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扶着非欢的腰,一只手去掀开床垫,床板下居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疑惑道:“你的钱呢?”
光是今天赢的都不少了,这么小的屋子,还有哪能藏?而且,有什么好藏的,不就是喜欢躺在钱堆里睡觉吗?
非欢贴着脸给他翻了个白眼:“你管呢?找鸭花了!”
许掠涛捏着他的脸,亲上去。
又过两个小时,二人躺在地上,许掠涛终于有意识给他造成的伤害做一些安抚了。
轻声道:“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以后不要再去盛同的场子。”
“我去盛同的场子跟你有什么关系?”非欢压根也不当人话听。
许掠涛一拳头就捶他胸口上,咬牙切齿:“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非欢根本没想到,居然有人上了床还敢打他。
回手就是一嘴巴子,床头柜里的空杯被他握在手里的瞬间就成了满杯,一口喝下去,抬脚踹!
头发,薅!
大腿,踹!
肚子,捶!
人,举起来摔!
要不是看他长的实在帅,牙都给他掰下来!
几分钟后,非欢坐在他旁边,轻叹一声:“咱俩还是断了吧!”
“我最初就是见色起意,单纯想睡你。但现在看来,咱俩这性子,再不分开你早晚得死我手里。”
许掠涛喘着粗气,他也想走啊,但不甘心。如果是腻了,他绝对毫不留情的离开,但这个人,好像就不喜欢,看不见的时候想掐死他,看见了想*死他,压根谈不上腻不腻,单纯上瘾戒不掉。
还敢打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把他当沙包打,身份还就是一个床伴!
过了一会,他憋出一句:“那以后,不说话。”
非欢差点没直接笑喷出来,都这样了还惦记那事呢,他这身子骨,鸦片做的吗?
凑近他,低声道:“比你技术好的大有人在!”
许掠涛猛地站起身,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扶着腰去衣柜里找衣服。
他离开后一个小时,有工人送来了一张新床。
看他们搬着床的吃力劲,非欢有所猜测。等工人走了,他搬来床垫,床板果然是活的,底下有一个储物空间,满满当当全是现金。
把所有的现金收进空间,床板放下,换了衣服去找薛义。
帮人家出的货,钱得送过去啊!
半夜,再去一趟江边和警局的人接头,有些事情手机说不清楚,也不应该留下痕迹。
一个星期后,许掠涛又来了。
这次他学会闭嘴了,拎着礼物,把自己打扮的帅帅的,送上门来。
谈锋说,他浑身上下各处都有伤,只有脸上英俊依旧,所以非欢对他这张脸没有抵抗力,下不去手。
非欢在家正无聊呢,调出了一桌子的酒没人喝,他来的正好。
直接把他带到厨房:“既然来了,喝一杯!”
许掠涛打量着桌子上各不相同的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这里的酒不少啊,为什么不摆一个酒柜?”
看来非欢不只有色心,品味还是在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