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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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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生日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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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晚就这样含着泪,吃掉了他喂来的所有食物。 吃完后他还耐心地为她擦了擦嘴,将人心疼地抱入怀里。 “真乖。” 远处,维港已经看不到了,周围全是海,船体几乎感受不到晃动,只能听到甲板上有人走动的声音。 游艇最后是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靠岸的。 最后,鹤闻舟真的让人把季云深放走了,但没让他自己走,而是让人直接把他送到机场,赠送了他一张回纽约的机票。 “季先生,鹤生说了,他最近在准备斋戒的事,不宜杀生见血,但如果您再敢来打扰他和沈小姐的生活,他绝对不会再心软。” ...... 从维港回来之后,沈星晚连续三天没有出房间,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包括鹤闻舟。 那三天里,鹤闻舟貌似也很忙,没时间管她,两人就这样冷战着,谁都不理谁。 有时候沈星晚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 她有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与鹤闻舟置气呢? 可后悔没有用。 她生日这天,港城入了秋。 空气里多了一丝清冽的凉意,香樟林的叶子开始掉落,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风卷进露台,铺在灰白色的地板上,平白多了一份萧瑟。 沈星晚甚至自己都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长这么大她都很少过生日,只有阿婆陪她的那几年偷偷给她过过生日。 后来阿婆离开别墅,她就再也没过过。 长大了也没心思过了。 那个日子对她来说跟一年中任何一天都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无聊,一样的让人痛苦...... 所以当佣人在午后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礼盒时,她还有些疑惑。 “先生让我送来的。”佣人把盒子放下,低头退了出去。 沈星晚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烟粉色的小礼服裙,真丝质地,剪裁柔和,腰线收得极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 下面压着一双银色镶钻细带高跟鞋,碎钻在午后的光线里闪闪烁烁。 很亮,很亮...... 她把在身前比了比,几乎和她的身材完全匹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鹤闻舟亲自来了。 他今天罕见地没有生气,看着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无奈。 “三点半下楼,带你出去吃。” “不去。”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翻着一本从书房拿来的旧画册,头也不抬。 她真是不懂这个男人,就那么贱吗? 一定要把她困在身边,他要什么女人没有? “听话,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和你吵。” 鹤闻舟看着她,眼神里是难以抑制地疲惫,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怕吓到她:“你就当是老友聚一聚,我们平静地聊聊天,好不好?” 好不好...... 他也会说这个字? 她抬头看他。 鹤闻舟站在窗边,背光而立,精致的下颌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把画册往枕头底下一塞,从床上爬起来,朝浴室走去。 下午四点,劳斯莱斯驶入铜锣湾一带最繁华的地界,最后停在了一栋大厦前。 这栋楼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灰扑扑的外墙,挂着几个褪色的霓虹灯牌。可电梯一路上到顶层,门开的那一瞬,沈星晚就明白了。 整个顶层是一间空中餐厅,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能俯瞰跑马地和维港。 餐厅里没有其他客人,很显然是包了场。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不用拘束。”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牵她的手,所以先一步下了电梯,坐在风景最好的位置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棕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搭了件高领毛衣,比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暖意。 沈星晚看着他的背影,恍惚了一瞬,仿佛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个在游艇上拿季云深威胁她的疯子,而是十个月前,那个会站在浅水湾阳台上陪她吹风的男人。 日子过得可真快...... 但很快,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眼神恢复冷淡。 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分前菜,还有一个生日蛋糕。 很简约的款式,但她能闻到一阵很高级的奶油香气。 鹤闻舟给了侍应生一个眼神,其他的餐食也陆续端了上来,他看了看她身上的裙子,垂眸笑笑。 “今天怎么不穿我送的那条?” 语气比前几天轻了几分,几乎是闲聊的口吻。 “不喜欢。” 沈星晚低头喝了一口柠檬水,态度非常强硬。 “我挑的。” “你挑的我就要喜欢?” 说完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了弯:“鹤先生,我又不是你的那些下属,你赏什么就感恩戴德地接着,那不是我。”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有东西微微动了动,像风从结冰的湖面上刮过去,带起几丝微不可见的波纹。 随后他端起香槟杯,饮了一口:“随你。” 这顿饭吃得沉闷,又带着一种刻意的平和。 两个人都比之前收敛了锋芒,都像在试探着某种界限,谁也没有挑破。 香槟喝到一半,他放下杯子,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朝她推了过去。 深蓝色的丝绒小盒,看起来低调而昂贵。 “生日礼物。” 沈星晚的睫毛颤了颤,并没料到他会送她礼物。 沉默再三后才伸手把盒子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钉,白钻点缀着一对拇指大的南洋珍珠,温润的白色,在灯光下流转着极淡的虹彩。 不像他之前给她的那些冷冰冰的东西,这件礼物选得很……柔和。 对,是柔和。 “我不戴耳钉。”她合上盒子,推了回去:“谢谢鹤先生。” 他看着她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平静地提示了一声:“你先看看背面。” 她如实看了看,发现耳钉的背面刻着两个字,很小的,几乎看不见。 ——星晚。 她的名字。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手稳稳当当地托着盒子,可指尖泛起了一阵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刺痛。 她忽然觉得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表达爱意,还是在酝酿新的报复。 她以为,是第二个。 不会有人爱她的,鹤闻舟更不会。 “好看吗?”他微微向前探着身子,笑的宠溺。 “好看。” 沈星晚慢慢盖上盒子,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安静,甚至带着点温柔,让他的眸光微微一闪。 可她的下一句话,把什么都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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