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欢随便推过去一杯,淡淡道:“这个房子未必住多久,没有精心布置。”
许掠涛尝了一口,赞许的点点头,随口问道:“你要搬家?”
非欢也选了一杯喝:“像我这样的人,今天仇杀明天警察抓的,狡兔三窟才合理吧!”
许掠涛没说话,他想劝非欢别再干这种事了,但又觉得没必要,床伴而已。
而且,非欢就知道气他,三两句话谈不拢又要揍他。
他和非欢就不应该说话,嘴是用来亲的。
然后,那张床再受重创。
不过,一分价钱一分货,它坚持住了。
结束后,许掠涛对非欢难得的配合很欣慰,主动给非欢洗了个澡,又取下了床单。
突发奇想,他掀开了床板,然后不说话了。
非欢端着杯酒转悠回来:“干嘛呢?”
许掠涛疑惑道:“我让人在床箱里放满了现金,你拿出去了?”
非欢无所谓的点点头,工人肯定不敢全偷走,那一张都没了,肯定是他拿的啊!
“你不是喜欢住在钱堆里吗?”许掠涛微微皱眉。
那么大额的现金,存进银行都需要搬两趟,再加上之前的……
哪去了?
非欢:“都说了狡兔三窟,鸡蛋不可以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许掠涛没再说话,但心中疑窦更重。
之后,他们就维持了默契。每个星期,许掠涛找时间过来两趟,大把大把的现金塞满床底,也不嘴欠了,偶尔控制不住挨顿揍也不生气,一个人待几天就把自己哄好了。
直到非欢的卧底任务到达尾声,他开始找事了。
在许掠涛过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不动,欲言又止,还动不动偷看他两眼。
许掠涛疑惑道:“你心情不好?还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我……想去看电影。”非欢看了他一会,才迟疑的说出口。
许掠涛沉默片刻:“你整天无所事事的,想去就去喽!”
非欢朝他挑挑眉:“一起?”
“不了吧,我很忙的!”许掠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非欢看了眼窗台的天色:“就现在,你每次来我家都是空闲的!”
许掠涛脸上那点敷衍的轻笑没有了,看着他:“你是在约我吗?”
非欢抿了抿唇,下定决心的点头。
许掠涛嗤笑一声,眼神不屑:“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是这道门到那张床,出了这道门,你就什么都不是!”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非欢难得给他好脸色,这样是不是说明,非欢喜欢他,有一……点点开心。但一想到平时不可一世的非欢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只为了去做那么可笑的事,又忍不住刺他两句。
总之,电影是不可能看的!
“如果你很想看电影,我可以送你一套房子,给你装一个私人影院。”
非欢眉头一皱,没说话。
许掠涛心头一紧,无奈道:“我不可能让人知道我和一个混混在一起,你明不明白?”
非欢自嘲一笑:“我给你丢人了?”
许掠涛满脸烦躁:“麻烦你问问题之前过一过脑子好不好啊,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显而易见的事情一定要问出来,自取其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