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的教化是真严厉,一轮白月亮都变成了红月亮。
因为天气炎热,浑身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娇小公主很是屈辱,她想骂人,她想发飙,她想……不能说的秘密。
可是最后都变成了徒劳的挣扎。
并且挣扎间绳子似乎越来越紧,就算她有两张嘴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间流着口水。
她不但感觉到疼痛,不能说话真的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路由。
李路由每一句道理讲完,她就赶紧点头表示记住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
李路由一摊手,又拿出她送的拜师礼——蜡烛。
“呜呜……”她怕了,这该死的师父居然来真的。
房间外,两名宫女站在门口。
里面的教化之音不断传入耳朵,二人小声嘀咕。
“天呐!国师是在打公主吗?”
“对呀!都打这么久了,不会把公主打坏了吧?国师怎么敢?”
“关键是,公主居然没有一句反驳,似乎在认真听呢?”
“对呀!国师到底用的什么办法,让公主这么听话?”
“哎呀!”
“怎么了?”
“还记得前两天吗?公主之前把咱们拉进去捆绑起来。”
“你是说,国师发现了公主的绳子,反把公主给绑起来了?”
“有可能,并且还把公主的嘴给堵上了,这样公主才没办法发出声音。”
“天呐!还真有可能。”
“只是,国师此举与谋逆有什么区别?这哪里是打公主啊?这是在打皇家的脸。”
“不,国师应该是在打皇家的屁股。”
“小心,别乱说,当心被人听见。”
“对对对,先前国师让我们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进去,原来是做这种事情。”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知道没?”
“对,咱们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突然,前方一个声音响起:“你们没有听见什么?没有看见什么?”
“啊?”二人惊抬头,赶忙行礼,“参见幽姬大人。”
成熟美艳的幽姬,身材丰腴,前凸后翘。
特别是那身后的蜜桃,与水蛇腰形成鲜明对比,走动间顶着裙摆左右摇晃,风情无限。
她没有为难两名宫女,问道:“国师与公主可在里面?”
“是的,国师在里面。但国师说他在教化公主,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宫女很聪明,故意拖延时间。
幽姬眉头一皱,联想起刚才二人的对话,难道国师在对公主做什么不能描述的事情?
她直接拉开挡住门口的两名宫女,一把推开房门。
两名宫女吓死了,赶紧转头看向屋里。
然而,想象中的场面没有。
并且,之前屋内的杂乱不见,摔坏的花瓶也恢复如初。
这什么情况?
再看,国师坐在一张椅子上,淡然若仙。
而公主,头发散乱地躺在床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
感觉不对劲的也是在此——大热天,公主居然还盖被子,还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头部。
公主面色红润,脸上都是汗水,发梢都湿了,沾在面颊上,看上去大汗淋漓,又好似刚经历了一场运动或劳累似的。
公主的樱桃小嘴似乎没有闭合完全,还在流口水。
这是什么情况?
幽姬疑惑不解:“国师,公主这是?”
李路由淡然道:“本国师正在教化公主,为了让她长记性,所以就让其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幽姬懂了,国师这是在惩罚公主。还别说,大热天盖厚被子还真是惩罚。
国师当真是妙人儿,能够想出这么简单又能让人长记性的惩罚方式。
而两个宫女则非常疑惑。
不对劲,刚刚国师明明在打人的,这肯定是临时塞进被子里面去的。
幽姬当然还有其他疑惑,看向公主问道:“公主,陛下让妾身来问问,经过国师的教导,公主可愿改正自己的恶习?”
公主嘴角一歪,眼泪与口水吧啦往外流,委委屈屈道:“本公主现在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逃出皇宫去玩了,也不刁蛮任性,不对下人刁钻刻薄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拜国师为师,以后好好听师父的话,做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
娇小公主楚楚可怜,委屈巴巴,就像被国师欺负过的小孩儿。
但回答的内容,幽姬还是很满意的。
幽姬道:“既然公主愿意改正,那妾身一定将实情禀告陛下,早日解除你的禁足。”
“嗯,谢谢幽姨。”小公主可礼貌了,似乎真的变了。
幽姬又道:“公主不必伤心,国师教导你也是为你好。”
“我不是伤心,我是对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愧疚,所以才哭的。”公主狡辩。
幽姬道:“如此甚好,陛下一定非常高兴。”
“那你快回去告诉皇帝哥哥,就说我已经改正了,还请早日解除我的禁足,好吗?”
“好。”幽姬答应一声,抛下对公主的疑惑。公主只要愿意改正那是再好不过,具体如何,以观后效。
她又对李路由抱拳:“国师现在能否移步?幽姬有事对你说。”
听见这话,公主心中暗道:快走快走,快点走。
李路由看了看公主,点头。
看着李路由与幽姬离开,娇小公主大松了一口气。
确定二人真的离开以后,她才对两名娇俏宫女道:“快,帮本公主解开。”
两名宫女一愣:“解开?”
然后同时想到什么,对视一眼,打开公主的被子,二女惊愕地捂住小嘴。
公主被五花大绑,样子很是羞耻。
国师居然真的把公主绑起来抽了!
并且,公主的衣服也都不见了。不,是塞在了被子的角落里。
天呐!公主是有未婚夫的人啊!
国师这样做,真的好吗?
突然,一宫女指着床铺道:“公主,你尿床了。”
公主一脸羞臊,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过脸。
她当然不能说,是国师提着她扔进被子里的时候,那份紧张刺激让她没忍住而造成的。
为了颜面,她呵斥道:“瞎说,你们看错了。如果敢乱说,我砍了你们脑袋。”
一想起李路由的教化,她又和颜悦色道:“你们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本公主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们了。”
吃菜的功夫,门开了,又进来一个姑娘。不过,这个姑娘的头,是用红盖头蒙着头的。
这种大胆的行为,方艳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想让这家伙一个好看。
丁川好整以暇的抱着双臂没有言声,对于霍丰的话充耳不闻,直接无视掉。
楚璕等脸上的牙印消了才去上班,然后立刻就让保镖甲去查袁家昨天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结果让他诧异了一下。
到了那里,问了庄口的一个伙计才知道,秦爷他们都在昨晚的那个院子里。
柔柔的湿吻一点一点往下移,水心柔移到了薄被下面,唐亦森眯上了眼睛,性感的薄唇微张。
柳依絮问得袁媛说话甚急,腰间秋月剑瞬间飞出,水蓝之光在剑身上闪过。柳依絮提着剑向着萧灵所在飞速靠近。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昨晚的画面,冷不防的,他双腿夹着被子,他不由自主地在大g上滚来滚去。
我穿着一身病服,跟着李大民上了电瓶车,呜呜开着,从专用道进入专用电梯。李大民按了最下面一个钮,电梯开始缓缓运行,向地下开去。
元息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珠词,开始像只狗一样往脸和脖子上亲,牙齿很锋利,一咬一个准,都流血了。
宰相自有宰相的出行规制,此刻前头有踏喝开道,中间有牵马执镫,后面有尾随仆从,声势蛮大。
起先卵二姐的家当中多少有些积存,这魔鬼也算知道轻重,在我恐吓之下便忍着没去害人。可坐吃山空总归有头,最后饿了一天肚子他便再也忍不下去对我怒了起来。
如果是遭人怀疑还好说,他怕的是柯南亲眼目睹成实的面容,从而推演出月影岛事件的部分真相。
而且对于面前李英胸口的伤口,唐毅欢也是当做没看见,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对着对面的末日勇士微微点头“末日勇士,必当血脉相连!各位兄弟辛苦了!”唐毅欢轻声说道。
李梦宇哼哼一笑,从最后一个同学屁股上抽出剑,却又在血肉淋漓的伤口上踢了一脚。
阙欢觉得自己在离开去办事之前得和阿离说一声,毕竟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这要是十天半个月的,把阿离饿瘦了可怎么办?阿离那么娇贵,会受不住的。
血城不停盾闪,身型跃起落下,跃起落下,血炎剑毕竟是别人的武器,他也没时间融炼掌控,没有武器的他,即使右臂在自我修复愈合,等下还是没办法施展实力。
牧南亭时不时就来看望陌白,哲羽在暗中跟踪过牧南亭几次,倒也对陌白的房间位置有了些印象。
“好了,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居住地了!很宽敞吧!”苏婷说道。
一连十多天,夏尔足不出户练习着以血还血的这个法术,甚至除了吃喝拉撒外,连屋子都不踏出一步,十足十的宅男。
少量最初没被束缚的,在奔逃途中也不由自主摔倒于地,然后纷纷步入同类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