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郊外,秦昊将金陵狼的尸体拖到停机坪边缘。
他抬手,玄武神火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条火龙将尸体吞没。
火焰烧得极快,不到半分钟,地上只剩下一滩灰烬。
秦昊转身走向密林深处,章宽还靠在树干上,胸口塌陷,气息微弱。
“秦……秦小友……”
章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秦昊没理他,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扔到他身边。
“回去告诉东王,金陵狼的事跟我没关系。”
章宽愣了一下,费力地捡起丹药。
秦昊已经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金陵市区,一栋高层公寓的顶楼。
落地窗前,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手里端着红酒杯。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但眼神里却透着说不出的冷意。
“金陵狼死了?”
身后的助理低着头。
“是。停机坪那边的监控显示,秦昊在那里停留了一天一夜,离开时金陵狼的气息彻底消失。”
中年男人摇了摇酒杯。
“有意思。罡气境三重,能在一天之内吸收金陵狼身上二十年的气运积累,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比我想的还多。”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把消息传出去。就说秦昊击败金陵狼和陶家供奉木老,现在已经晋升青云隆护卫玄武队万户。”
助理抬起头,有些迟疑。
“先生,这样做的话……”
“让武道界的那些人闹起来。”
中年男人打断他的话。
“秦昊这种天赋,藏着没意思。我倒要看看,那些老东西能忍到什么时候。”
消息传得比预想中还快。
不到三天时间,整个武道圈都炸了。
“秦昊?那个璃江来的小子?”
“听说他在金陵一个人挑了金陵狼和陶家的人,把金陵狼废了,陶家供奉木老被当场打成重伤!”
“你们消息太慢了,我听说他不光废了金陵狼,还把陶秦元抽了好几个耳光,陶家的脸都被他踩在脚底下摩擦!”
各大门派、家族的情报网都在疯狂运转。
有人惊叹秦昊的实力提升速度,有人质疑消息的真实性,也有人暗中盘算着怎么从这件事里捞好处。
武当派内部,流云道长坐在蒲团上,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
“秦昊?”
他旁边的弟子点头。
“是他。消息已经确认过了,青云隆护卫那边也正式发了公告,秦昊升任万户,直属统领郦阳舒管辖。”
流云道长沉默了几秒。
“灵韵死在他手里,新恬被他废去气海……这小子成长得太快了。”
弟子试探着问。
“师父,我们要不要……”
“不要轻举妄动。”
流云道长摆了摆手。
“秦昊现在是青云隆护卫的万户,动他就是跟官方过不去。再等等,总会有机会。”
——
渠岛,桑家庄园。
桑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各大武道论坛的热帖,清一色都在讨论秦昊。
“牛逼啊秦哥……”
桑华抓了抓头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沈亦怜和沈田甜。
“你俩看到没?秦哥现在可是武道圈的风云人物了!”
沈田甜托着下巴,眼睛亮晃晃的。
“秦大哥好厉害!”
沈亦怜倒是冷静一些,但脸上也带着笑意。
“他现在应该在金陵吧?”
“对啊!”
桑华啪的一拍桌子。
“我听说凌霄剑宫要出世了,地点就在金陵郊外的云梦山!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大机缘,咱们得赶紧过去!”
沈亦怜皱眉。
“凌霄剑宫?那种地方,咱们三个去了也是送死吧?”
“所以才要拉上秦哥啊!”
桑华兴奋地搓着手。
“秦哥现在罡气境三重,还是青云隆护卫万户,有他在咱们安全多了!而且你们不知道,秦哥这人够义气,上次在莲蓬远古岛要不是他,我早就交代了!”
沈田甜眼睛更亮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
桑华合上电脑,从柜子里拖出一个巨大的背包。
“我已经跟家里打过招呼了,他们反正也不指望我能在家族里混出头,巴不得我滚蛋。”
沈亦怜叹了口气。
“你这性格迟早吃亏。”
“吃亏就吃亏,总比窝在家里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强。”
桑华背起包,朝两人招手。
“走走走,赶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金陵!”
——
金陵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客栈三楼。
花秀曼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窗外是热闹的街市,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但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的视线落在桌上摊开的情报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秦昊最近的行踪。
击败金陵狼。
废掉陶家供奉木老。
当众掌掴陶秦元。
晋升青云隆护卫玄武队万户。
每一条都像针扎在她心口。
“该死的混蛋……”
花秀曼咬着牙,指甲抠进掌心。
她脑子里全是秦昊的脸。
那张脸有时冷漠,有时戏谑,有时又带着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意。
她明明在蓬莱山洞用《大元山经》给他种下了巫术,让他这辈子只能对自己忠贞不二。
结果呢?
秦昊用护龙琉璃水把巫术洗得一干二净,转头就把她丢在一边。
花秀曼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上。
“凭什么!”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浸湿了情报。
房门被敲响。
“神女,长老找您。”
门外传来穆天教弟子恭敬的声音。
花秀曼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知道了。”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裳。
镜子里的女人妖艳动人,但那双眼睛里藏着说不清的复杂。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勾过无数男人,但秦昊从来没正眼看过。
花秀曼抿了抿唇,转身推门而出。
金城,陶家老宅。
陶秦元失联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两天了。
陶明轩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陶明智,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儿子会在金陵出事?”
对面的陶明智皮笑肉不笑。
“大哥这话说得好笑,秦元是去金陵参加卜家的婚礼,又不是去打架。谁能想到秦昊那小子会突然杀过去?”
“你少来!”
陶明轩猛地一拍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