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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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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地下室惊魂,日记藏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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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二分,刘野的手机屏幕炸了。 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请求——端木辉。 画面里那张和夏文清有三分像的脸惨白得像纸,背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柱在抖。 “姐!妈的日记我看了前半本,里面提到你生父的名字,不是端木家的人! 我正要拍给你看,突然停电了,我听到地下室有脚步声——不是我的!” 画面猛地一晃,端木辉的手机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镜头朝天,只能看到旧宅地下室斑驳的天花板。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到货架,接着是端木辉压低的声音:“谁?!” 又一声响,这次是玻璃碎裂。视频断了。 刘野从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 夏文清已经坐直了身子,冷杉香气在夜色里绷成一条线。 “辉儿出事了。” 她声音很平,但手指已经摸到了床头柜上的车钥匙。 刘野拨回去,忙音,再拨,还是忙音。 他翻身下床,一边套裤子一边拨赵一鸣:“一鸣,醒着?穿衣服,带两个人,拿手电和撬棍,到端木家旧宅正门集合。 辉哥在地下室遇险,视频刚断。” “收到!五分钟到!”赵一鸣的声音比闹钟还清醒。 刘野又拨齐亨利:“Henry哥,起来开车,黑的奔驰,楼下等。快。” “两分钟。”齐亨利的英国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哈里奇从隔壁推门出来,睡袍带子松着,蓝宝石戒指没戴,头发乱得像鸟窝:“野哥?出什么事了?” “辉哥在旧宅地下室看林晚的日记,停电了,有陌生人进去,视频断了。” 刘野拽过外套:“你在家守着姐,我们过去。别让姐单独出门。” 哈里奇点头,转身回屋换衣服。 夏文清已经穿戴整齐,米白色风衣,头发随手挽了个髻,手里拎着车钥匙走到门口:“我也去。” “姐,你——” “少废话,辉儿是我亲弟弟,他出事我能坐着?”夏文清瞪他一眼,率先出门。 刘野跟上去,心里骂了一句,但没再拦。 凌晨一点三十五分,端木家旧宅。 黑色奔驰一个急刹停在铁门外。 赵一鸣和两个安保部的人已经到了,手电筒光柱在院子里扫来扫去。 旧宅三层小楼,所有窗户全黑,像一只蹲在地上的巨兽。 刘野下车,赵一鸣迎上来:“野哥! 正门从里面锁了,我绕到后面看过了,后门也锁着。 但地下室通风窗开着一条缝,手电照进去能看到里面有光——不是手电光,像是应急灯。” “辉哥自己带的应急灯?”刘野问。 “不像。应急灯是那种挂在墙上的老式荧光灯,发黄的光。”赵一鸣摇头。 夏文清从副驾下来,冷风一吹,风衣下摆猎猎作响:“后门,走。” 一行人绕到后门。 刘野刷卡——那张写着“林晚”的门禁卡还能用,滴一声,绿灯。后门开了。 旧宅里一股霉味混着旧家具的木头味。 刘野打头,手电光柱切着黑暗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通往地下室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应急灯光。 刘野打手势,赵一鸣和安保人员一左一右贴墙。他推开门,手电光直射下去—— 地下室楼梯口的地上,端木辉半靠在墙上,额头有一道血口子,手里攥着一本棕色封皮的笔记本。 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背对着楼梯口,正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机。 “别动。”刘野的声音冷得像冰。 黑衣人猛地转身,手电光照出一张陌生的脸——四十来岁,瘦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没武器,但腰间鼓鼓囊囊。 “你是谁?” 夏文清从刘野身后走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黑衣人愣了一下,目光在夏文清脸上停了两秒,突然伸手往腰间摸! 赵一鸣一个箭步冲下去,擒拿手扣住那人手腕往后一拧。 黑衣人闷哼一声,被按在墙上。安保人员上前搜身,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 “野哥,就一把刀,没枪。” 刘野松了口气,走下楼梯。 端木辉抬起头,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姐……你来了。” 夏文清蹲下来,拿手帕按住他额头的伤口:“别说话,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今天下午收到快递,是妈的日记,我翻了前半本,里面提到你生父的名字,不是端木家的人,我正要拍给你看,突然停电,这人就下来了……” 端木辉喘着气,把棕色笔记本递给夏文清:“姐,你看看。第三十七页。” 夏文清接过日记本,翻开。 刘野的手电光凑过去,两人一起看。 日记本纸张发黄,字迹是娟秀的女性笔体。第三十七页,日期1989年3月——“今天哥带了一个人来家里。 他叫沈砚辞,不是端木家的人。 哥说他是妈当年在杭州读书时的旧识,后来去了香港做生意。 我看见妈看见他的时候手在抖。 哥让我别问,但我听见他们在书房吵了一架。 妈说“孩子不能留”,沈砚辞说“文清必须知道”。 他们说的“孩子”,是不是指我?我还是不明白。” 夏文清的手指按在“沈砚辞”三个字上,没动。 刘野眯眼:“沈砚辞……这名字没听过。 但林晚女士的日记里提到,你生母当年在杭州读书时的旧识,后来去了香港。 如果“孩子不能留”指的是林晚怀了沈砚辞的孩子——” “那我生父不是端木家的人,是沈砚辞。” 夏文清合上日记,声音很轻:“端木错知道这件事,他一直知道。但他从来没说过。” 端木辉靠在墙上,喘匀了气:“姐,这人我抓住的时候,他在翻妈的梳妆台暗格。 暗格里除了日记,还有一张老照片——你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夏文清。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站在西湖边,穿着八十年代的夹克,眉眼清俊,嘴角带着笑。 夏文清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这人……长得有点像念清。”她低声说。 刘野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一咯噔。 确实,那眉眼间的轮廓,和刘念清有几分神似。 “姐,这照片你收好,这人——” 刘野指了指被按在墙上的黑衣人, :“先别放。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赵一鸣把黑衣人从墙上拽起来:“说!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 黑衣人低着头,不说话。 刘野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眼镜:“不说是吧?行,赵一鸣,报警。非法入侵、意图伤害,够他蹲一阵了。” 黑衣人猛地抬头:“别报警!我说!我是……我是沈家的人。” 空气凝固了一秒。 “沈家?” 夏文清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哪个沈家?” “香港沈家,沈砚辞……是我二叔。他让我来取回林晚女士留下的东西。 他说那些东西不属于端木家,也不属于你们。” 刘野冷笑:“沈砚辞还活着?多大岁数了?” “七十二,在香港养和医院养病。他上个月知道林晚女士的女儿在江城,让我来取回属于沈家的东西——他说日记和照片都是他的。” 夏文清把照片收进风衣口袋:“你二叔倒是消息灵通。 我妈的东西,轮不到他来要。 你回去告诉他——想拿回去,让他自己来。 带着亲子鉴定报告来。” 黑衣人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刘野拍了拍赵一鸣肩膀:“放他走。让他带话。但手机留下,里面的通讯录我要看。” 赵一鸣松开手,黑衣人揉着手腕,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地上,转身往楼梯上走。 刘野目送他出去,转头看夏文清:“姐,沈砚辞……你亲爹可能还活着,在香港。” 夏文清靠在地下室潮湿的墙上,冷杉香气混着霉味,沉默了很久。 “四十八年了,突然冒出来一个活着的爹。” 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端木错拿假身世套我,现在真身世又冒出来了,这盘棋,越下越大。” 刘野走过去搂住她:“姐,不管你爹是谁,你都是我媳妇,念清的妈。 沈砚辞要是敢来闹,正宫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豪门MBA的迎宾礼仪。” 端木辉在旁边虚弱地笑了一声:“野哥,你这嘴……还是这么贫。” 夏文清拧了刘野腰一把,但没真用力:“扶辉儿上去。地下室阴气重,别让他伤口感染。” 凌晨两点半,旧宅一楼客厅。 端木辉额头贴了纱布,坐在沙发上喝热水。 赵一鸣在门口警戒。 齐亨利和哈里奇也赶到了,哈里奇带了医药箱,重新给端木辉清理伤口。 刘野坐在茶几上翻那本日记,一页一页地看。 夏文清站在窗边,手机亮着——她在查沈砚辞的资料。 “姐,沈砚辞,香港沈氏集团创始人,七十二岁,早年做进出口贸易起家,后来涉足地产和金融。 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原配二十年前病逝。二房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叫沈知行,四十岁,替沈家跑腿的。” 刘野念着手机搜到的信息:“沈氏集团市值大概三百亿港币,比清颜大,但行业不同。” 夏文清转过身:“他要是真是我亲爹,那我身上流着沈家的血。 沈家在香港是老牌家族,要是认亲,不是坏事。 但他当年为什么没来找我妈?为什么现在才派个人来取东西?” “当年端木阳护着你妈,沈砚辞可能不知道你出生了。” 刘野合上日记:“现在知道了,派人来取东西,说明他手里可能还有别的证据——或者,他只是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他女儿。” 杜佳明从门外进来,黑框眼镜上蒙了一层夜雾:“姐,野哥,我查了。 沈砚辞确实有个旧识叫林晚,八十年代在杭州大学同校。 林晚比他小七岁。 两人有过一段,后来林晚突然消失,沈砚辞找了半年没找到,就去了香港。” “所以沈砚辞可能一直不知道林晚生了孩子。” 夏文清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日记放在膝盖上:“端木阳把你妈藏起来了。” “姐,不管沈家来不来,你亲爹还活着,这比端木错那套假身世强一百倍。” 刘野笑出酒窝,“至少你不用跟一个死人认亲。” 夏文清抬手拧了他耳朵:“贫。明天让杜晨查一下沈砚辞的医疗记录,看他还能活几年。 要是快不行了才想起来认女儿,那这爹不要也罢。” “姐,你这心够硬的。”刘野揉耳朵。 “跟谁学的?”夏文清瞥他一眼。 叶子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家人们!凌晨三点了!姐和正宫还在旧宅!弹幕问是不是又开副本了——哎?辉哥你头怎么了?” 端木辉虚弱地挥了挥手:“没事,磕了一下。” 齐亨利光着膀子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子冰袋:“文清,冰袋买了,辉儿,敷上。” 哈里奇站在夏文清身后,手搭在她椅背上,蓝宝石戒指在应急灯的光里闪了一下。 他低头用英语说了句什么,夏文清轻轻点头。 赵一鸣从门口跑进来:“野哥!杜晨发消息了——那个沈知行的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号码备注是“明远叔”!” 刘野和夏文清对视一眼。 夏明远,夏文清爸爸的堂弟。 “夏明远……他跟沈家也有关系?”刘野皱眉,“姐,你堂叔这人,靠谱吗?” 夏文清眼神沉了沉:“明远叔……我爸的堂弟,一直不太来往。 我爸说他年轻时候去香港打过工,后来回来开了个小贸易公司。 如果他在香港认识沈砚辞——” “那他可能早就知道你的身世。” 刘野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姐,你爸知道吗?夏明德爷爷,他知道你亲爹是谁吗?” “我爸……他从来没提过。” 夏文清沉默了一会儿:“明天回家问他,当面问。” 早上八点,刘野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建国。 “野啊!你王阿姨说今天广场舞比赛,让我当领舞!你说我行不行?” 刘野哭笑不得:“爹,您领舞?行啊!跳完给我发视频。 对了,周末带文清和念清回来吃红烧肉,您让我妈准备着。” “知道了知道了!文清也来?好!你妈肯定高兴!野啊,你那边没事了吧?别太累着,你妈说你上次视频黑眼圈重了!” “没事了爹,商场那点事翻篇了。现在回归日常。” 挂了电话,刘野伸了个懒腰。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床头那本棕色日记本上。 夏文清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真丝睡袍,锁骨上有一颗小痣。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日记本翻了翻,又放下。 “今天回家问我爸,然后……联系沈家,不管沈砚辞什么目的,我得见他一面。” 刘野从后面搂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姐,我陪你去香港。” “你当然得去,正宫不离身。” 夏文清反手拧了他耳朵,这次拧得有点重,但眼神是软的:“还有,辉儿的伤别耽误了,让杜佳明陪他去趟医院,拍个CT。” “好,枫哥今天直播预热欧洲线新品,Henry哥供应商会议,一鸣安保部演练,日子终于正常了。”刘野笑出酒窝。 哈里奇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一杯递给夏文清,一杯递给刘野。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蓝宝石戒指在晨光里闪。 “文清,今天我陪你去见你父亲。”他低头说。 “不用,今天见的是我亲爸,不是你未来岳父。” 夏文清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你跟野哥去公司,欧洲线那边的合同该签了。” 哈里奇点头,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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