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听到之后,轻声回道:“嗯,睡得挺好的。”
秦氏走去把水盆放在桌上,转脸看向沈如意,说道:“如意师娘,你先洗漱吧,要是水不够,我再去打。”
沈如意连忙道:“那个......你别叫我如意师娘,你直接叫我如意就可以了。”
秦氏摇头:“那不太好,你毕竟是墩长的师娘,我怎么能直接唤你名字呢,不礼貌。”
沈如意想了想,便问:“对了,你是哪年生人?”
秦氏马上说了自己的出生年份。
沈如意一听,连忙道:“秦姐,我比你还小两岁呢,要不你就叫我声妹妹吧。”
秦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那好吧,以后我就叫你如意妹妹。”
沈如意这才点头,走到桌旁准备开始洗漱。
秦氏见状便想过去帮忙,却被沈如意拦住了。
“秦姐,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不用别人伺候的。”
秦氏听后点点头,没再坚持,转身就出去了。
很快,沈如意洗漱完,把水泼到了屋外。
之后,沈如意便回屋里开始收拾整理起来。
其实屋子本来就挺干净,陈寒平时是个爱整洁的人,东西摆得规规矩矩。
但沈如意还是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把桌上零碎的东西归拢了一下。
又把凳子摆正,连窗台上那两件挡光的旧衣衫都重新挂了一遍,弄得平平整整。
另一边,陈寒已经带着大家完成了晨跑,出了一身汗。
他昨晚睡在孙满仓和李黑蛋那屋。
那屋一直留着张空铺给陈寒,上次叶清音来的时候,陈寒也是睡的那。
陈寒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裳,便过来找沈如意。
走到门口,敲了两下。
“师娘,是我。”
“进来吧,门没关。”里面传来沈如意的声音。
陈寒推开门,刚要进去就愣住了。
此时的屋里比他住的时候还要整洁,地上、桌上都是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陈寒站在门口,夸张的“哇”了一声。
沈如意听见声音,转头好奇的看过来:“小寒,你哇什么?”
陈寒笑道:“师娘,你这打扫得也太干净了,我都不好意思进来了。”
沈如意刚整理完床脚,听见声音便直起身,微微红着脸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
话虽这么说,沈如意还是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
陈寒进屋,带上门。
大步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师娘,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沈如意点头。
说话的时候,陈寒已经站在了沈如意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沈如意顿时有点紧张,没敢出声。
陈寒伸微笑着伸出双手,准备把沈如意揽过来。
沈如意一惊,连忙侧挪两步,躲开了。
陈寒抬着双手愣在原地,不解的看着她。
沈如意蹙眉道:“小寒,一大早就......就搂搂抱抱,不合适。”
陈寒却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在屋里,别人又看不见。”
“那也不行,虽然别人看不见,但你要是没事就往我这跑,你手下的人私底下会说闲话的。”沈如意道。
其实这都是借口,之所以现在不好意思让陈寒抱,主要还是因为刚才偷看陈寒的时候,被秦氏给撞见了。
反正就是越想越觉得尴尬,有点没脸见人的意思。
可问题是,这种事她又不能跟陈寒说。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刚才跟个花痴似的,在窗户那偷看他好半天,结果被秦氏撞了个现行吧。
那也太丢人了。
接着,沈如意便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小寒,你的伤怎么样了?”
陈寒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的伤口,说道:“昨晚已经上过药了,估计很快就会结痂了。”
“给我看看。”沈如意不放心。
陈寒便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受伤的那条小臂。
沈如意凑过来,低头仔细看了看。
伤口周围还有些红肿,暗红色的血痂刚结了一层,薄薄的,边缘还能看见新鲜的红肉。
沈如意眉头蹙了蹙,伸出手指,在伤口旁边的皮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陈寒的胳膊顿时颤了一下。
虽然没喊疼,但沈如意知道,肯定是疼的。
“弄疼你了吧?”沈如意抬眼看着他,有些歉意。
“没有,只是有点痒,不疼。”陈寒笑着说。
“少来。”沈如意瞥了他一眼,语气认真道:“你这伤至少还得换几次药才行,不能马虎。”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晚点我帮你换药。”
陈寒点了点头,忽然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那我先谢谢娘子了。”
此话一出,沈如意的脸便肉眼可见的红了。
“不许乱叫。”
沈如意很是害臊,抬手便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其实一点都不疼,但陈寒却立刻倒吸凉气,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陈寒记得,以前网上有人说过。
跟女孩子相处的时候,她掐你,如果真的疼,一定要装作不疼。
如果不疼,就得装出很疼的样子。
果然,陈寒刚一装疼,沈如意便赶紧松了手。
“我是不是太用力了?”沈如意有点自责的问。
陈寒马上点头,说道:“掐也掐了,这下该让我抱抱,就当是补偿一下好不好?”
沈如意一听陈寒这么说,瞬间明白他刚才是装的。
“想得美。”沈如意不答应。
但陈寒却不管那么多,伸手就将人揽入怀中。
沈如意一开始还挣脱两下,但后来见没用,便也放弃了。
就在陈寒慢慢低头,准备亲一口沈如意的脸蛋时,门外突然传来孙满仓的大嗓门。
“墩长,早饭好了,该去吃早饭了。”
沈如意本来就很紧张了,看见陈寒要亲自己,眼睛都闭上了,心跳快了好多。
结果孙满仓在这个时候喊了一声,吓得她花容失色。
她赶紧推开陈寒,退后站到一旁,快速整理衣裙和头发,就好像是偷情被人抓住了一样。
陈寒有些不开心:这个孙满仓,来得也真不是时候。
陈寒转头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先去吧,我这就过来。”
“墩长,那你快点。”
外面的孙满仓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走远。
陈寒回头,厚着脸皮笑道:“师娘,他走了,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