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村头核心原液厂的办公大楼内一片安静。
二楼的副总裁办公室内,一盏红色的台灯散发着有些暧昧的光晕。
柳青瑶独自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白天的药酒出库单据,一双美眸里满是疲惫,却又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今晚特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改良旗袍,丝绸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熟透了的丰满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叉极高,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一双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脚尖上挂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显得摇曳多姿。
木门被推开,李春根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在村口处理完省城那帮药监巨头的事,身上的蓝布短袖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春根!”
一瞧见自家的汉子,柳青瑶那张美艳的脸蛋上顿时绽放出狐狸精般的笑意。
她放下手里的单据,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软绵绵的身子直接贴进了李春根宽阔的怀抱里。
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扑面而来。
李春根顺手搂住她那丰满的腰肢,大掌在旗袍光滑的面料上安抚地揉捏了几下。
“省城那帮老家伙都去到找苏慕雪了,你怎么还没回酒店歇着?”
柳青瑶红唇微启,有些幽怨地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人家这不是想你想得紧嘛,白天在厂房里还没折腾够呢。”
话音未落,李春根已经展露出强烈的侵略性。
他长臂一挥,直接将柳青瑶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红木桌前,将上面的文件全部扫落到了地上。
纸张漫天飞舞。
大红色的旗袍领口纽扣被大手直接扯开,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锁骨。
那条单薄的黑色丝袜在拉扯中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在修长的大腿上裂开了几道长长的口子,更显得野性十足。
李春根那强壮的身躯重重地压了上去。
柳青瑶死死勾着男人的脖子,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啼。
这一场在办公室内的激烈征伐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后半夜,屋里的风暴才渐渐平息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汗水味。
柳青瑶浑身瘫软地趴在红木桌上,一头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俏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猩红的火光照亮了他胸膛上纵横的汗水。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在外面砸得震天响。
王富贵那粗鲁的大嗓门在门外响了起来。
“春根!你在里面不?出大麻烦了!”
李春根眉头一皱,将抽了半截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随手帮柳青瑶扯过一件外套盖住身子,随后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门外的王富贵浑身是泥,手里拎着一把大号管钳,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回事?”李春根冷声问道。
王富贵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急切地说道:
“大湾村出事了!赵癞子本家的几个堂兄弟不服气白天的合同,带着十几名从邻县找来的地头蛇流氓,正拿着铁锹在后山药田里刨咱们刚改良的野山参呢!”
“那帮绝户玩意儿还带了砍刀,把守田的两个保安队兄弟都给砍伤了!”
听完这话,李春根一双虎目里瞬间闪过一丝暴烈的杀机。
大湾村的万亩药田刚并入桃花村锁气大阵,地气正浓,催生出了大批珍贵的老药。
这帮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余孽,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的药田里来了。
“叫上保安队全体成员,带上家伙。”
李春根踩着那双黄胶鞋迈出办公室,脚步在水泥走廊里发出沉重的闷响。
“老子今晚就让大湾村彻底干净。”
……
深夜两点,大湾村西头的药田深处。
十几道手电筒的光芒在浓稠的紫雾中晃动。
地上已经被挖开了十几个深坑,大批长势疯狂、足有巴掌大小的变异野山参被粗暴地扯断根须,塞进了旁边的麻袋里。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额头上带着一道刀疤的汉子,正是赵癞子的亲堂兄,赵三。
“快点动手!这些药材在一夜之间全成了宝贝,拿到隔壁县去卖,至少能换几百万!”
赵三手里拎着一把雪亮的砍刀,对着身后的十几名流氓厉声喝道。
“那李春根就算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咱们把这些值钱的药材全刨了,连夜坐车走人,他能拿俺们怎么样!”
周围的流氓们个个干得满头大汗,眼里全是贪婪的凶光。
就在这时,远处的黄泥路上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汽车轰鸣。
两道强烈到刺眼的重卡大灯撕裂了夜色,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顶着浓稠的紫雾,全速朝着药田方向狂飙而来。
“不好!是桃花村那辆黑色重卡!”
一个留着黄毛的流氓吓得尖叫了一声。
那辆重达十几吨的黑色巨兽,已经狂暴地撞碎了药田外围的木篱笆。
车头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将两名躲避不及的流氓直接撞飞出去了七八米远,狠狠摔进泥沟里生死不知。
刹车气阀发出刺耳的声响,大号的轮胎在泥地上犁出两条深沟,重卡稳稳地横停在药田中央。
车门拉开,李春根光着膀子从高大的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王富贵带着二十名手持铁锹和撬棍的桃花村保安队壮汉,杀气腾腾地跳下车斗,瞬间将这大湾村的十几名余孽围在了中央。
李春根站在泥地上,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地上的麻袋和被毁坏的药田。
“谁动的手?”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后背冒出一阵刺骨的凉意。
赵三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以上、宛如铁塔般的汉子,心里虽然打着鼓,但想到自己手里有刀,当即恶向胆边生。
“李春根!少在俺们面前装蒜!大湾村的地是俺们老刘家和赵家的,凭什么让村长那个怂货签给你们!”
“今天这药材俺们刨定了!哥几个,废了他!”
赵三怒吼一声,抡起手里的雪亮砍刀,朝着李春根的脖颈狠狠劈了过来。
刀锋在夜空中带起一阵恶风。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一下,就在刀锋即将临身的刹那,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
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那柄精钢打造的砍刀锋刃。
任凭赵三如何使劲,那柄砍刀在李春根的手指间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就凭这把破烂,也敢上老子的药田来刨土?”
李春根冷笑一声,手指微微发力。
那柄两指宽的精钢砍刀,一击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崩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赵三还没反应过来,李春根那一只大脚已经猛地踹了出来。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赵三的胸口上。
清脆的骨碎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分外清晰。
赵三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如同沙包一样凌空倒飞出去了五六米远,狠狠地砸在了一块巨大的田垄石上。
他的整个胸腔在这一脚之下塌陷了进去,四根肋骨当场粉碎,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在泥水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的十几个邻县地头蛇流氓看到这生猛恐怖的一幕,吓得手里的砍刀和铁锹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李爷饶命!俺们是拿钱办事的啊!”
流氓们齐刷刷地跪倒在泥水里,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富贵,把这帮废物的腿全部打折,明天一早扔到县公安局门口去。”
“回去告诉大湾村剩下的人,谁要是再敢进这片药田,老子直接开着重卡碾碎他们全家的骨头。”
随着李春根一声令下,桃花村的保安队壮汉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里的铁锹和撬棍。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大湾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