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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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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亲爹竟是香港大佬?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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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零七分,夏明德家客厅。 阳光透过老式纱窗洒在八仙桌上,茶杯里的茶水洒了一小片,顺着桌沿滴到夏明德膝盖上。 老爷子没擦,手里攥着杯盖,指节发白。 “文清,你妈当年跟我说过沈砚辞的事,但沈砚辞不是你亲爹。 你亲爹……是沈砚辞的亲哥哥,沈砚亭。” 空气静了三秒。 夏文清坐在藤椅上没动,冷杉香气凝在鼻尖,她眯着眼看夏明德:“爸,您慢慢说。沈砚亭是谁?” 刘野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子扶手上,没说话,给足她空间。 夏明德喝了一口凉掉的茶,手还在抖:“沈砚亭,沈家大少爷,当年在杭州大学读经济,比你妈大九岁。 你妈追他去图书馆,整个中文系都知道。 后来两人好上了,沈砚亭毕业要回香港,你妈说要等他。 结果沈家老爷子给他安排了联姻,逼他回香港娶了邱家的女儿。” “那沈砚辞呢?”夏文清声音很平。 “沈砚辞是弟弟,当年追着你妈跑,你妈不理他。 沈砚亭走后,沈砚辞还来杭州找过你妈几次,你妈不见。 后来端木阳出面,把你妈接到江城,隐了身份。” 夏明德放下杯盖:“你出生那年,沈砚亭托人送过一笔钱来,被你妈退了回去。她这辈子,没要沈家一分钱。” 夏文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四十八年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亲爹,还是香港沈家的大少爷。 “沈砚亭……现在还在吗?” “在,七十五了,前年中风过一次,半边身子不太利索。 沈砚辞倒还硬朗,七十二。” 夏明德叹了口气:“文清,爸不是故意瞒你。你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别让你找沈家。 她说沈家是豪门,水深,你去了要吃亏。我……我就听了。” 刘野捏了捏夏文清的手背:“姐,不管你亲爹是谁,你都是我媳妇。沈砚亭要是敢摆谱,正宫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江城丈母娘的威力——不对,是亲爹。” 夏文清被他逗得嘴角抽了一下,抬手拧了他耳朵:“什么丈母娘,是我爹。” “一样的,反正都是长辈,来了都得乖乖叫你闺女一声夏总。”刘野笑出酒窝。 夏明德看着两人,眼眶微红:“文清,你要是想去香港认亲,爸不拦,但记住,你姓夏,是夏家的女儿。沈家要是敢怠慢你,咱不认也罢。” 夏文清站起来,走到夏明德面前,弯腰抱了抱他:“爸,我知道。我永远是您女儿。” 老爷子拍了拍她后背,手粗糙得像砂纸:“好,去吧,带上野哥。那小子虽然贫,但靠得住。” 中午十二点,回别墅的路上。 刘野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夏文清坐副驾,冷杉香气在车厢里散开。 “姐,沈砚亭中风过,要是真来认女儿,估计也折腾不动。 但沈砚辞派了沈知行来取日记,说明沈家内部有人知道你的存在,而且态度不一样——沈砚辞想取回东西,沈砚亭可能想认人。” 刘野单手打方向盘,车汇入江边大道。 “不管他们想什么,主动权在我。”夏文清看着窗外,江面波光粼粼:“我四十八了,百亿身家,不需要谁认我。 但如果我亲爹想见我,我可以见。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对,让他来江城,别让我姐跑香港,他腿脚不便,正好省得姐折腾。” 刘野笑出酒窝:“要是他摆大少爷架子,正宫第一个不答应。” 夏文清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成我代言人了?” “正宫的职责就是替娘娘试毒、挡箭、骂人。”刘野伸手去摸她头发,被她拍开。 下午一点,别墅。 叶子枫的自拍杆已经架好了,直播间标题赫然写着——“重磅!姐身世大反转!亲爹竟是香港大佬?!” 刘野进门一看,脸都绿了:“枫哥!谁让你播这个的?关掉!” 叶子枫笑出牙龈:“野哥!弹幕都炸了!家人们说“正宫吃醋了”——我说没有,正宫在护驾!” 夏文清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件墨绿色丝绒衬衫,锁骨上的小痣若隐若现。 她走到叶子枫面前,抬手拧了他耳朵:“枫哥,你这嘴比正宫还欠。关掉。今天的事一个字不许漏。” 叶子枫委屈巴巴地关了直播:“姐,我这不是帮你预热嘛……弹幕都说想看你认亲的后续!” “后续就是没有后续,至少现在没有。” 夏文清松开他耳朵,转身往客厅走:“杜佳明,设计稿改好了吗?明天欧洲线新品发布,海报最后一遍确认。” 杜佳明从钢琴边抬起头,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数位板:“姐,改好了,配色换成了你上次说的冷杉绿,字体用了手写体你看!” 他把屏幕转过去。 海报上,夏文清的侧脸剪影衬着冷杉枝叶,底下是“清颜·基因抗衰系列”几个字。 夏文清扫了一眼:“行。发给Henry,让他海外同步上线。” 齐亨利光着膀子从健身房出来,古铜色皮肤上还挂着汗珠,手里拎着两瓶运动饮料: “文清!野哥!欧洲供应商刚确认,下周一第一批货到港!我回复了“收到,辛苦”!” 哈里奇从书房方向走来,西装笔挺,蓝宝石戒指在午后阳光里闪。他走到夏文清身边,低头用英语说了句什么,夏文清轻轻点头,抬手揉了揉他头发。 刘野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假装捂眼睛:“哎呀,洋老公又撒娇!正宫心碎——开玩笑的。 姐,今晚让Henry陪你,我带念清去上乐高课。” “念清今天周六有课?”夏文清挑眉。 “对,下午三点,王胖子开车送我们。 昭云也一起去,两个小丫头正好作伴。” 刘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姐,你今天别加班,早点休息。 身世的事我让杜晨去查沈砚亭的近况,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赵一鸣从门外冲进来,娃娃脸上带着兴奋:“野哥!安保部今天演练圆满完成!我让所有人跑了三公里,最快的才十二分钟! 弹幕——不对,同事们都说我严格!” “严格好,保护姐和念清,不严不行。” 刘野拍了拍他肩膀:“一鸣,下周你跟王胖子对接念清的接送路线,再优化一遍。安全无小事。” “收到!” 王胖子从厨房方向走出来,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姐,野哥,吃点水果。昭云在楼上跟念清玩积木呢。” 夏文清拿起一块哈密瓜:“胖子,伤好了没?别硬撑。” “好了好了!就一层皮。” 王胖子咧嘴笑,脸上的肉抖了抖:“姐,你放心,我这条命是你和野哥给的,以后你们说啥我干啥。 昭云的医药费公司包了,我老婆都感动哭了。” 刘野啃着苹果:“胖哥,别说这些,你是我的人,我的人不能受委屈。 好好干,安保部副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等昭云病好了正式任命。” 王胖子眼眶红了,使劲点头:“野哥,我王胖子这辈子跟定你了。” 下午三点,刘野带着刘念清和王昭云出门。 小念清七岁了,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小裙子,牵着王昭云的手走在前面。 王昭云比她大三岁,安静懂事,像个小大人。 刘野跟在后面,手机响了,杜晨的消息: “野哥!沈砚亭的近况查到了! 他去年中风后恢复得还行,能拄拐走路。 上个月从香港养和医院出院,回了浅水湾的别墅。 他有个大儿子叫沈知行——不对,之前来旧宅的那个沈知行是他二弟沈砚辞的儿子。 沈砚亭自己有三个孩子,大儿子沈知行(同名不同人),今年五十岁,在沈氏集团管地产; 二女儿沈知薇,四十八岁,嫁去了英国; 小儿子沈知远,四十二岁,管金融线。 沈砚亭中风后,沈氏集团实际掌权人是大儿子沈知行。 但!重点是——沈砚亭上个月托人查了江城夏文清的全部资料! 包括清颜集团的股权结构、你和我姐的婚姻状况、还有念清的出生证明! 他查得很细,连你爹刘建国跳广场舞的视频都让人翻出来了!” 刘野看着屏幕,嘴角抽了抽。查到他爹跳广场舞……这老爷子还挺接地气。 他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任何新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 另外,查一下沈砚亭的行程,看他最近有没有出香港的计划。” 杜晨秒回:“收到!野哥,还有个事——端木错在牢里托人带话出来,说想见姐一面。 说他有关于沈砚亭的东西要给她看。你说见不见?” 刘野皱眉。端木错这时候跳出来,肯定没安好心。但他手里有东西…… 他回复:“先别急。等我跟姐商量。” 晚上八点,别墅。 刘野把杜晨查到的信息跟夏文清说了。 她靠在沙发上,哈里奇坐在地毯上给她按脚,叶子枫在旁边削苹果,杜佳明弹着钢琴,齐亨利光着膀子做俯卧撑,赵一鸣陪念清和昭云搭积木。 “沈砚亭查了我全部资料,包括念清的出生证明。” 夏文清接过叶子枫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他这是要认女,还是要做背景调查?” “老爷子中风过,可能想在有生之年见见亲闺女。 但沈家那摊子事复杂,他大儿子掌权,未必愿意多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分家产。” 刘野坐在她旁边,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姐,端木错说想见你,说有关于沈砚亭的东西给你看。见不见?” 夏文清冷笑:“端木错在牢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他要见我,无非是想拿沈家的事跟我做交易,换他减刑。不见。” “好,那沈家那边——” “等,他要是真想认,会自己来。要是只派个律师送支票,那就算了。” 夏文清把苹果核放到盘子里,低头看哈里奇:“脚可以了,去洗澡。” 哈里奇站起来,低头吻了她额头,用英语说了句“晚安”,上楼了。 叶子枫在旁边举着手机偷拍:“家人们!洋老公晚安吻!弹幕刷“修罗场日常”!” 刘野一把抢过手机:“枫哥,你再偷拍,正宫把你直播间封了。” “别别别!野哥我错了!”叶子枫笑出牙龈。 杜佳明停下弹琴,转过头:“姐,沈家的事不急。 明天欧洲线新品发布,你穿那件墨绿丝绒衬衫配黑西装裤,我让佳明把珍珠耳钉给你备好。” “知道了。” 夏文清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回头看刘野:“正宫,今晚你睡哪?” 刘野笑出酒窝,起身跟上:“姐,你说呢?正宫的职责是——随时待命。” 赵一鸣从地毯上仰起娃娃脸:“野哥!那我呢?我睡哪?” “你睡安保部值班室!未成年不许上楼!”刘野回头喊。 “野哥你嫌我小!我都十九了!” “十九也是团宠,团宠睡值班室,这是规矩!” 晚上十一点,卧室。 刘野靠在床头刷手机,夏文清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姐,杜晨刚发消息——沈砚亭订了明天飞江城的机票。 头等舱,带了两个助理。 他大儿子沈知行没跟来,就他自己。”刘野把手机递给她。 夏文清接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七十五岁的老头,中风刚恢复,一个人飞江城来见我。” “说明是真想见你。不是派律师送支票那种敷衍。” 刘野放下手机,伸手把她拉到床上:“姐,明天我陪你去机场接他,不管他什么态度,咱不卑不亢。 你是百亿总裁,不是等着认爹的小姑娘。” 夏文清靠在他胸口,冷杉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刘野,你说我四十八了,突然多了个亲爹,我都不知道该什么表情。” “就正常表情,他要是好人,多一个爹疼你;他要是摆谱,咱转身就走,不耽误你当你的百亿女王。”刘野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反正你还有我,还有他们,爹可以没有,家人不能少。” 夏文清伸手拧了他腰一把,没拧重:“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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