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17章 五个病例三种结果,网上赌盘等着他翻车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赌盘出现后的第三天,清溪镇中医院的名字再次冲上热搜。 这一次,攻击不再只是文章和视频。 有人制作了所谓的倒计时海报。 “清溪镇面部修复翻车倒计时。” 海报中央放着一只不断跳动的数字钟。 旁边列着五名患者的损伤类型。 假体移位,注射物弥散,神经损伤,下颌骨错位,全脸复合损伤。 发起者甚至设置了几个选项。 林长生会在第几位患者身上承认失败。 赌注金额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 有人只是凑热闹。 有人借机引流。 还有人趁着讨论卖起了医美维权课程。 医院工作人员看见后都非常生气。 导诊台的一名小护士忍不住说道:“他们怎么能拿患者受伤的脸开玩笑?” 林长生正在查看刘婷的复查结果。 “因为没有看见患者。” “他们看见的是一个可以用来吸引流量的名字。” 小护士仍然气不过。 “那我们就一直不回应吗?” “不是不回应。” 林长生抬起头。 “等资料能够说明问题时,再回应。” 刘婷的一个月随访已经完成。 她坐在诊室里,脸上没有再戴口罩。 左侧面颊的皮肤随着说话自然移动。 她试着做出几个表情。 皱眉、闭眼、鼓腮和微笑,都比第一次来院时流畅了许多。 右侧仍然有少量僵硬。 深层残留也没有完全消失。 可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整个面部固定成一个表情。 沈若晴逐项完成检查。 面部软组织弹性明显恢复。 左侧深层弥散物数量减少,部分已被身体代谢。 右侧残留区域边界清晰,没有进一步向深层扩散。 面神经传导没有出现异常。 刘婷听完检查结果,第一句话却是:“是不是还不能说治好了?” “目前属于阶段性改善。” 林长生回答。 “不能叫完全恢复。” “那我能不能照张照片?” “可以留在你的病历里。” “我想发给家人。” “可以。” “发到网上呢?” “你可以决定。” 刘婷看着他。 “医院不能发,对吗?” “医院不能替你发。” 她点了点头。 “那我先不给别人看。” 她没有立刻拍照。 而是坐在镜子前安静了几分钟。 两年前,她刚做完第一次注射时,所有人都夸她变漂亮了。 后来脸部逐渐僵硬,她开始害怕别人盯着自己看。 现在她终于敢在医院的镜子前慢慢做表情。 不再需要先调整角度。 不再需要用头发遮住两侧面颊。 林长生给她重新制定了随访计划。 一个月内每周复查一次。 之后逐步延长时间。 如果出现红肿、持续疼痛、突然麻木或者表情快速下降,立即回院。 “还要继续药浴吗?” “左侧停掉。” “右侧每三天一次。” “时间不要超过十五分钟。” “内服药还要吃多久?” “再吃七天,之后停。” 刘婷认真记下每一项。 她没有询问剩余弥散物什么时候能完全消失。 因为她已经知道,身体的恢复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指定的日期。 老张的一个月复查也在同一天完成。 他做完所有面部动作后,主动从包里拿出一只水杯。 当着韩笑和沈若晴的面喝了一口水。 这一次,水没有从左侧嘴角漏出来。 他又喝了一口。 仍然没有漏。 老张放下杯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以前我每天开车,旁边放一条毛巾。” “不是擦汗,是擦水。” “现在不用了。” 沈若晴检查他的面神经传导。 左侧部分分支的反应已经明显增强。 麻木范围从原来的半侧面颊缩小到耳前和下颌一小片区域。 他的面部活动幅度接近正常侧的七成。 林长生没有把这个结果说成恢复百分之七十。 他在病历里写的是,面部麻木主观感受改善,表情功能较前明显恢复,仍存在残留感觉减退和疤痕牵拉。 老张看完病历,问道:“林医生,您是不是怕别人说您吹牛?” “我怕你以后又出问题。” “那为什么不写七成?” “七成是今天的检查结果。” “不是保证。” 老张点了点头。 “您说得对。” “以前有医生告诉我,三个月肯定能恢复。” “后来三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 “最后他们说,神经本来就这样。” 他收起病历。 “您至少会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样。” 林长生给他开了后续康复安排。 不做强力按摩,不使用来路不明的电刺激仪,不自行加热疤痕。 每天进行几组轻微面部动作,保持自然活动。 如果出现抽动、疼痛或者麻木扩散,立即停止训练。 老张离开后,方锐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他刚才笑得挺自然。” “还差得远。” “可已经比两年前好很多了。” “所以要继续随访。” 赵敏的首轮复位也完成了阶段性观察。 她的鼻梁中线保持稳定。 右眼没有再出现持续流泪。 泪道复查显示受压程度明显下降,局部组织没有再次牵拉。 林长生仍然没有安排她接受第二次处理。 赵敏如今每天都要照镜子。 不是为了寻找偏斜,而是确认自己是否又开始流泪。 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带纸巾出门。 这对她来说,比鼻梁是否完全对称更重要。 三名患者的真实变化都存在完整记录。 治疗前影像、每次操作时间、暂停原因、术后反应和随访数据,一个都没有删。 可医院仍然没有对外发布。 外界因此更加确信清溪镇已经失败。 “如果真有效,为什么不敢公开?” “唐小薇的照片是旧的,这三个患者根本没有结果。” “所谓五个名额,可能只是收集素材。” 那篇攻击长文的作者再次发文。 这一次,他直接写道。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文章的转发量很快超过原文。 罗启明也在一次采访中被问到清溪镇的情况。 他没有直接提林长生的名字。 “真正的修复需要客观数据。” “患者自述和短期外观变化,不能代表神经与筋膜已经恢复。” 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错。 却被剪成了另一种标题。 “仁心整形副教授回应,清溪镇三名患者疑似营销。” 赵广平看完后,气得把手机扔到桌上。 “他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放。” “所以我们更不能跟着他们的标题走。” 林长生把三名患者的随访报告交给韩笑。 “重新做一次盲审。” “找没有参与治疗的医生。” “治疗过程和患者身份全部脱敏。” 韩笑点头。 第二天,三名外院医生分别查看了影像和功能检查。 他们不知道患者来自哪里,也不知道治疗方式。 赵敏的鼻部结构位置改善和泪道受压减轻,得到一致确认。 刘婷的面部软组织滑动度提升和弥散物减少,也得到一致认可。 老张的面神经部分传导恢复与表情功能改善,同样没有争议。 盲审意见被封存进档案。 林长生没有让任何人拍照。 系统提示在他眼前出现。 【三名患者阶段性疗效得到独立复核】 【医道积分到账:一百一十一分】 【当前医道积分:三千余分】 林长生关掉系统页面。 这点积分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三种不同损伤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客观变化。 不是一个结果套用到所有人身上。 也不是一张照片解释全部问题。 每一份记录都写清了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下午,刘婷主动来到护士站。 她没有要求医院发布自己的变化。 只是把一封手写感谢信交给韩笑。 “请帮我放进病历。” 韩笑接过信,发现上面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们没有骗我。” 老张也在同一天给医院送来一箱矿泉水。 赵广平问他为什么不送锦旗。 老张笑了笑。 “锦旗不能解渴。” “你们值夜班的人多,喝水方便。” 这些东西没有出现在网上。 医院也没有把它们当成宣传内容。 可在治疗室里,所有医护都知道,三名患者已经走出了最初的绝望。 网络上的赌盘却没有结束。 赔率越来越高。 发起者甚至把最后两名患者的资料也摆了出来。 第四位是下颌骨术后错位。 第五位是全脸多处复合损伤。 评论区有人留言。 “前面三例都是软组织问题,真正的骨性错位和全脸损伤才是关键。” “我押第五例失败。” “我押林长生会在第四例停手。” 林长生看完截图,直接关掉手机。 “最后两位患者什么时候到?” 韩笑回答:“陈露已经在住院楼,苏婉宁下午抵达。” 林长生站起身。 “先做资料审核。” “不要因为前面有结果,就降低标准。” 走廊尽头,陈露正坐在轮椅旁边。 她手里拿着下颌影像,脸色比照片里还要紧张。 而医院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刚刚停下。 苏婉宁戴着口罩,从车里缓慢走了出来。 五个病例的最后两道难题,正式进入清溪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