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打断了刘二狗的吹捧。
“行了,瀛贼人数不少,也不要太过大意。”
“贤侄,此处危险,跟老夫走吧,这里交给这些蠢货们。”
他拍了拍王牛的肩膀,带头向后走去。
老王大手一挥:“诶~~我刚侯的儿子怎么能在后面躲着呢?”
“儿砸!走!跟老爹杀人去!”
韩章缓缓回头,眼里逐渐不善。
“来人,去给刚侯两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所有人给老夫走个直线,谁走不直剥夺参战资格。”
“刚侯?哼!首先剥夺的就是刚侯的参战资格,刚侯把脑子落家里了,带人送他回去取!”
一听说要剥夺参战资格,所有大肌霸立刻离老王远远的,生怕被波及到自己。
不让喝酒?
小意思。
打军棍?
小意思。
削官降职?
小意思。
不让砍人?
那绝对不行!
质疑韩章?
那更不行,整个大汉除了玄策二龙之外,最不能惹的两个人。
一个是韩章,一个是太医令。
老王眼神立马清澈。
“老韩说的对,儿啊你还小,跟着你韩伯伯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大人在呢。”
老王老实脸。
韩章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他才懒得跟傻逼计较。
最近他才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王爷总说自己有巨物恐惧症。
原本不理解,现在深有体会。
大傻逼这一块确实没人受得了。
老王长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老韩这家伙现在一点都不如当御史大夫的时候可爱了!”
“老刘啊你放心,咱爷们不跟你抢,你这老小子也不容易,咱兄弟们给你站台,你说怎么打吧!”
老王率先发了话,其他大肌霸也纷纷表态。
抢功劳什么的自然是开玩笑。
都是一支部队出来生死兄弟,还真不至于。
刘二狗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中马槊。
“那就...”
“干!”
两侧院墙轰然倒塌。
一排排早已上弦做好准备的床弩闪烁着寒芒。
砲车杠杆被转盘缓缓拉下,网兜上的火油罐被点燃。
刘二狗大喝。
“无风,目标瀛人后方军阵【药师】三连发。”
“给老子砸!!”
“砲车火油罐,自由打击瀛人水上舰船!”
“刀出鞘箭上弦,一个都不留!”
“杀!”
伴随着刘二狗的咆哮炸响,双方之间那诡异的寂静被打破。
“掏掏个鸡~~~妈来!!”
“哈衣库!!”
瀛人大将抽刀,列队整齐的瀛人排着队列开始狂奔。
嘣嘣~~
最先抵达的便是放平的床弩。
三联床弩的弩箭立起来比他们的个头都要高的多的多。
再加上将近手腕粗细,金属打造的箭头,一根下去足以将在密集的列阵人群中穿出一条血之甬道。
被命中的瀛人倒头就睡,对本催眠产品全是默认五星好评,没有任何一个差评。
和瀛人那边各种咆哮和喊叫不同。
禁军这一边依旧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指挥者刘二狗的命令。
最前方的那一群喝了酒的大肌霸们在原地不断踱步,但没有命令始终没有主动出击。
哪怕他们现在已经憋到双目通红,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拧下来几个人头挂在腰上。
都是当兵的,哪怕封侯赐爵,哪怕喝了酒,他们也都知道一个道理。
在开战的时候,一支军队只能有一道声音。
砲车砸下,杠杆带动网兜,像是抽鞭子一样将火油罐甩了出去。
熊熊燃烧的罐子被砸碎,被点燃的火油四溅。
落在舰船上的熊熊燃烧,即便落在水里,燃烧的火油反而在水的作用下摊的更大,燃烧的更旺。
刘二狗满脸狞笑。
“老子在这里藏了五十架车弩五十架砲车,这里是大汉,这里是京都,区区瀛贼海寇,弹丸小国,拿什么跟我斗!”
“弩手上前!”
“老子倒要看看是这些狗日瀛人的盔甲厚,还是老子的穿甲箭更强!”
面对如同野狼一般冲上来的,视死忽如归的瀛人武士,禁军默默掏出了背后的擘张弩。
如此密度不需要瞄准。
七步之外,弩快。
七步之内,弩又快又准。
禁军,人手佩弩。
普通禁军没有弓,只有部分将领可以配强弓。
不是没钱,而是弓这玩意儿太吃操作,纯纯高手侧武器。
弩就不一样。
拉弦,把弩箭放上去,就可以杀人了。
准头?
三点一线会不会?
会就可以杀人了。
唯独就是弩贵,制造更复杂。
纯纯拿钱烧。
可对林策来说,只要能远距离整死敌人,少让自家玄弟陷入危险,花多少钱都不在乎。
在大汉,没人会嫌军费开支太高。
从官员到百姓,甚至包括户部尚书张鉴都一致认为...
这钱不做军费,难不成要过生日当赔款?
你说是吧,禧子?
民生?社稷?
只有在这乱世中活着,才有资格去考虑。
药粉在瀛人队列中扩散。
火焰在水面上熊熊燃烧。
瀛人已经开始感觉到不对了。
“快!冲过去!”
“和他们绞杀到一起,他们的弩箭和毒药就没用了!”
“竹下!!你带头冲!”
竹下面目赤红挺起长枪:“啊!!哈!!!”
“天闹黑卡!!板载!!!!”
他发动战神冲锋。
“老王!”
刘二狗大喝一声。
老王虎躯一震,眼里也只有两分醉意。
他咧嘴,用力一踢立在地上的狼牙棒把手,狼牙棒打着旋落在他手中。
这是他的招牌动作。
“我...槽你吗!”
面对冲锋而来的小鼻嘎,老王不闪不避当头就是一棒子。
长枪刺在他甲胄胸前护心镜上,竟然被崩碎。
而他的狼牙棒没有给对面那瀛人把脑袋砸进胸腔的机会,而是像西瓜一样直接被打爆。
双方都是一个帝国的巅峰战力,只不过巅峰之间亦有差距。
以老王如今的实力,杀它如杀鸡。
老王:还没有我娘子对我的腰子有杀伤力。
“都愣着干什么!”
“陛下最近心情不太好,用这些瀛人造一座大大的京观送给陛下!”
“杀!你们几个不是吹牛逼吗?”
“谁杀的少,谁明天大街上游街高呼【我是鶸】!”
一众大肌霸们面面相觑。
很拙劣的激将法。
但是纯爷们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