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至深夜。
两名暗卫将失去知觉的荆无命拖了出去。
帐内的上官小仙没有跟着离开,而是低着头在侧等待着什么。
秦汉捏住她精巧的下巴。
“你好像挺恨自己的父母?“
上官小仙眼波盈盈。
“上官金虹教会了我一切,我本以为这是一份不开口的父爱。
因为我可以靠着自己的能力,坐上金钱帮帮主的位置。
可直到长大后我才明白,我不过是替同父异母的弟弟上官飞扫平障碍的棋子。“
说到这里,上官小仙浅笑道:“至于林仙儿?她最愚蠢的地方就是将身体作为武器。
真正的上位者,永远都不会看上一块烂肉,上官金虹从来就没承认过她的身份。“
秦汉笑了,看穿她的心思,这女人对父母是真没半分亲情。
想到上官金虹和林仙儿这对奇葩夫妻,还真没法说上官小仙什么。
”我喜欢诚实的女人,不过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你最好别和你娘一个做派。”
上官小仙脸上是一种柔顺的神态。
“王爷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她娘习惯把身子当作攀附权贵的物件,只要遇到有点权势的男人就往上贴。
但她上官小仙和她娘完全不同,从小就明白一件事,真正手握重权的人根本看不上这种女人。
所以这些年,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练习武功和钻研谋略上,从来不让别人碰自己,要不然也没法坐稳魔教长老的位置。
秦汉坐回椅子上,两腿分开看过去。
“有时候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上官小仙再怎么精明,终究还是个黄花闺女,脸颊很快泛起红晕。
虽没真正尝试过,但亲娘林仙儿肯定是传授过很多东西,她俯下身,膝行凑上前。
这个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
这一夜没有爱情,没有怜香惜玉,只有一个弱者向强者递上的臣服。
大帐之内暖如春日。
第二天清晨。
中军大营各处都升起了炊烟,秦汉舒展着身体从帐篷里走出来。
沈落雁正在校台上跟萧峰商量事情,见到秦汉走过来,两人同时停下动作行礼。
秦汉摆手示意免礼,说出自己准备去一趟武当山的打算。
“我准备前往武当山办点事情,有什么事情再传信就行。”
语顿,看向沈落雁。
“落雁,后续你要辛苦点。明面上你除了继续担任军师之外。
私下里你时不时装扮成我的样子,在这中军营地里四处走动一下。”
沈落雁知道秦汉的武功,她并不怎么担心,也没多问秦汉为什么要去武当。
“属下明白,王爷只管放心去办自己的事,这里交给我就行。”
萧峰听完这话却有些犹豫。
“王爷,这金钱帮的人刚刚才来闹过,您莫非是要去……”
秦汉拍了拍萧峰的肩膀。
“金钱帮还没资格让本王亲自过去,具体的事情等回来再说。以本王如今的修为,能伤到我的人恐怕还没有。”
萧峰还想说点什么,可一想到主公现在的武功修为确实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王爷一路顺风!”
到了当天中午,两匹马一前一后出了营门。
秦汉换了一身青衣,一副四处游历的公子哥模样,上官小仙则穿上一件淡黄色的裙子,如小家碧玉般清纯。
两人乍一看,就像是出门游玩的侠侣。
官道上的两匹马保持速度前进,进入楚地再往北走就是均州的地界了。
随着距离武当山越来越近,上官小仙说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主人,那座地宫里面除了五绝神功的石碑,应该还藏着不少值钱的物件。”
“钱财都是小事,我去那里并不是为了这些。”
秦汉知道地宫有不少金银财宝,这些对于他现在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一是为了找那部五绝神功,二是顺带见见张三丰探讨一下关于东海蓬莱的计划。
上官小仙经历过昨晚的蜕变,现在面对秦汉多是畏惧和顺从,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真就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第一个男人?
秦汉察觉有异,侧头看去。
“你看什么呢?”
上官小仙赶紧把目光移开。
“就是,就是有点好奇,像主人这样的人,好像没有什么顾忌的地方。”
因为两人几乎是并肩骑马,秦汉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顾忌的很多,至于都是什么,以后再告诉你。”
上官小仙捂着额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这种有些打情骂俏的动作,让她对这个主人又有了新的好奇。
秦汉随口问道。
“说说你爹的情况吧,金钱帮之前可没有这么高调。上官金虹这些年一直躲在什么地方?现在身边还能调动多少人手?”
上官小仙稍微回忆了一下。
“我只知道他大概是半年前出来活动了,先是收编了川中那边的几个山寨。
接着又花了不少钱去招揽人手,目前他手里至少有二十个能拿得出手先天高手。
不过他自己藏身在什么地方,连我这个做女儿的都打听不到半点消息。”
秦汉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太在意。
两人一路继续赶路。
四天之后。
天黑之前到了均州城。
这里还没有被战火点燃,哪怕临近黑夜,进出城门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两侧角落各停着一辆普通马车,秦汉骑马进城时稍作停顿。
隔着人群看了马车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上官小仙注意到他的举动,跟着往那边看了一眼,上面有金钱帮特殊记号。
“主人,是金钱帮的铜钱记号,要不要我去……”
秦汉继续前行。
“不用,天快黑了,先进城找个地方住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进山。”
均州这个地方,是前往武当山的必经之路,金钱帮的人看来是提前赶到了这里。
为免打草惊蛇,还是等他们全部精英都来了才好。
城中一家酒楼里面。
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时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上一口,每次喝完酒都会咳嗽好一会儿。
对面坐着一个红衣姑娘,见他又在咳嗽,真是又心疼又无奈。
上前替他扶着后背。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酒,你都这样了还要来帮你那什么朋友?”
男人握住女人的手,感受着对方的关心。
温声笑道。
“无碍的,当初若非是他点醒我,我哪能如此清醒?又怎会遇到孙姑娘这么好的知己?”
被称作孙姑娘的红衣女子脸一红,哼了哼。
“既然知道我为你好,那就戒了酒啊。”
男人又端起酒杯:“唯美酒不可辜负也……若是无酒岂不……“
见红衣姑娘生气的表情,男人又将酒杯放下。
”好好好,那我今日就不饮酒了。”
女子也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也没多说,吩咐小二上了一壶茶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