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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军长征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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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凛冬已至,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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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炮兵隔着几公里互相倾泻钢铁,山头被一层一层地削矮。 有一天,日军的攻势格外凶猛。 第一师团的两个联队同时渡河,从两个方向发动突击。 马彪的防线顶不住了,战线被压了回去,日军一口气推进了一公里多。 秋成在后方指挥所里接到报告,沉默了几秒。 “把骑兵一师调上去。” 九千个在马背上长大的蒙古骑兵,下了马就是最悍勇的步兵。 他们扛着轻机枪和迫击炮,从侧翼涌进那些被日军刚刚夺取的坑道。 坑道战没有骑兵发挥的空间,但蒙古战士有一股子蛮劲。 他们端着刺刀,弯着腰在狭窄的坑道里往前捅。 手榴弹往拐角处一扔,趁着烟雾冲过去,三个人一组,一个扔弹,一个突入,一个掩护。 乌云飞亲自蹲在一个坑道口指挥。 “别停!往前压!坑道是弯的,他们拐弯的地方就是死角,手榴弹扔过去就行!” 蒙古骑兵打了两天,硬生生把日军推进的那一公里全部夺了回来。 日军在坑道里留下了上千具尸体。 骑兵一师也付出了四百多人的伤亡。 --- 天上的仗也在打。 贝加尔湖方向的日苏空战才是真正的焦点。 苏联空军恢复到了千架次的规模后,就主动挑起了空战,一开始打得顺风顺水,毕竟战机性能压了日军一头。 几次交锋都占了上风后,苏联空军的指挥官飘了。 他仗着飞机性能好,指挥机群追着日军战斗机往纵深猛打。 追着追着,日军且战且退,把苏联空军引进了一个预设的包围圈。 日军战机从三个方向的云层里钻出来,兜头就打。 苏联空军一天之内损失了两百多架飞机。 空中的格局被硬生生拉了回去,日军重新掌握了局部制空权。 秋成看着情报,脸色铁青。 邓萍凑过来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这不是我们在航空师玩的套路吗?小鬼子学去了!” “是学去了。”秋成把情报扔在桌上,“但苏联人自己也太自负了。占了便宜就得意忘形,对手可不傻。” 不过这场空战的结果,对秋成这边倒有个意外的好处。 日苏空军在贝加尔湖方向死磕,勒拿河前线后半个月,几乎没有日军飞机来骚扰。 秋成的重炮师和航空师打得更加从容了。 日苏陆地上的大战也在推进。 日军凭借兵力优势冲破了贝加尔湖南线的苏军防线,四十万大军兵临伊尔库茨克城下。 苏联在叶尼塞河边缓慢挪动的二十万援军也终于抵达。 四十万对二十多万。 伊尔库茨克大战一触即发。 但老天爷先动了手。 十一月下旬,雪来了。 不是这个月那种星星点点的雪花,是铺天盖地的暴风雪。 一周之内,积雪没过了腰。 贝加尔湖面上结了薄冰。 所有军事行动全部停滞。 日苏双方在伊尔库茨克城下各自扎营,相互对峙。 谁也动不了。 秋成站在指挥所外面,看着漫天飘落的大雪,嘴角微微上扬。 --- 中岛今朝吾下达了全军转攻为守的命令。 不是他想守,是打不起了。 七万人的第四军,一个月下来,能站着拿枪的不到四万。 阵亡两万出头,伤员三万多。轻伤的自己包扎继续打,重伤的只能抬到后方帐篷里躺着等死。 军医官向他汇报伤员情况时,列了一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中岛今朝吾听到一半就摆手让他停了。 “弹药呢?” 参谋长翻开后勤记录本,声音干涩。 “步枪弹储备下降至三分之一。迫击炮弹剩余不足八百发。重炮旅团……” 他顿了一下。 “重炮旅团的炮弹,已经打光了。” 中岛今朝吾闭上了双眼。 八十二门重炮,几千吨炮弹,全砸在了那四公里的阵地上。 那片阵地现在是什么样子?原本起伏的丘陵地带被炮火削成了一个个平台,看上去就像一块被犁了无数遍的荒地。 可秋成的部队还在上面。 坑道炸塌了就重新往下挖,圆木炸断了就换新的,射击口堵了就重新开。 中岛今朝吾想起了一个词——“搬不走的钉子”。 “全军转入防御。”他的声音沙哑,“各师团就地构筑工事,节约弹药,等待伊尔库茨克方面的友军打通联络。” 命令传下去,整个第四军都松了一口气。 日军各部队的士兵听到“停止进攻”四个字时,只是默默地靠在战壕壁上,把钢盔摘下来扣在膝盖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后,真正的大雪来了。 西伯利亚的冬天,从不跟你商量。 积雪从脚面没到小腿,从小腿没到膝盖,从膝盖没到腰。 一个星期之内,整个勒拿河谷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坟场。 勒拿河彻底封冻,冰层厚达半米。 中岛今朝吾面临的第一个问题不是秋成,是冷。 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四万残兵缩在河谷的帐篷和简易掩体里,棉衣棉裤倒是够,但要命的是没有柴火。 河岸的树早就被砍光了。 一个月的战斗、工事修筑和取暖,把能够到的树全用光了。 再远的地方?那是秋成的控制区。 去砍树,就等于送人头。 中岛今朝吾派了几支小分队试着往外围渗透,想去远处的林子砍些木头回来。 三支小分队出去了,两支没回来。 第三支回来了,带回七个冻伤员和一个消息:外面到处都是秋成的暗哨,走出去两公里就被发现了。 “将军,没法砍了。”负责后勤的参谋低着头汇报。 中-岛今朝吾坐在帐篷里,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第一次在部下面前露出了疲态,对参谋长说了一句。 “给关东军总部发电,把我们的处境如实报告。” 参谋长拿起笔。 中岛今朝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第四军在库列伊斯克以南被秋成部队三面合围,退路被截断。弹药消耗殆尽,口粮仅余一个月份量。气温持续下降,冻伤人数激增,请求物资支援。”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 “否则,第四军将面临全军覆没之危险。” 电报发出去了。 回电很快就来了。 植田谦吉的回电只有一句话:“坚守待援。伊尔库茨克方面正在准备开春后的攻势,物资将通过空投防守投放。” 中岛今-朝吾把电报折好,塞进怀里。 开春。 那是四个月以后。 --- 秋成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第二军的防线在外围,背靠着无边无际的针叶林。 冷了?砍树。 工兵营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地下挖出了一条条地道,上面覆土覆雪,做成温暖的地下庇护所。 一个庇护所能住一个排,里面烧着木柴,虽不算炎热,但比外面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好了太多。 李福顺的后勤体系在战前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雪橇。 大批雪橇从后方空运过来,用马拉着,在雪地上跑起来比卡车还快。 一条条雪橇补给线从乌斯季库特延伸到前线,棉衣、口粮、弹药、药品、柴火,源源不断地往前运。 秋成的计划本就是围住第四军,暂时不打。 这样一来,他既不用去参加伊尔库茨克的正面血战,又能名正言顺地牵制住日军七万重兵。 反正战报上只写牵制,又没写歼敌多少。 他一个客军,能顶住七万日军,已经是不世之功,苏联人还得好酒好肉地管吃管住。 别的不说,苏联的黑面包和伏特加,确实不错。 日军第四军近两个月没有挪窝一步,斯大林同志的嘉奖令都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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