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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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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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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片皮肤的温度比膝盖高,比小腿高,比任何他之前触碰过的部位都要高。 不是发烧的那种滚烫,是另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生命力的、像地壳深处岩浆一样的热度。 他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握住了她的大腿。 不是轻抚,不是试探,握住五根手指张开,扣在她大腿内侧,拇指在外侧,四根手指在内侧。 他几乎可以圈住她的大腿,她的腿细到这种程度,但握上去的触感不是硬的,是软的,是那种带着少女脂肪的、温暖的、有弹性的软。 花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胸口在黑色吊带下面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 她的脸还是朝着墙的。 但林野能看见她的侧脸路灯的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从颧骨到耳根,那片粉色已经蔓延到了下巴,连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筋都泛着红。 “花腿。” 林野叫了她一声。 她没应。 林野又叫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哥……” 声音从墙的方向弹回来,带着哭腔。 “你别看我……” “为什么?” “因为……” 她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喊,是那种所有的防线在某一刻同时崩塌之后,从废墟底下漏出来的、最原始的、最不设防的声音。 “因为什么?” 林野又问了一遍。 他把握着她大腿的手往上移了半寸。 这次不是本能,是回应。 林野的手终于停在了那个位置黑色吊带的裙摆边缘。 裙摆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洗过很多次,花边已经有些变形了。 他的手指勾在那圈蕾丝上面,指腹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起了毛球的布料。 花腿把脸从墙上转了回来。 路灯的光直直地照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不是林野预想中的任何一种。 不是害羞,不是紧张,不是害怕,不是期待是所有这些情绪的总和,再加上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脸上见过的、只属于花腿的、独特的表情。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眼泪。 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门牙的白色。 鼻翼翕动的幅度比平时大,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整张脸像一朵被雨淋湿了的花,花瓣上全是水珠,但花蕊是干的,花蕊在等太阳出来。 “哥。” 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你是不是……喜欢大的?” 林野愣了一下。 花腿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就是笑的时候,那个笑里有一种让林野心口发疼的东西那是自卑。 一个瘦到肩胛骨支出来、手腕细得他一掌能握住、腰窄得他两只手就能圈住的姑娘,在看一个比她还要瘦的、手臂上纹满锦鲤莲花的姑娘,在对比之后,从心里长出来的那种、细密的、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所有自信的自卑。 林野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动了。 他原本坐在床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大腿。 这一刻他把那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就只是拿下来,像拿走一件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的东西。 花腿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林野的身体压了上来。 不是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的那种压,是俯身的动作他的手撑在枕头两侧,身体在她上方悬停着,路灯的光被他挡住了大半,他的影子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笼在一片暗影里。 花腿在他的影子里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巴轮廓很硬,喉结的形状很突出,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被路灯照亮的皮肤。他的肩膀很宽,撑在她两侧的手臂肌肉线条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低下头。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不是喜欢大的。”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低到窗外的夜风、客厅里花臂的呼噜声、走廊尽头齐刘海给旺财倒猫粮的沙沙声,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声音盖过去了。 “是喜欢你。” 花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路灯从他的影子里漏了一丝光进来,刚好落在她的眼睛上,深棕色的瞳仁在那一瞬间像被点亮的灯。 林野的手从枕头边缘移开。 移到她的腰上。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窄得不可思议,他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吊带,她腹部的肌肉因为他手掌的温度而微微收紧。 他的手指勾住了吊带的下摆。 布料被他往上推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那片皮肤上没有任何纹身、没有任何疤痕、没有任何被世界伤害过的痕迹,干净得像一张还没被人写过字的纸。 花腿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做了件让林野没想到的事。 她抬起手,自己把那件黑色吊带从头顶脱掉了。 和白晓静昨晚的动作如出一辙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扭捏。 但和白晓静不一样的是,她的手在抖。 不是轻微的抖,是那种全身绷紧到极致之后,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黑色吊带从她头顶被拿掉,路灯的光重新落下来。 落在她身上。 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白。 这是第一个跳进脑子里的词。 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没有被太阳过度亲吻过的、带着一层极淡绒毛的白。 路灯的光把这片白色染成了温暖的橘色调,锁骨下方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肋骨从皮肤下面微微凸起,像钢琴的白键。 从锁骨往下,两道柔和的弧线开始向两侧展开。 不是夸张的那种,是恰到好处的、和她的骨架比例完美契合的那种。 像是有人拿最精确的卡尺量过她的身体,然后在最合适的位置画了两道最合适的线。 不是太大。 是刚好。 绷紧的肌肉全部松开,僵硬的关节全部瓦解,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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