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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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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私会李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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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春风楼带回来的金条被李承乾随手扔在桌角。 他外面的大氅都没脱,转头看了一眼薛仁贵。 “去换身不起眼的衣服,随孤出去一趟。” 程处亮正靠在火盆边烤火,听见动静抬起头问道: “殿下,咱们不是刚从那边应酬回来?大半夜的还去哪?” 李承乾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 “应酬?那是糊弄狗的。” 他扯过布巾胡乱擦了擦, “吃饱喝足了,该干正事了。世家那帮人真以为两成利润就能把孤拴住,这会儿估计正喝大酒庆功呢。孤得趁这个时候,去见见幽州城里真正装聋作哑的明白人。” 程处亮一愣:“您是说江夏王李道宗?” “走偏门,别惊动外头的探子。” 李承乾把一块黑巾塞进怀里。 刺史府。 李道宗独自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枚黑色云子,看着面前的残局出神。 前院很安静,但他心里不踏实。 刚才太子在春风楼里来者不拒,把世家的礼收了个干干净净,看着就奔着捞钱去的。 但他总觉得不对劲。一个能在长安掀翻文官,办了太原王氏的狠角色,到了幽州能被一点钱粮砸晕? 书房后窗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声。 李道宗还没来得及转头,薛仁贵已经翻了进来。 紧接着,书房正门被推开。 李承乾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半只烧鹅。 “皇叔,刚才宴席上光顾着演戏,一口热乎的都没吃上。借您这宝地填填肚子。” 李承乾拽了把椅子坐在李道宗对面,撕下鹅腿就往嘴里塞。 李道宗看的眼皮直跳。 他这刺史府里面可是有几百号护卫,这两人硬是如入无人之境,摸到眼皮子底下了? “殿下深夜翻墙造访,怕不只是为了来臣这里吃鹅吧?” 李道宗把手里的棋子丢回钵盂里,摆手让门外赶来的府兵退下。 李承乾把啃干净的骨头吐在桌上,拍了拍手。 “那点脏钱有什么好盘算的。”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看着李道宗, “孤来是找皇叔谈大买卖的。” 李道宗笑了一声: “臣这刺史府是个清水衙门。论钱财比不上范阳卢氏。论兵权,底下的边军都在挨饿。臣拿不出东西跟殿下做买卖。” “皇叔就别在孤面前装糊涂了。” 李承乾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拍在书案上, “你在幽州当了三年刺史,看着底下十万边军欠饷大半年,看着士卒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看着世家盘剥百姓。你当得憋屈,想管却没钱,也不想得罪本地豪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对吧?” 这话直接扯下了李道宗的遮羞布。 李道宗的脸当场沉了下来。 这是他的死穴。 大唐初定没几年,户部抠搜得很,拨到边关的钱粮年年打折。 他手下十万大军张嘴要吃饭,只能靠本地世家筹措。 拿人手短吃人口软,世家在关外走私,在城里盘剥,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殿下既然知道幽州是个烂摊子,就该踏实收钱歇着。” 李道宗眯着眼看着李承乾。 “孤要是想歇着,留在长安当个舒坦的储君不好?” 李承乾身子往前一倾, “孤把话挑明了。孤来幽州不是为了抢你的刺史大印,更不是走过场度日的。孤来是为了重整北疆防务,给大唐把这个门户守死。” 李道宗直接被气笑了。 “重整防务?殿下靠什么?靠白天在城外施舍的那两车大米?还是今晚顺来的那匣金条?殿下,幽州十万人吃喝拉撒,每天填进去多少钱粮?您有整顿边军的心,臣佩服。但手里没钱没粮,这兵你调不动,也带不走。” “谁跟你说孤没钱的?” 李承乾反问一声。 薛仁贵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扔在李道宗手边。 “这是什么?”李道宗没接。 “江南市舶司,扬州东宫商会,还有从王氏逆党手里抄出来的私产总账。” 李承乾指了指账册, “孤不跟你要钱。从今往后,幽州这十万边军的军饷,户部不拨的,孤的东宫一力承担。” 砰的一声。 李道宗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把身后的太师椅都带翻了。 他死死盯着李承乾,满眼难以置信。 “殿下......你在开什么玩笑?一力承担?那可是十万张嘴。” 李道宗抓起那本账册,快速翻看起来。 越看,他手背上的青筋崩得越高。 江南茶丝的利润,市舶司每月的抽成,账面上的数字加在一起,比大唐户部大半年的赋税还多。 他根本不敢想,短短几个月,太子在江南和长安到底聚了多少家底。 “看清楚了吗?孤不仅有钱,孤还有这个。” 李承乾给薛仁贵递了个眼色。薛仁贵取下背后的布包,解开系带。 一把带着精巧机括的连发强弩露了出来。 “工部军器监赶制的新家伙。薛仁贵就是带着三千拿这玩意儿的精锐,把突厥十万人打趴下的。” 李承乾手指敲着桌面, “孤向你保证,三个月内,幽州十万大军从头到脚换上东宫提供的新装。谁不服,孤就拿钱砸到他服。” 书房里一片死寂。 李道宗行伍多年,心里太清楚这些东西的分量了。 只要太子真兑现了承诺,幽州大军的战力将脱胎换骨。 可谁给钱,军心就向着谁。 “你把这么大的担子扛过去,到底图什么?” 李道宗看着李承乾问道。 太子自掏腰包养十万边军,这是犯天大忌讳的事。 长安城里那位要是知道了,绝对得急眼。 “孤说了,为了大唐的门户。” 李承乾收起笑意, “顺道把幽州城里趴在将士身上吸血的蛀虫清理干净。范阳卢氏渗透军营、克扣军需。孤要让边军兄弟们知道,跟着世家挨冻受气,跟着东宫有肉吃。 皇叔,底牌孤全亮出来了,轮到你表态了。是陪着那帮世家继续糊弄,还是当孤在幽州的合伙人?” 压力全压到了李道宗身上。 这是送上门的天大政绩,也是要命的站队。 只要点了头,他这幽州刺史就彻底跟东宫绑死了。 而且太子真要对世家动刀子,幽州免不了要见血。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工夫。 李道宗弯腰把地上的椅子扶起来。 他拉开抽屉取出城外三座大营的兵力部署图和防务文书,推到了李承乾面前。 “明日一早,我要下乡巡查各县春耕,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李道宗板着脸, “这幽州城里发生什么,我看不见。只要殿下不把城墙拆了,不引外敌入关,其他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都不管。” 这等于是任由李承乾放手施为。 李承乾把公文卷好,递给薛仁贵,笑得格外痛快。 “多谢皇叔成全。” 李承乾站起身向外走, “孤办事有分寸,绝对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侧头留下一句。 “薛仁贵明天一早去城西大营交接。那是卢氏渗透最深的地方,皇叔手底下的军官要是太轴,闹出点见血的动静,您老可别心疼。” 李道宗眼角一抽,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里,长长叹了口气。 “拜码头?这分明是提着刀来掀桌子的。” 幽州城这几天的天,要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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