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渊哥哥！我突破了！”她转身一把抱住沐千渊的手臂，语气里满是雀跃，“你看我这个新技能，被动附带减速效果，配合我的水系天赋简直绝了！”
沐千渊嘴角微扬，拍了拍她的手背：“不错，进步很大。”
“那还不是因为千渊哥哥你带得好嘛。”周以沫仰头看他，“你现在属性多了？”
“1600。”
“哇，比我高好多！”周以沫崇拜的目光几乎要溢出来，“千渊哥哥你果然厉害，要不是之前被那个秦曜拖累了进度，我们肯定更强。”
沐千渊笑了笑，没接话。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玄天·重要通知】
【在“秘境争夺”活动结束后，所有玩家将被强制退出玄天世界，返回原初之地（现实世界）。】
周以沫愣了一秒。
然后尖叫出声。
“我能回去了？！”
她松开沐千渊，原地蹦了两下，眼眶竟然有些泛红：“天哪天哪天哪！终于能回去了！我都快忘了热水澡是什么感觉了！”
沐千渊的眼中也闪过一道精光，但他控制得很好，只是微微勾唇。
周以沫突然停下来，转头问：“千渊哥哥，我们的等级……技能……回去之后还在吗？”
“当然。”沐千渊语气笃定，“不然这个游戏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它改变的是整个世界的规则，不是让我们来旅游的。”
他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昏暗的天际线，声音低了几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周以沫歪着头：“迫不及待什么？”
沐千渊沉默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多了一丝冷意。
“回去。站在那些人面前。”
他没有明说“那些人”是谁。但他的指节攥紧了。
从小到大，打游戏、搞直播，在父母眼里永远是不务正业的废物，大学没考上，工作换了七八份，每次回家都是冷嘲热讽。
直到他出了社会，靠着游戏代练和灰色交易攒了点钱，家里的态度才好了一些。
但他知道。
骨子里，他们还是看不起他。
“等回去之后。”沐千渊偏头看向周以沫，笑容温柔，“我就是超凡者，20级的将境强者，一拳能打穿钢板的那种。”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说我是废物。”
周以沫被他眼中的光芒感染，用力点头：“对！我们现在是超凡者了！”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也不知道秦曜现在多少级。”
沐千渊挑眉：“怎么突然提他？”
“我就是气不过。”周以沫咬着嘴唇，“他毁了我的号，让我们浪费了那么多天的进度，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起码二十五级以上。”
她越说越气：“等回去了，看我怎么教训他。”
沐千渊笑了。
“你确定他被选上了？”
周以沫一愣。
沐千渊负手踱了两步，语气漫不经心：“我之前一直没说，被选为玩家的人，全球估计也没多少，你觉得秦曜那种人，有什么资格被选中？”
“一个普通大学生，没有游戏经验，没有特殊体质，性格又窝囊。”
他回头看周以沫，目光平静。
“说不定他根本就没进来过，到现在还是个普通人。”
周以沫的嘴微微张开。
对啊。
她之前一直下意识把秦曜也当成玩家，但仔细想想，玄天只选择了一部分人，以秦曜那种游戏水平和天赋，凭什么被选中？
“普通人。”周以沫念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好笑，“也对，他能有什么本事。”
沐千渊点了点头，随即语气转冷：“回了现实之后，我去你学校找你。”
“啊？你要来找我？”
“顺便。”沐千渊偏头，“见见这个秦曜。”
周以沫的表情僵了一瞬。
“千渊哥哥……你想干什么？”
“他毁了你的号，害你受了这么多苦。”沐千渊声音温柔，“我替你出口气而已。”
“你……你不会打他吧？”周以沫有些犹豫，“打人会被抓的。”
沐千渊嗤笑一声。
“以沫。”他转过身，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目光居高临下，“我们是玩家，拥有超凡力量的玩家，是注定要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就算打断他两条腿又怎么样？”
“法律？规则？”他松开手，“那是给普通人准备的。”
周以沫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心跳快了几拍。
好帅。
好有男人味。
“也是……”她小声道，“我们现在可是超凡者了，他一个普通人，还能怎么样。”
沐千渊满意地笑了。
“等着吧。”他抬头，望着天空中那道即将关闭的秘境裂缝。
“没几天了。”
——
秘境核心区。
秦曜将最后一人尸体上的命纹抽取殆尽。
青色的光丝从指尖收回体内，系统提示音响起。
【命纹储量：93500】
差7点就能再来一次命纹融合。
秦曜在心里记下这个数字，转而打开了系统面板。
等级：35级。
经过秘境九关的碾压式推进，加上清退那些投降队伍获得的经验分成，他的等级已经被推到了35级。
属性也上涨了许多。
秦曜没有在属性上停留太久，目光直接落向背包中的战利品。
三个蓝色卡包，八个绿色卡包，这些先收着，等出了秘境再开。
装备方面，灰色到蓝色品质的装备都有，大部分属性技能都不咋地。
但有两件东西，让他的目光停了下来。
第一件。
【风暴战披（蓝色·30级）】
【类型：披风】
【属性：体质+1800，敏捷+2650，精神+1400】
【被动效果·御风：穿戴者移动速度永久提升15%，受到远程攻击时，有25%概率触发“风偏”效果，使攻击偏移。】
【主动技能·风暴庇护：消耗3000灵力，以自身为圆心展开半径十米的风壁，持续8秒，期间减免40%所有伤害。冷却180秒。
第二件。
【灵云戒（蓝色·30级）】
【类型：戒指】
【属性：精神+5200，灵力恢复速度+45%】
【被动效果·灵脉储存：佩戴者可将自身的灵力储存到灵云戒中，战斗优先扣除灵云戒中储存的灵力，上限10万灵力。】
【主动技能·灵力潮汐：消耗自身5000灵力，为指定目标在10秒内恢复其灵力上限的40%。冷却10分钟。】
两件蓝色品质，属性都算上乘。
灵云戒秦曜直接选择了装备，但那件风暴战披……和风雷翅的背部槽位冲突了。
秦曜看了一眼自己背后那对收拢的银紫羽翼，又看了看手中的披风。
有点可惜。
他的目光偏移，落在了不远处正在查看自己面板的林霜华身上。
红发如瀑，垂落腰际。
身上那件“血蔷薇之吻”战裙的暗红布料贴合着修长的身形，她半侧着脸，火红的发丝在秘境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秦曜的脑海中，一幅画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