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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糖包一开口,全军区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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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糖包一口气唱了四首,全场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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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包这两天特别主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唱歌能帮那些“迷路的哥哥”回家,小家伙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劲儿,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找程砚秋。 “姐姐来了没有?” 宋清晚还在厨房煮粥,听见卧室里传来糖包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没呢,姐姐上班了才会来。你先起来洗脸刷牙。” 糖包“哦”了一声,自己爬下床,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跑去洗手间。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在宋清晚家的生活。牙杯是粉色的,毛巾上印着小兔子,洗脸台前面还有一个小板凳,是陆征专门找人做的,让她能够到水龙头。 糖包踩上小板凳,认真真刷了牙,洗了脸,自己拿毛巾擦干净。 然后跑到客厅,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姐姐还没来。”她嘟着嘴自言自语。 宋清晚把粥端出来:“来,先吃饭。吃完了姐姐就来了。” 糖包乖乖坐到餐桌前,小腿悬空,晃来晃去。她喝了一口粥,突然抬头说:“阿姨,糖包今天想多唱几首。” 宋清晚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多唱?” 糖包认真地说:“因为糖包数过了,还有好多首没唱呢。爸爸说唱完他就来。糖包唱快一点,爸爸就能早点来。” 宋清晚心里一酸,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那今天多唱几首。但是嗓子累了就要休息,知道吗?” “知道!” 程砚秋九点准时到了。 她一进门糖包就跑过来拉她的手:“姐姐!糖包今天要唱好多首!” 程砚秋看了一眼宋清晚,冲她点了下头,意思是孩子自己提出来的。 程砚秋蹲下来:“好呀,那糖包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糖包拉着程砚秋坐到沙发上,自己爬上去盘着小腿坐好,清了清嗓子。 程砚秋打开录音笔,同时拿着笔和本子。 糖包开口了。 第十三首歌的调子有点像渔歌,节奏轻快:“大海蓝呀蓝,北纬二十四度八,小船摇呀摇,东经一百一十八度二…” 程砚秋飞快地记录:北纬24.8,东经118.2。 福建沿海方向。 糖包唱完第一首,看着程砚秋:“姐姐记好了吗?” “记好了,糖包接着唱。” 糖包喝了一口水,又开始第十四首。这首调子低一些,像是山里的歌谣:“山好高呀高,北纬二十九度一,雨好大呀大,东经九十五度三…” 北纬29.1,东经95.3。 程砚秋的笔顿了一下。 西藏墨脱方向。 “还唱吗?”糖包仰着小脸问。 “唱,姐姐在听。” 第十五首:“白雪飘呀飘,北纬四十七度六,北风吹呀吹,东经一百三十四度二……” 北纬47.6,东经134.2。 黑龙江边境。 糖包唱完三首了,有点兴奋,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她拍了拍手说:“姐姐,还有一首,今天唱四首!” 程砚秋说:“好,糖包慢慢唱,不着急。” 糖包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第十六首。 但这一首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前面三首都是明亮轻快的调子,这一首的旋律突然低沉下来,像是摇篮曲,又像是某种悲伤的哼唱。 “大山深呀深,北纬二十三度五,林子密呀密,东经九十八度一……” 糖包唱这首歌的时候,表情也不太一样。她的眉毛微皱着,小嘴抿了一下才唱出来的。 程砚秋记下坐标:北纬23.5,东经98.1。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中缅边境无人区。 那支禁毒巡逻队失踪的区域。 程砚秋的笔停在本子上,半天没动。 糖包唱完了,但没有像前面那样开心地拍手。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程砚秋姐姐。” “嗯?” “这首歌,爸爸教的时候哭了。” 程砚秋心里咯噔一下。 “爸爸哭了?” 糖包点头,小脸认真得不得了:“爸爸晚上抱着糖包唱这首歌,唱着就哭了。糖包问爸爸怎么了,爸爸说没事。但是爸爸的眼泪掉到糖包脸上了,热的。” 程砚秋握着笔的手在发抖。 糖包又说:“爸爸后来跟糖包说,这几个哥哥是爸爸的好朋友。爸爸找到他们的时候特别特别难过。” “为什么难过?”程砚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糖包想了想:“爸爸说……是有坏人害了哥哥们。” 程砚秋的笔掉在了地上。 宋清晚在旁边听着,脸色也白了。 “坏人?”程砚秋捡起笔,声音有点发涩,“爸爸说是什么坏人吗?” 糖包摇头:“爸爸没说。就说是坏人。爸爸说那些坏人骗了哥哥们,哥哥们被坏人害了。” 程砚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摸了摸糖包的头:“糖包真棒,今天唱了四首歌呢。累不累?” “不累!”糖包摇头,“糖包还能唱!” “今天够了,明天再唱好不好?” “好吧。”糖包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程砚秋起身走到阳台上给陆征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旅长,第十六首歌出来了。坐标北纬23.5,东经98.1。” 电话那头陆征沉默了两秒。 “禁毒巡逻队。” “对。”程砚秋说,“而且糖包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什么?” “她说沈中校教这首歌的时候哭了。还说那些人是被坏人害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程砚秋继续说:“旅长,禁毒巡逻队那个案子,当年定性是遭遇极端天气失联。但如果沈中校找到了他们,并且确认是被人害的…” “那个案子要翻。”陆征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还有一件事。”程砚秋把今天四首歌的坐标都报了一遍,“十三到十六首全部出来了。分别是福建沿海、西藏墨脱、黑龙江边境、中缅边境。我马上整理详细信息报上来。” “好。十六首歌的坐标先发给秦刚,让他在边境那边注意。” 挂了电话,程砚秋回到客厅。 糖包正趴在茶几上画,画了一个大的绿色人形,旁边歪扭扭写了两个字。 程砚秋走近一看。 那两个字是“爸爸”。 虽然写得东倒西歪,但一笔一画都很用力。 程砚秋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 晚上陆征回来,程砚秋把整理好的四组坐标信息都放在了他办公桌上。 陆征坐在椅子后面翻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福建那个,是五十年代对金门战役的船工战士。墨脱那个是七十年代修路的工程兵。黑龙江是六十年代巡逻兵。云南那个…” 他停住了。 程砚秋说:“云南那个就是十五年前的禁毒巡逻队。五个人。” 陆征把文件合上,往椅背上靠了靠。 “砚秋,你觉得北川现在在哪?” “按小孟追踪到的方向推测,他应该就在第十六首歌那个坐标附近活动。” 陆征点头:“把坐标发给秦刚,让他往那个方向靠拢。另外,通知各搜索组,福建、墨脱、黑龙江三个方向同步启动。” “明白。” 程砚秋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旅长。” “嗯?” “糖包今天唱歌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她唱前三首歌和唱第四首歌的时候表情是不一样的。前三首她很轻松,像平时唱儿歌一样。但第四首,她的眉头是皱着的。” 陆征看着她。 程砚秋说:“三岁半的孩子可能不理解歌词的意思,但她能记住爸爸教她时候的情绪。沈中校教那首歌的时候哭了,这个情绪被糖包记住了。所以她唱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皱眉。” “你想说什么?” 程砚秋说:“我想说,这个孩子承受的比我们想象的多。她记住的不只是歌词和故事,还有她爸爸的悲伤。她把这些全部装在自己小的脑袋里,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承受的。” 陆征没说话,但他的手攥紧了文件夹的边角。 那天夜里,陆征坐在书房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发呆。 凌晨两点十七分,他的手机突然亮了。 一条加密短信。 来源不明。 他点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 “我还活着。” 陆征愣了三秒。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翻倒了他都没管。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整一分钟。 然后他拨了技术科孙伟的电话。 “小孙,我发你一个号码,追踪信号源,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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