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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爆兵德械师淞沪军阀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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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福建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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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兵不血刃!新编第二师跨省摘桃子 福州城外。 清晨。 薄雾还没散尽,闽江两岸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没画完的水墨。 城墙上的哨兵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朝北边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北边的官道上,一条黑色的长龙正在缓缓逼近。 那不是普通的行军队伍。 最前面的是六辆装甲运兵车,低矮厚重的钢铁车体上架着MG34机枪,履带碾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装甲车后面是整齐的步兵纵队。 德式钢盔,灰绿色军装,毛瑟步枪,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咔”声。 再往后,是一门门拖在卡车后面的105毫米榴弹炮。黑洞洞的炮口朝着天空,像一根根铁铸的手指。 队伍的尾巴消失在薄雾深处,根本看不到头。 哨兵的双腿开始发软。 他扔掉手里的旱烟杆,连滚带爬地跑下城墙。 “报告!报告!北……北边来兵了!好多好多兵!还有铁甲车和大炮!” 城防司令部里瞬间炸了锅。 …… 福州城防司令叫赵德海。 四十多岁,原来是孙远丰手下的一个旅长。孙远丰吐血倒下之后,闽南的两个旅长跑去投了广东那边,闽西的团长直接带兵叛逃了,就剩他一个人守着福州城。 手底下满打满算还有三千人。 但这三千人里,有一半是刚从乡下拉来的壮丁,连枪都没摸熟。另一半虽然是北洋老兵,但已经三个月没发饷了。 士气? 别提了。 赵德海站在城楼上,用望远镜看了三十秒。 然后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他妈是德械师?” 旁边的副官也在看。 “司令,看那个旗号。“东南方面军独立装甲旅”。下面还有两面旗,一面写着“国防军新编第二师”,另一面写着“浙江省新编陆军第一师”。” 赵德海的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三个番号。 那就是说,城外至少有三个师的兵力。 哪怕每个师只有五千人,那也是一万五。 一万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德械精锐,对他三千名半饿半饱的杂牌军。 五比一。 而且人家有装甲车、有重机枪、有105毫米榴弹炮。 他有什么? 几百条汉阳造和几门老掉牙的迫击炮。 赵德海咽了口唾沫。 “来的人是谁?打的谁的旗?” 副官凑近了,压低声音。 “司令……我刚才看到了前头指挥车上站的那个人。” “谁?” “是臧克平臧将军。” 赵德海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臧克平。 那个名字在福建军界可不陌生。 一年前,臧克平还是北洋皖系的一个旅长,与杨衍昭一起是整个福建少有的本身将军,但他们份属皖系,在福建跟直皖派系争地盘的时候,被孙远丰联合几路人马给打了出去。那时候他们狼狈得很,带着残兵败将翻山越岭逃到江西,被江西督军围追堵截,如果不是浙江省督军山帅之称的陈玉和厚道,投靠了陈家军。怕是,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臧克平,是陈家军独立装甲旅的旅长。 手底下有坦克,有装甲车,有MG34机枪。 南京那边的事情,赵德海听说了。 四家面粉厂,两个小时,三十一个日本浪人,一个不留。 马仲楠的一千四百号精锐,一看见坦克就全跪了。 赵德海忽然觉得自己的腿更软了。 …… 城外。 臧克平站在装甲车的车顶上。 他穿着笔挺的灰绿色军装,胸前佩着东南方面军的军衔标识,贝雷帽压得很低。 但他的眼神和一年前完全不同了。 一年前从这片土地上狼狈逃走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败军之将。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坦克,带着大炮,带着整整三个师的兵力回来了。 锦衣还乡。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底没有任何笑意。 “给城里喊话。” 他对旁边的通讯兵说。 通讯兵拿起铁皮喇叭。 臧克平自己接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福州城墙的方向,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城上的弟兄们听着!我是臧克平!” “一年前我在福建打过仗,在座的老弟兄应该认识我!” “今天我奉东南方面军陈总司令之命,率部入闽,接管福建全省军政!” “城里的弟兄们,你们已经三个月没发饷了!孙远丰倒了,没人管你们了!但陈家军管!” “放下武器开城门的,一律收编,补发三个月军饷!有军功的优先提拔!” “负隅顽抗的……” 他停了一下。 然后朝身后一挥手。 六辆装甲车同时启动引擎。 轰隆隆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十二挺MG34机枪同时拉动枪栓。 “咔嚓”声在薄雾中清脆得令人胆寒。 臧克平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不用我多说了吧?” 城墙上安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 一面白旗从城楼上探了出来。 摇得像筛糠一样。 紧接着,城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了。 赵德海领着他的副官和几个参谋,光着膀子、双手举过头顶,从城门洞里走了出来。 他的腰间没有佩枪,军帽也摘了,头发被晨风吹得乱七八糟。 走到臧克平面前,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臧……臧将军!弟兄们不想打了!我们愿降!” 臧克平低头看了他几秒。 “起来。” 赵德海哆嗦着站起来。 “陈家军不兴这一套。” 臧克平把喇叭往装甲车上一搁。“你的人集合到校场上去,缴了枪,登记造册。愿意留下的,补饷、换装、编入国防军。不愿意留的,发路费回家。” 赵德海连连点头。“愿意!都愿意!弟兄们都愿意!” 臧克平没再看他。 他抬起头,看着福州城那斑驳的城墙和城楼上已经被扯下来的旧旗帜。 “进城。” …… 三天之内。 陈家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接管了整个福建省。 福州的三千守军原地收编。 泉州的驻军在城防副司令的带领下主动联络投诚。 漳州的一个团长听说臧克平来了,连夜派人送来了降书和当地全部军械清单。 厦门的海防营最有骨气。他们坚持了半天。 半天之后,新编第二师的一个炮兵营把六门105榴弹炮拉到了对面山头上。 炮口对准了营房。 海防营营长看了一眼那六个黑洞洞的炮口,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他亲手打开了营门。 至此。 福建全省平定。 陈家军未发一炮,未损一兵。 臧克平站在福建督军府的正堂里。 脚下踩着的,是孙远丰曾经坐过的那把太师椅的碎片。 他亲手将陈家军的军旗和十八星铁血陆军旗一起升上了督军府的旗杆。 两面旗帜在闽江的江风中猎猎作响。 他掏出电报本,写了一行字: “福建全境平定。收编守军一万一千人。缴获步枪八千余支,迫击炮四十二门,各类弹药若干。孙远丰手下精锐中央整编第二师、第三师等残余势力以奔逃到江西省境内。督军府、省库、兵工厂全部接管完毕。臧克平。” 电报发出去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三个小时后,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全国各大势力的电报房里炸开了。 江浙沪皖闽。 五省在长江以南的地区连成一片。 陈子钧,二十三岁。 东南之主。 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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