本公主挺舒服……不是,本公主不疼,快帮我解开。”
“公主,为什么沾了这么多蜡油?公主真的没事吗?”
“都说了,本公主没事,谢谢你们关心。快帮我解开,然后再帮我打一桶热水,我要洗洗。”
“你们又怎么了?”
“你不要对我们这么客气,我们不习惯。”
“你们……不行,本公主以后必须对你们客气。这是国师交代的,不然他就不打我……啊!我承诺改正的。”
两个宫女脑子不够使了,公主肯定有病,还是非常怪的病。
这个秘密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然真的会死人的。
好不容易帮公主解开,雪白肌肤上那一条条勒痕,太明显。
公主却不能动弹,嘴里还发出嗷嗷的叫声。
“公主你怎么了?”
“没事,血液恢复流通,身子有点麻。快,帮我全身搓一搓,有点受不住……呜呜……”
一会儿过后,公主终于恢复活动自由,看向两名宫女,露出坏坏的笑容。
“公主,你要干什么?”两名宫女急了,公主这才改正没有一会儿,又要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公主搓着小手:“那个……我要给你们什么好处,你们才愿意接受,与本公主玩这样的游戏?”
“放心,本公主以前是被陈嬷嬷骗了,所以才对你们凶的。我现在真的改了,不会再强迫你们做不愿意的事。”
“公主,那我们可以拒绝吗?”
“拒绝?我给你们银子可不可以?或者给你们家里帮助?”
刁蛮公主被教化,她现在真的开窍了。
与其欺负宫女侍卫,不如用利益诱惑。宫女既能够陪她玩,还对她感激,并且会主动帮她保守秘密。
这是李路由先前悄悄教她的。
利用足够的利益可以驱使任何人,并且因为有利益捆绑,大家就变成了自己人,好处多多。
娇小公主不傻,反而很聪明,只是她单纯,之前被陈嬷嬷蒙蔽利用罢了,才导致现在性格有点怪。
现在被李路由点破,她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很快,两名宫女就被她许诺利益,然后心甘情愿地陪她玩。
这让她兴奋不已,立马落实二人的好处。
嘿嘿,利益果然是好东西。
本公主不缺银子,不缺权利,拿捏小宫女太简单了。
以后,好玩了。
公主坐在浴桶里面,一边享受着两名宫女的洗澡按摩,一边思考。
接下来,该怎么玩好呢?
如果能够与国师一起玩,那就更好了。
此刻,李路由随着幽姬来到了皇宫一处无名的院子里。
李路由疑惑:“幽姬,这里是……”
“国师,此处乃妾身居住的小院。”
“哦?幽姬这是……”李路由更疑惑了。
幽姬把自己请到居住之处,要干什么?
他下意识认真打量幽姬,这位曾经的江湖第一美人。
丰腴的身段,浮凸的曲线完美流畅,胸中似装满了无数江湖过往,很是饱满。
走动间起伏微弹,是藏不住的岁月积累。
一双大长腿交错迈步,水蛇腰轻扭,带动身后的蜜桃轻轻摇摆。
那是岁月沉淀的风情,摇曳多姿。她无勾人之心,但那吸引人的气质自动散发。
一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没有因为岁月的流失而消减颜色,肌肤依然吹弹可破,白皙细腻。
许是因为常年担忧女帝,眉宇间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让人心生怜惜。
幽姬是女帝的亲卫首领,居住之所也是有宫女侍候的。
来到屋内坐下,宫女上茶以后自动退出房间,关上门。
封闭的屋内只剩下幽姬与李路由二人。
幽姬拿出一本册子交给李路由:“国师,这是妾身所知道的,目前北地江湖势力的情况分析。”
“哦?”李路由有些意外,拿起册子随意翻看。
幽姬又道:“我知国师是谪仙人,不惧天下任何威胁。只是一出朝堂就是江湖。越是灾年,外面的江湖就越不平静,多有有心人趁机作乱。国师此次要前往北地赈灾,朝堂诸公定然不敢为难,但总有胆大包天的江湖人会铤而走险。幽姬没有别的本事,希望这份对江湖目前势力的分析,能让国师面对他们之时少一些烦忧。”
李路由放下册子,看向幽姬的美艳脸庞:“幽姬,你想得到什么?”
幽姬脸色微诧:“果然瞒不过国师。幽姬知道,这份册子不能向国师换取任何东西。”
接着她直视李路由的眼睛,坚定道:“幽姬想告诉国师,只要能够晋级武道一品,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幽姬都愿意,还请国师成全。”
“哦?任何代价都可以吗?”李路由反问。
“是的,只要幽姬以后能够以武道一品的实力保护陛下,幽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幽姬微停顿一下,脸色瞬间爬上羞红,声音低了几分:“包括我的身体。只是还请国师不要让陛下知道,妾身不想影响国师与陛下之间的感情。”
幽姬这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李路由非常意外幽姬有这样的态度。
在他看来,幽姬应该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女人才对。
武道一品,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皇后娘娘该看的都看过了吧,恕我不远送!”懒得理她。冷月径自起身,轻笑着哼曲儿,把气愤交加的她完全当做透明。
在龙化年的习惯里,开除员工那都是员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来求情,都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下的包租婆却是另类的还高兴,这激起了他更加的愤怒,当场掏出了支票,直接写下了五万块面值的额度,直接扔给了包租婆。
看他倒在地上的模样应该是伤得不轻现在对付重伤的他应该是没什么难的了。
“四王爷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否认”陈逸之的眼中闪着阴狠的目光看着三人。
一个面无表情的面瘫,他很酷很冷,可偏偏还要带着一张面瘫说出类似“很黄很暴力”“主子很很精分”“少夫人很强悍”之类的话,想想就让人恶寒好不好?
“你完了!”紧接着,柳航突然手指对着影天一指那把化为巨虎的刀一个急旋转直直的穿插入了影天的胸口,一道鲜血飞散在了整片大地之上。
她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多么好的青年,对自己所爱的人追求那么执着,那么热烈,就像一团熊熊的、永不熄灭的烈火在燃烧。这使她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一定要竭尽全力地帮助张兰和清明和好。
“噗——”腹中一阵绞痛,冷月实在忍不住惨呼出声,心口一阵翻涌,突然间觉得恶心,脖子一直吐出一口黑血来。刹那间所有的感觉同时消失,冷月全身脱力地倾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半睁着眼。
两人迅速地换下身上的脏衣服套上了狱卒给的干净衣服。没时间去管穿在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如何的奇特便跟着狱卒走出了大牢。
火球从他的手掌心里冒出来,凭空冒出来,根本没有消耗他身上的任何能量,就那样化作一颗恐怖的火流星,朝天边飞去。
另一头巨兽当即惨叫,那爪子将其胸膛洞穿,前后透亮,能够看到那残破的心脏在喷血。
“呵呵,亮子,你别吹了,我看人家就是看在咱们大哥是宋家少爷的面子上留情了!要不然,就凭你?”梁子看着捂着脑袋的少年道,说话的同时,又不忘拍了一下宋少卿的马屁,可见其狗腿的本色已经让他发挥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神兵已经打出的右拳,根本来不及收回,就也被将邪牢牢的抓住。
这青城派的老头手一伸,对讲机嗖一下飞到他手里,他一只手继续为黑葫芦输入“能量”,一只手拿着对讲机,细细打量。
开玩笑,做为一名优秀的航天员,刘亚平能够接触到的一些信息远比普通人多得多。
神社这片平地尽管有些地形起伏,却仅有神社一间建筑。近战手对付弓兵的方法除了偷袭也就只有利用复杂地形掩护拉近距离了,这不是他们理想的作战情况,劣势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听到山本一夫的话,况天佑这才有些平复了刚刚的激动心情,转过身来看着山本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