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父亲是宗主!”
“他,他实力已经涉及尽头之上!”
“你若是动我……”
李隐进入飞舟时,实力不错的年轻大妖连连后退,看着李隐如同在看一个什么怪物一样。
“哟,”
“还是条大鱼。”
“可惜,心性不行。”
“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愿……”
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
一把剑,带着恐怖的力道,当场将其洞穿。
“我……你……”
他充满贵的眼神极度不可置信,最终,眸光,黯淡了下来。
一掌,李隐把飞舟送入亿年节点。
飞舟在李隐来之前,莺莺燕燕。
而现在,
冰冷的飞舟,带着冰冷的尸体,划过光阴长河。
“还是太善了。”
“不过,做人嘛,善一点是正常的。”
……
一年,
两年。
李隐继续行走。
第三年,也许是飞舟抵达预定位置,光阴长河中,有一股恐怖波动爆发!
席卷而来的气势,让光阴长河都在颤抖。
不过。
气息爆发了一下,然后爆发了一下。
“白期待了。”
“这都不敢过来?”
“啧啧。”
第四年,各大妖物再次退让了一千万年。
第五年,李隐继续漫步。
第六年,
第七年。
转眼,
第二十年,李隐寻了一个大陆落脚。
还差五年,就能继续突破了。
李隐决定就在这里突破。
因为妖物刚退去没几年,这方大陆,百废待兴。
李隐成为其中普通一员,修缮房屋,重铺路面,偶尔,还当当夫子。
一年后,
城镇,才有了城镇该有的样子。
“先生,我有一问不解。”
“什么问。”
李隐悠闲,看着冒冒失失跑进来的孩子,淡淡道。
“天,地,为何会存在。”
“换个问题。”李隐一顿,张口就道。
“那人为何会存在。”
小女孩大眼睛眨巴。
“在换个问题。”
“那,那什么是人。”
“继续换。”
“夫子,我常闻别人说天高不及,可天那么高,怎么会被我一手给遮住。”
问题很简单,但李隐莫名听出了一股哲学味。
“滚。”
……
年底。
天上飘雪,
李隐望着雪,好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特效。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夫子,看雪啊。”
“是不是一个人在房子里太冷了。”
“滚。”
冬去春来。
这方地界经过两年发展,已经彻底恢复过来。
当有正统夫子来的时候,
李隐辞去夫子之位。
彻底闲散下来。
眨眼,五年。
这天,
李隐坐在木屋内,
眼前弹出提示。
【叮!】
【提升成功!】
【恭喜玩家踏入,未知层次·极。】
【唯一特性提升中……】
【预计时间:二十五年。】
“还差一境。”
关闭面板,李隐满意。
“夫子!”
院子外,响起叫唤。
还是那个小姑娘,不过,五年时间下来,她高了不少。
十六七岁的样子,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不过,
没等李隐回答。
上空云层变动,有上百飞舟群从天际出现。
“天上,天上。”
“那是什么东西。”
“会飞的船?”
田里,小镇上,不少人被惊动,望着天上的神迹,他们眼珠子大睁。
“夫子!”
“你快看天上……”
李隐门前,驻足的小女孩也骇然抬头。
在她吃惊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李隐伫立在了她身边,天上飞舟,每一艘都有统一的标识,乃是墟市势力的飞舟。
“望此世愚昧,我等特来传法。”
“若有天赋杰出者,可入九天之上。”
飞舟下落。
更有大神通者,凌空而立。
云层被破开,郎朗光明下,如同群仙而来。
揉了揉小女孩的头,李隐开口:“你机缘来了,他们可让你知道,什么是天,什么是地。”
“以及,如何只手遮天。”
笑了笑,李隐道。
“什么?”
小女孩身形一顿,不过,等她看向一旁的夫子时,上一秒还在说话的人,下一秒不见了。
……
光阴长河,李隐踏步其中。
一步百年,一步千年。
和之前一样。
他偶尔走出光阴,在一些世界内停留。
类似小女孩的人,开始,数不胜数。
有人叫他夫子,
有人叫他大夫。
身份不同,被称呼的称谓也有不同。
偶尔,李隐当个渔夫钓鱼。
有年轻人,有中年人,昨日随钓,次日便不见踪迹。
又或者少年,常年相伴。
等个数年,也背负行囊离去。
日升月落人有轨迹。
李隐,逐渐感觉,自己不是在行走光阴,而是在相伴光阴。
如此,
二十五年一晃。
李隐眼前出现提示。
【叮!】
【提升成功!】
【恭喜玩家踏入,尽头层次·极。】
【唯一特性高强度提升中……】
【预计时间:一百年。】
“终于,最后一境了。”
“百年?”
“好家伙,这一境,居然需要我明白。”
虽然有些槽点,不过,李隐已经习惯。
百年而已。
回望过去,回望他走过的路,怕是已经不止百年了。
……
继续顺着光阴向下。
又寻了一方大陆,李隐成为其中一方凡间渡舟人。
这方地界,有修士,也有凡间王朝。
“老人家,去对岸。”
小木舟上,跳上一个人,落地有力气,舟都晃了晃。
“咦,”
“兄台,你这么年轻居然在这里做渡舟人?”
“怎么不去对岸寻仙缘?”
李隐带着斗笠,没转过来时,年轻人都没认出,看清李隐面庞,他这才吃惊。
李隐摇起小木舟。
“仙缘,寻不来的,有些人,天生就自带仙缘。”
李隐淡道。
“呵,那些人也就出身好而已。”
“但出生并不能决定一切!”渡舟的人,年轻,气势。
闻言,李隐笑笑,他口中的出身可不是家室,而是自带唯一特性。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自带仙缘。
而且,若是那种可无限成长的特性,绝对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
一晃。
年轻人上岸。
“兄台,我去了。”
“说真的,人活一世就是要拼一拼。”
对着李隐拱手后,他离去。
李隐没有在意,继续渡舟。
十年后。
李隐刚送人上岸,一负伤中年人匆匆上船,“老人家,快,快,送我去对岸。”
他的衣裳被染红,不过在他跳上木舟的时候,轻盈如无物,木舟,涟漪都没生出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