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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每周一刷新,从变废为宝开始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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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顾清寒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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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荒抬眼。 “什么时候换的?” 顾清寒没有立刻答。 她看向执法堂方向,眸色比剑还冷。 “就在黑炉口供入档之后。” 这意味着黑炉口被封之后,执法堂内部有人抢在顾清寒复核之前动了手。 换掉一页证卷不难。 难的是换完之后,还能让封蜡、留印、页角灵纹全部对得上。 周荒看向她。 “你一个人审不了。” 顾清寒没有否认。 她把证卷收进封灵袋,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需要再审那份被藏起来的口供。” “今晚。” 青石战台散场之后,内门没有立刻安静。 周荒三剑败赵沉岳,斩出第二层阵压,又逼出任务堂陈墨的名字,这几件事每一件都足够传上一夜。 更麻烦的是,顾清寒没有当场押赵沉岳。 赵沉岳是被借刀的人。 真正递刀的人,不在台上。 执法堂偏厅里,顾清寒把战帖、阵钉、血符拓影、黑炉口副册拓印一字排开。 周荒和沈青禾坐在案前。 案上只有一盏冷灯。 灯火照在血符拓影上,那道符纹像一条被冻住的细虫,仍在玉片里缓缓扭动。 沈青禾看了很久,才道: “这不是黑炉常用的封口术。” 顾清寒问: “能定源头吗?” 沈青禾摇头。 “不能。” “黑炉炼的是丹毒、废丹、残火。” “这道血符炼的是活人血气,只是边角手法,还不到真正血丹。” “但能碰这种东西的人,不会只是普通黑炉弟子。” 周荒看着血符。 “所以灰衣弟子不是柳红绡随手丢出来的棋。” “至少不是只有柳红绡。” 顾清寒没有否认。 她抽出另一份证卷。 “陈墨昨夜替赵沉岳挑战帖盖印,今早请假闭关。” “我派人去任务堂查,他不在闭关室。” “洞府空了,随身令牌也失了灵。” 周荒笑了一声。 “闭关闭到人没了?” 顾清寒道: “任务堂说,他可能外出寻药。” 周荒道: “这理由他们自己信吗?” 顾清寒没有接这句。 她翻开黑炉口旧证卷。 “更麻烦的是这里。” 周荒看过去。 证卷封皮没有问题。 封蜡没有问题。 连执法堂留印也完整。 可顾清寒把其中一页抽出来,放在灯下。 纸色比前后两页略白。 很淡。 若不是刻意比对,几乎看不出来。 “这页被换过。” 顾清寒道。 “换掉的内容,原本应该是黑炉口供里关于任务堂转运丹材的那一段。” “现在只剩一句:不知上家。” 周荒看了她一眼。 “执法堂里有人。” 这一次,顾清寒没有沉默。 “是。” 她声音很冷。 “而且不是普通弟子。” 若只是看守换页,不可能保住封蜡和留印。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至少能碰到执法堂内档。 沈青禾把血符拓影收进玉盒。 “所以今晚不能走正常审讯流程。” 顾清寒点头。 “我需要你们帮我。” 这句话说出口,偏厅里安静了一息。 顾清寒性子冷,能自己办的事,从来不会求人。 她说需要帮忙,就说明事情已经不是她一个执法堂内门弟子能稳稳压住的。 周荒问: “为什么是我?” 顾清寒看着他。 “你认得废丹味,也认得黑炉残火。” “沈青禾认得丹方和血符。” “我能把人带出来。” 她顿了一下。 “今晚审的不是一个人。” “是一条被人藏起来的线。” 周荒没有立刻答应。 他刚打完一场,剑气反噬还在。 柳红绡那边也必然盯着他。 夜审执法堂口供,听起来是机会,也可能是另一个坑。 顾清寒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 “可以拒绝。” 周荒笑了。 “顾师姐都开口了,我要是拒绝,岂不是显得太不识抬举。” 顾清寒道: “少贫。” 沈青禾收起玉片。 “我去。” 顾清寒看她。 沈青禾道: “血符若真和我师门旧案有关,我也想知道。” 三人短暂对视。 谁都没有再多说。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周荒回洞府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重新调息半个时辰。 剑心通明还在。 他再看青木离火剑诀时,已经没有白日那种生涩感。 前三式彻底圆满。 中三式也像是被打通了一条线。 但他没有继续练。 今晚要审人。 不能把灵力耗空。 子时前,顾清寒的传讯符亮起。 只有四个字。 “执法西牢。” 周荒起身,取剑,出门。 内门夜路很静。 白日里那些看热闹的弟子已经散去,只有几盏灵灯挂在山道旁,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周荒刚走到半路,袖中丹堂令忽然微微一热。 他脚步一停。 前方树影下,有人站着。 红衣。 纱袖。 柳红绡。 她像是等了很久。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得那张脸极艳,也极冷。 周荒手指搭上剑柄。 柳红绡却笑了。 “别紧张。” “我要杀你,不会选在这里。” 周荒道: “那柳执事深夜等我,是想祝贺我今日赢了战榜?” 柳红绡轻轻叹了一声。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不讨喜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夜风带起一缕甜腻香气。 周荒体内万毒不侵已经快到尾声,但对这种香气仍有反应。 不是毒。 是惑神香。 他屏住呼吸,青木灵力在经脉里一转,将那缕香气压开。 柳红绡眼底闪过一丝细微意外。 “丹比赢了,战台也赢了。” “丹堂收你,顾清寒护你,沈青禾帮你。” “周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站稳了?” 周荒没有回答。 柳红绡笑意慢慢淡下去。 “你查黑炉,查合欢堂,查任务堂。”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东西能在宗门里藏这么久?” 她声音很轻。 “因为水下面,不止一条线。” “你现在伸手去捞,捞上来的未必是线。” “可能是先缠住你手的东西。” 周荒看着她。 “柳执事怕我去夜审?” 柳红绡眼神终于冷了一分。 她很快又笑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 “有些口供,不听还能活。” “听了,就要被卷进去。” 周荒道: “那我更要听听了。” 柳红绡盯着他片刻,忽然抬手。 一枚红色玉简飞向周荒。 周荒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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