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搂着何大清的肩：“你要能够抓住机缘，那寡妇不敢作妖。”
“老何，我可都是为了兄弟。傻柱虽然傻了一点，但有一点没错。”
“收高价彩礼的女人不能碰，那是对你考验吗？那是要保障吗？”
李子民一眼看穿。
“那分明觉得自己亏欠，越瞧不上，才要得越多。”
“彩礼三百块？那不就是为了跑路吗？”
当着徐慧芝，梁拉娣的面挨骂，傻柱不爽。
但一听后面的话，忙说：“寡妇还带了三儿子，爸，你图啥？”
“图他们翅膀硬了，打你疼吗？”
“我...”何大清回头一看。
只见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搬来凳子，分好瓜子，看戏了。
他嘴角抽了抽。
李子民继续铺垫：“老何，虽然新社会人不分高低贵贱。”
“但老观念里，职业还是有三教九流一说。”
李子民侃侃而谈。
“一流高台，二流吹，三流马戏四流推，五流池子六搓背，七修八配九娼妓。”
“蹬三轮归属下九流里面的四流推，再加上你那名声...”
何大清捶胸顿足，悔不该私奔。
“无碍，兄弟这不是给你送机缘了吗？老蔡你也有。”
截胡了蔡全无的机缘，李子民送蔡全无一场机缘。
娶个媳妇，生几个娃，都随他姓不比入赘强啊。
“李哥儿，快说说。”
蔡全无一脸激动。
“昨天，慧真不是找你背贺老板去房管局办理过户吗？”
“慧真经营小酒馆，自然没精力再经营一家店。”
“思来想去，我觉得找人开饭店最合适。”
贺家父子闹掰的时候，李子民就想过。
小酒馆经营好好的，也是徐慧真她们的家，自然不会搬。
虽然徐慧真能力强，但也没有精力双线操作，也太扎眼。
“开饭店？”
何大清眼前一亮！
他本就是厨子，奈何私奔，还有早年跟师娘的奸情败坏了名声，才沦落到下九流。
婚恋市场上，各种被人嫌弃。
李子民循循善诱：“你要是大厨，那王寡妇敢拿捏你吗？”
“还不得跟白寡妇一样好声好气哄着你，没准生两个大胖小子呢。”
何大清两眼冒光，其实他饥渴久了，才相中王寡妇的大胸，大屁股。
容貌、气质、皮肤跟白寡妇一比，还有一些差距。
最主要三个儿子，白寡妇两个儿子他险些成了独眼龙。
但凡有得选，何大清想找一个负担小，漂亮的。
“老何以前是丰泽园，鸿宾楼出来的大厨，放低身段开饭馆，生意一准红火。”
“老蔡识字，可以记账，接待，传菜。”
“还可以把老关喊过来，我店名都想好了，就叫分不清家常菜，噱头拉满，到时候客人不冲吃饭，就你们哥三，也要跑过来打一波卡。”
“李大哥，什么是打卡？”梁拉娣好奇。
“呃，就是凑热闹。人一多，就容易挤到，卡到，打架，简称打卡。”
“饭馆就怕没人气，人一多，路人就会觉得好吃，就会进来吃饭。”
李子民笑了笑。
“钱是英雄胆，衣是圣人毛。等你赚得盆满钵满，信不信王寡妇上赶送？”
何大清激动坏了。
光想象了一下王寡妇低声下气姿势任凭他心意变换，就必须开饭店！
“傻柱，你干嘛？”
傻柱脸涨得通红，浑身在抖：“我不知道啊。”
“就热血沸腾，听着很带劲！都想辞职一块干！”
李子民摇头：“你端的公家铁饭碗，旱涝保收不建议。”
“真想干，可以让老蔡顶岗。”
“老蔡跟老何，老关长一个样，今后谁要生病，还有免费医疗托底。”
“卧槽！还能这样操作？”
傻柱人麻了，想象一下那场面，还真分不清。
“傻柱别打岔。”
何大清将傻柱一扒，陪着笑：
“李子民，那工资怎么算？我和老蔡蹬三轮，扛大包，每月能挣小一百。”
“钱少了，我可不干。”李子民给力是真给力，坑人也是真坑人。
何大清不得不提醒，他手艺活，就不能按体力活计算薪酬。
“慧真需要人经营，让酒馆尽快盈利。”
“你们需要一份体面工作，多赚，攒老婆本。”
“我就是牵线搭桥的，至于细节，你们谈。”
说罢，李子民掏出一根烟。
早就得到李子民意见的徐慧真开始谈判。
“何师傅，你和李大哥是兄弟，我就不拐弯抹角，彼此也真诚一些。”
“那铺子无论面积，地段都好，桌椅板凳现成，稍微改动一下就能做买卖，只要有手艺，不愁赚不到钱。”
何大清搓了搓手。
“嘿嘿，我想了解一下工资。”
徐慧真轻轻一笑。
“没有工资。”
“没有工资？？”何大清一脸懵逼地看着李子民。
“何师傅别急，我话没说完。”
徐慧芝递给梁拉娣一个眼色，梁拉娣去柜台拿出一纸协议。
“何师傅，我可以给你饭馆49%的干股。”
徐慧真嘴角一翘。
“怎么分配由你安排，我就一个要求：好好干。”
“你赚的越多，我赚的越多，我们五五分。”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真给49%干股？”
“我徐慧真虽是一介女流，但向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我只负责分红，经营权什么的交给你，我不参与。”
跨领域的事，徐慧真没有经验，也没有精力。
专业事，那就交给专业人干，她才不操那心。
“我说了算？”何大清心里火热，总感觉太爽快，哪不对劲。
想到李子民可能掺和，他不放心地追问。
“该不会，我将生意做起来了，你将我一脚踹，自个干吧？”
徐慧真扑哧一笑。
“何师傅，饭馆跟小酒馆可不一样。干好，干坏全看厨子手艺。”
“客人也一样，菜味道一变，就不来光顾了，你就放一万个心。”
“嘿嘿，也对。”
这下，何大清放心了。
他跟蔡全无去前门大街酒馆喝过几次酒。
那铺子地段不错，只要味道好，保准上客。
“何师傅，我们丑话说在前面。”
徐慧真话锋一转。
“铺子房租，水电，损耗统统纳入成本核算，要是达不到最低考核标准，我会收回铺子。”
要是干亏本了，她还不如租出去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