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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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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人心浮动,血腥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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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东侧,人声嘈杂。 几十名甲胄鲜亮的军汉围坐在一处大火堆旁,与周围那些形容枯槁的边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群人虽也是溃兵,却显然在突围时抢掠了不少同僚的补给,个个腰包鼓胀。 “我说诸位手足,这军中的规矩不能废。” 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按着腰间的雁翎刀,唾沫横飞地叫嚷着:“那姓秦的不过是个小小总旗,凭着几分运气宰了两个鞑子,便想在这儿称王称霸?我严忠乃是保定侯府出身,堂堂朝廷命官,正六品百户!由我领着大家伙去宣府,杨总兵才敢开门。跟着一个总旗混,你们是想被当成流寇乱箭射死吗?” 周围几个新加入的军官纷纷点头称是,眼中闪烁着贪婪。 他们看中了这支队伍的马匹和那些精锐的胡甲——这在此时的塞北,就是活命的本钱和升迁的军功。 “严百户好大的威风。” 一声清冷如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人群惊散,秦烈倒提着雁翎刀,在陈勋、张铁锤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入火光之中。 他的左肩还渗着血,但那双在尸山血海中洗练过的招子,扫过之处,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严忠先是一惊,随即想起自己的身份,梗起脖子大笑一声:“秦总旗,你来得正好。本官正与诸位兄弟商议,如今土木堡惨败,三军无主,本官忝为百户,当暂代指挥之责。你杀王振有功,本官日后自会向杨总兵为你请赏。现在,交出指挥印信和那几门火器,退下休息吧。” “印信?” 秦烈站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土木堡大营崩溃时,我只见到了满地的官服官帽,却没见到一个敢回头厮杀的百户。严大人,突围时你在哪儿?” 严忠脸色涨红,色厉内荏道:“本官自是在护卫勋贵突围!休要废话,大明律,下级见上级不拜,是大不敬;乱军之中僭越指挥,更是谋反之罪!你敢抗命?” 严忠身后的几十名家将齐刷刷跨前一步,刀剑出鞘,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周围原本归顺秦烈的五百名老骨头也握紧了长矛,但眼神中却透着犹豫。 在大明这个等级森严的体制下,六品百户对七品总旗,确实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法统二字,有时候比刀子更沉重。 “大人……” 陈勋有些紧张地拉了拉秦烈的衣角。 秦烈却没有回头,他只是死死盯着严忠,轻声问道:“严百户,我再问你一遍。这林子外头有两万瓦剌追兵,宣府城下有也先的大营。你接管了这千把号人,打算怎么带他们活命?” “这……” 严忠眼神闪烁,哼声道,“自然是去宣府,凭本官的家门人脉,定能叫开城门。至于那些火器和马匹,自当优先供本官使用……” “所以,你是要拿这五百个随我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当垫脚石,换你一个进城的名额?” 秦烈的声音陡然转厉。 “那是他们的福气!能为本官效力,那是保定侯府的……” “去你妈的福气!” 秦烈暴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欺进严忠怀中。 严忠根本没想到秦烈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他刚要拔刀,只觉眼前寒芒一闪。 “嘶——!” 刀光掠过,快如惊雷。 严忠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的双手还握在刀柄上,脖颈处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紧接着,一腔热血如喷泉般涌出,硕大的头颅打着旋儿飞上半空,重重地砸在火堆旁,激起一片火星。 “严百户死啦!” 那几十名家将惊恐大喊,仓促间便要上前拼命。 “谁敢动!” 张铁锤狂吼一声,带着上百名神机营火铳手猛地围拢,几十支黑黢黢的管口直接顶在了这群人的胸口上。 秦烈站在严忠的尸身旁,任由鲜血溅在自己的战袄上。 他缓缓收刀,目光如刀锋般割过在场的每一个军官,声音低沉得令人战栗: “大明律?你们跟我谈大明律?” 他猛地一脚踩在严忠的人头上,环顾四周,指着那些衣衫褴褛、满面尘灰的边兵。 “土木堡断水三天,这帮老骨头喝马尿、吃泥土,跟鞑子白刃肉搏的时候,你们在哪儿?也先铁骑冲阵,老子带着兄弟们用胸膛堵缺口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现在仗打赢了,马抢着了,你们跑出来谈官职、谈人脉、谈福气?” 秦烈猛地抽出怀中那颗早已干枯发黑的王振首级,狠狠掼在地上。 “这是正一品权阉王振的脑袋!老子连他都宰了,还在乎多宰几个临阵脱逃、祸乱军心的蠹虫?” 营地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散官、家将,此刻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兵刃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手,“哐当”声此起彼伏,纷纷弃械而降。 秦烈看向陈勋,指着那几个方才跳得最凶的豪强子弟和军官。 “陈百户,刚才严忠叫嚣时,有谁附和了?” 陈勋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人群中三五个低头缩脖的汉子:“这几个,刚才一直在说大人您是兵变逆贼,要带人去抢火药车。” “拉出来。” 秦烈冷冷吐出三个字。 “大人!饶命啊!我们是受了严忠的蛊惑……” “秦大人!我父是京中御史,你不能……” 秦烈没有给他们继续哀求的机会。 他接过张铁锤递来的长矛,亲自动手。 “噗噗噗!” 三声闷响。 在千余名将士的注视下,秦烈将这几个心怀鬼胎的军官挑翻在地。 他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所谓的温情,每一个动作都简练到了极致,却又狠辣到了骨子里。 鲜血在营火的映照下,透着一种诡异的艳色。 秦烈拄着长矛,立在营地中央。 此时的他,披头散发,满身血污,在那摇曳的火光中,像极了一尊刚从冥府归来的杀神。 “从今天起,这支队伍没有勋贵子弟,没有门阀家将,只有一种人——能杀鞑子的兵!” 秦烈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林间:“想跟我去宣府吃肉喝酒、立功封侯的,留下!想玩那套官场心思、卖友求荣的,这就是榜样!” “誓死效忠秦大人!” 陈勋率先单膝跪地,声音如雷。 “誓死效忠秦大人!” 五百名老骨头齐声怒吼。 那些新加入的溃兵在惊恐之后,也被这种近乎残酷的铁血气概所震慑。 在这乱世之中,名分是虚的,权势是远的,唯有这种能带他们活下去的狠人,才是真正的救星。 “誓死效忠秦大人!” 千余人的吼声在山谷间激荡,甚至盖过了远处的风声。 秦烈看着这一张张狂热而又敬畏的面孔,他知道,这支队伍终于有了灵魂。 它不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柄由他亲手锻造、沾满了自己人鲜血的凶刃。 “秦家军……”秦烈低声自语。 他回过身,看着西方。 在那里,宣府的高大城墙已在夜幕中隐约可见。 但他也知道,那里坐着的杨洪,比这林子里的严忠更难对付。 “大人,严忠等人的尸首怎么处理?”柳成林走上前,低声询问。 “马皮裹了,挂在旗杆上。我们要让杨洪看清楚,来到宣府城下的,不是来讨饭的叫花子,是提着人头来敲门的杀神。” 秦烈重新穿好甲胄,目光冷峻如铁。 “传令,拔营!全军快马加鞭,黎明之前,我要在宣府城下,听那里的更鼓声!” 战马嘶鸣,营火被土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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